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再次出手(2/2)
「二毛的這幫雜碎敗類從來不和好事沾邊,不管是現在還是在未來。」
內心中暗罵的馬拉申科非常清楚烏克蘭的那幫極端民族主義者是什麼德行,這幫子人渣敗類的腦迴路簡直可以用奇葩來形容。
砸雕像、打老兵、給曾經用生命守護這片土地的烏克蘭紅軍老兵墓碑上撒尿潑油漆,穿戴吶粹黨衛軍的服飾紋章,大搞法希斯復辟。
給衛國戰爭時期的叛徒奸人招魂、補辦二次葬禮大辦特辦異常隆重,這都是這幫腦袋裡裝的不知道是大便還是其它什麼狗屎玩意兒的蠢貨,干出來的離譜透頂蠢事兒。
馬拉申科知道烏克蘭和俄羅斯兩個國家,或者說兩個民族之間有很深的糾葛仇恨,但這不是那幫腦袋在化糞池裡泡過的極端傻逼,犯下如此弱智行為的可供開脫理由。
一想到自己的部隊很快就要進入烏克蘭,屆時勢必也會面臨不如之前那樣的民心支持率極高,敵視仇恨紅軍的烏克蘭極端分子必定大有人在的情況。
馬拉申科覺得這事兒,還是有必要好好和彼得羅夫政委提前商量好對策。
對待人要用對待人的辦法,但是對待畜生和叛徒可就完全兩說了,再大的內部矛盾也不是幫著吶粹法希斯調轉槍口、反過來打昔日同胞的理由。
更重要的是,已經和瓦圖京有了相當深厚私交友誼的馬拉申科,並不希望看到這位胖乎乎、對待自己總是愛用笑臉相迎的和藹司令員同志,和既有歷史中那樣再死在一幫渣滓的槍口之下。
自己已經救了本該在1941年就壯烈犧牲的拉夫里年科,人到現在都依然活得好好的、活蹦亂跳。
一不做二不休的馬拉申科索性決定再出手一次,無論如何不能讓既有歷史中的悲劇再次重演。即便瓦圖京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要為國犧牲,那他也應該以他該有的方式死去,而不是死在那樣一幫連垃圾都算不上的敗類槍口之下。
「但是,該怎麼做呢?」
馬拉申科無權給瓦圖京下達任何的命令,自然沒辦法讓他去安全的地方避開危險,相反作為直屬下級單位還要隨時聽候瓦圖京的調遣差使。
如何救下瓦圖京是個最大的難題,馬拉申科不覺得這位連老朱同志的勸告都不聽的倔驢司令員,能夠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不到處亂跑。
想要救瓦圖京,馬拉申科必須要準備一個非常周密、有預備方案的完善計劃,從計劃的開始實施到最終的結束不能有一丁點的差錯。
問題的關鍵,全看馬拉申科如何最大程度地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成敗與否皆有賴於此。
「時間還夠,我得一點點完善計劃,決不能有半點閃失......」
全神貫注思考問題的馬拉申科甚至沒注意到飛機的下降帶來的高度落差感,直到起落架接觸地面一瞬間的強烈撞擊感傳來時,腦袋一下子反映了過來、被拉回了現實的馬拉申科,緊接著便聽到了彼得羅夫政委在一旁的緩緩開口。
「我們到了,帶好東西準備下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