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5章 光陰似箭（1/2）

「各位聽眾同志們，早上好。歡迎收聽塔斯社駐柏林分社的廣播，我是你們的老朋友雷德曼同志。」

「在與我們身處同一座城市的不懷好意者還在不斷尋釁時，英雄的馬拉申科上將終於在他41歲生日將至之際重返柏林，以衛戍司令的身份再度領導領袖軍守護我們的安寧。在此，請允許我提前預祝上將同志生日快樂，祝賀您。」

「與此同時，朱可夫元帥剛剛率國防部考察團視察了核武器的建設工作。朱可夫元帥在視察中做出重要指示，要求集中精力攻堅克難，確保在核武領域的領先發展優勢。」

「另據塔斯社記者從莫斯科傳來的消息，赫魯雪夫同志在新一輪的報告中對去斯大——」

咔噠——

一隻被歲月攀附了痕跡，但仍然穩健有力的大手輕輕轉動收音機的旋鈕，將尚未播報完畢的清早節目強制結束。

從辦公桌上收回手來的高大背影依然屹立於窗台邊，凝視著窗外矗立在視線盡頭的布蘭登堡門，凝視著這座自己曾與無數同志們拼死奮戰才攻克的城市。

時隔多年後再次領命重返故地，再度身兼領袖軍軍長「官復原職」，縈繞心頭的卻是不祥的預感與對故人的深深思念。

「我到底該怎麼做？政委同志，多希望在這時能再聽一次你對我的教導。」

篤篤篤——

身後悄然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馬拉申科的思路，大抵能預感到是何人到訪之下隨即開口。

「請進！」

「司令員同志，莫斯科急電。」

推門而入的正是馬拉申科的副手，蘇軍駐柏林衛戍部隊的副司令員庫爾巴洛夫中將。

幾乎不用猜就知道這時候會是誰發來什麼電報的馬拉申科緊接著回道。

「是朱可夫元帥嗎？電文內容還是和上次一樣？」

「是的，司令員同志。」

手執電報的庫爾巴洛夫應聲點頭，繼續開口。

「朱科夫元帥希望您儘快做好率領袖軍返回莫斯科的準備，正式的調令會很快下達。前來輪替領袖軍的換防部隊已經在路上了，預計明後兩天即可陸續抵達並接替我們的防務。」

「——呼」

聞言的馬拉申科不置可否、沒有直接作答，而是轉身離開了窗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落座、閉目沉思。

馬拉申科不說話，沒有得到命令的庫爾巴洛夫就這麼繼續站著，一直站了一分多鐘，直到背靠椅子低頭沉思的馬拉申科再度抬起頭來。

「你知道我這次奉命前來，率領袖軍返回莫斯科的目的是什麼嗎？庫爾巴洛夫。」

「這」

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老首長會突然開口、如此發問，細細想來沒覺察到有何不對勁之處的庫爾巴洛夫如實答道。

「應該只是一次普通的換防任務，司令員同志。」

「領袖軍駐守柏林已經三年時間了，這個時候輪換我覺得是有道理的，衛戍莫斯科於我們而言是一項光榮的任務。」

這回答就如同馬拉申科早先所猜測的那樣。

庫爾巴洛夫至今都是純粹的軍人，甚至都沒能意識到這敏感時間點上的一紙調令會有何不對勁之處，仍然將此視作是一項並無異常且光榮的任務。

但這樣也好，並非壞事。

馬拉申科並不希望繼自己無可避免地被捲入之後，再把庫爾巴洛夫這樣心思純粹的軍人也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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