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9章 一場遊戲(中)(1/2)
一個人的情感經歷,會決定這個人與異性相處時的主被動地位以及遊刃有餘與否。
好在,穿越前的人生歷程註定了馬拉申科在此方面會是絕對的老手,哪怕是個吶粹女魔頭杵在眼前,馬拉申科也自信自己完全能應付得來,拿捏這樣一個女魔頭絕對會是一件相當趣味叢生的事兒,並且馬拉申科非常期待能看到這場遊戲最終的結果。
「誰說不是呢?將軍,您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更加出色。」
既是情理之中當然也不出所料,面前這個吶粹女魔頭進入角色狀態的速度符合馬拉申科的實現預料,當然也和調查檔案上所記載的她的生性作風如出一轍。
對付這號娘們,馬拉申科有的是辦法,嘴角的邪魅一笑看上去更像是飽含著某種男人都懂的味道。
「第一杯,薇拉小姐,請。」
獨飲自酌的馬拉申科稍稍舉杯示意而後便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與之對應的則是那吶粹女魔頭頗有矜持之感的輕抿一口,而後放下酒杯的應聲開口。
「據說俄國的極寒之地會塑造擁有最豪邁酒量的男人,看來將軍名不虛傳,並且......」
一頭保養到位如金色瀑布般的柔順長發被纖細手指輕拂划過,那一顰一笑之間都帶著足以讓尋常男人神魂顛倒的氣息。
「.....也更有男人的味道。」
沒人能知道馬拉申科對此報以回應的神秘微笑中隱藏著什麼,這是一場遊戲、更是一場博弈。要想在這場遊戲中始終處於上風並最終取勝,馬拉申科的一言一行都將會至關重要,絕不能被這娘們裝進套里。
「在你們法希斯的教條里,像我這種人似乎是血統卑劣之人。不知薇拉小姐可否對你們的元首有過宣誓效忠,如此一來,方才的那番話又算不算是背棄了誓言?我倒是很感興趣。」
馬拉申科的一言一行不漏破綻,不遠不近距離適中恰當。
這不光是物理之間的距離,還有一男一女獨處一室前提下的情感距離,不主動出擊靠的太近反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以不變應萬變,就像戰場上的敵人一動則會露出破綻一樣。
馬拉申科在靜觀其變中等待著類似的結果,不動聲色地仔細觀察,而在言語上則是主動出擊來把握住節奏。
但就像馬拉申科事先所知道的那樣,他的獵物、這場遊戲中被狩獵的對象,顯然也是一個相當不簡單的角色。
「將軍可曾知道這麼一句話?征服是一個男人最鋒利的佩劍,而您手中握有的這把劍,則比尋常任何人都要來得更加鋒利。不光是對戰場上的敵人,更是對......」
薇拉沒有繼續把話再說下去,當然即便她不說,馬拉申科也知道後半句沒放出來的屁具體是個啥味道,這並不難猜。
舉起桌上的白蘭地酒杯在微笑中又給自己斟了半杯,靠坐在辦公桌角的馬拉申科依舊是面帶微笑,絲毫不像是對待一個敵人應有的狀態。
「在我的祖國我的家鄉,你們法希斯的軍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製造了一起又一起生靈塗炭的人間慘案,自詡為那片土地上的征服者。」
「有時候我很費解,征服者到底是怎樣一種形容。按照你們的那套邏輯說法,我應當是被征服者才對,但現在我又站在這裡以征服者的身份同你講話,不覺得這很諷刺嗎?」
馬拉申科的笑一如既往地令人捉摸不透,與之相對的則是同樣不拘一笑之中的回答。
「強者征服弱者,征服者會被更強大的征服者上位取代,您站在這裡就是對這一切最好的詮釋與證明。」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