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5章 你們院長呢?(2/2)
「那個......安雅這會兒在忙嗎?我想見見她。」
「......」
副院長同志當時一聽這話還眨巴了兩下眼睛,瞬間沒緩過神來有些懵逼。
可能當上副院長的人又豈是等閒之輩?何況還是野戰醫院這種容易發生軍中愛情故事的地方,回過神來的副院長同志很快便露出了一副男同胞都懂的表情,而後微笑著開口。
「安雅同志正在和院長同志一起手術,那是個受傷特別嚴重的重傷員,燒傷、內傷、嚴重失血、內出血、再加骨折和槍傷,簡直不能更糟,送來的時候還意識清醒都是個奇蹟。院長同志點名抽調了最精幹的力量親自帶隊主刀,情況就是這樣,師長同志。」
「......」
說意外其實也算不上,馬拉申科早在來的路上就猜到了安雅可能正在忙活,想隨叫隨到地見到安雅估計有些難度,所以聽完這話的馬拉申科表情顯得並不是那麼意外。
不過副院長同志描述的這情況,倒是引起了馬拉申科的興趣,大抵能猜到這傷員是誰的馬拉申科隨之再度開口。
「傷員是267師的人嗎?一名炮兵少尉?」
「是的,達米爾.伊斯拉莫夫少尉,他的隨身證件上寫著這個名字,怎麼師長同志您認識他?」
「......」
馬拉申科確實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不過光從「267步兵師的一名重傷炮兵少尉」這個關鍵點就足以確定身份,畢竟傷成那樣還能頑強地活下來的戰鬥英雄可是真的少見,何況這人還是自己剛剛親自送上擔架的。
「沒別的要求,務必要救活他。他率領整個反坦克炮組正面對抗法希斯坦克集群,最終只活下來他一個,其餘人全部犧牲。至少要讓他代表他們這個英雄炮組活下去,給他最好的術後恢復資源,我會來醫院再了解他的情況。」
我們嘗試去救每一個同志,但有時候不是能救所有的人。
和副院長告別後的馬拉申科,依舊在品味著方才那位267師的軍醫所說的話,結合眼前的此情此景似乎能品味出別有不同的另一番味道。
如果不是自己,那位炮兵少尉是否能倖存下來?
是會憑藉頑強的意志力創造奇蹟?還是在等待手術床位的過程中堅持不住而犧牲?
馬拉申科不知道這問題的最終答案,但本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的原則,還有達米爾少尉直到被抬上擔架時,都依舊牢牢攥緊在滿是鮮血手心裡的那張小女孩照片,馬拉申科就能篤定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必定是值得的。
英雄,總該有活下去的權力,留給他們的不應當只有犧牲。
「但願你能活下來,正如你所堅守崗位的這場戰鬥一樣迎來最終的勝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