第三百二十九章 黑鍋(1/2)
當原南京兵部尚書呂維祺被張順請出獄以後,鄖陽巡撫盧象升便清閒了起來。
雖然有掌牧楊陸凱、僕人顧顯兩人陪伴,奈何這兩人無甚學識,下棋也不甚高明。
自從呂維祺走後,獄中倒也不缺吃喝,閒著無聊的盧象升好好享受了一把「虐菜」的快感。
只是時間一久,盧象升便失去了興致。無論是下棋、學問,還是兵法武藝,這兩人都不甚了了,盧象升實在是「勝之不武」。
在獄中待了幾日,他愈發想念那呂維祺了。此人本是學問大家,有是理學正宗,見識多有過人之處。
惜乎,德行不佳,自甘從賊也!想到這裡,盧象升又默默的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當日張順與呂維祺交談之時,那盧象升正在跟前,對二人之間「骯髒的交易」心知肚明。
不外乎張順以不再追究其子呂兆麟私下溝通官府之事為條件,換去那呂維祺則為順賊穿針引線,拉攏那河南府的士紳為其所用。
按照常理來說,士紳有家有業,不會輕易從事造反之事,盧象升對這一點還是頗有信心。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又豈都是按照常理來運行?要是依照常理,自己也不會被關在這福王府的牢房之中了。
盧象升思來想去也不甚明白,只道是這二賊子準備勾搭些士紳敗類,聊勝於無罷了。
正在之時,突然一陣鎖鏈聲傳來,打斷了鄖陽巡撫盧象升的沉思。
他扭頭一看,只見三五個士卒推搡著一人進來,隨即又把鎖鏈鎖牢固了。
新來之人正好「入住」了原南京兵部尚書呂維祺的「房間」。
盧象升仔細一看,只見此人雖然衣著粗布衣衫,反倒有一股常居人上的頤指氣使的神態。
盧象升頓生好感,不由拱手問道:「這位兄台請了,在下盧象升,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如何得罪了這股匪徒?」
原本那人新處監牢之中,還有幾分拘謹,不料聽了盧象升的話,反倒笑了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盧象升,你可識得本官?」此人不但毫無禮節,反倒有幾分憤怒起來。
盧象升簡直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人的無名之火從何而來。他只好搖了搖頭道:「不曾識得!」
「既然不曾識得,你我有往來無冤,近來無愁,你因何坑害與我?」那人聞言愈發憤怒道。
「此話從何說起?」盧象升不由苦笑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待在這監牢之中,如何能夠抽身前去坑害與你?」
「此話當真?」那人將信將疑的問道,「空口無憑,你且寫幾個字與我!」
「自然當真,若有虛假,定讓我天打五雷轟!」盧象升聞言也不由有幾分惱怒,乾脆發下毒誓道。
「廢話少說,且寫幾個字來!」那人依舊不依不饒,一副無賴模樣。
盧象升本來懶得理他,可是他轉念一想,這幾日雙方少不得要做一番鄰居,便不好得罪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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