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3章 誰還沒個迷弟了?(1/2)
「幹掉敵人的方式不止有一種,你覺得難纏的對手從旁觀者的角度講,本身就是一件很有價值的軍事資產。」
「就好比是一件優秀的武器,當它與你為敵的時候能對你造成極大的麻煩、巨大的殺傷,毀掉它固然能解決問題、這不假。但如果更進一步,將這件武器歸為己用,繳獲成為自己手中的一件工具,那又會如何呢?」
「未來在召喚我們,阿爾西姆,我們確實很需要這樣的武器。而現在就有一件打傷了我們、讓我們傷口流血的武器躺在地上,我們身上的傷口就是它威力的證明。這一次我想試著將它歸為己用,只要是一件工具、一份有價值的軍事資產,那就存在可供利用的可能。」
「因為它傷害過我們、讓我們流血的所作所為,順理成章又更穩當地利用好它,這反倒成了一件更有可能的事。很多事情都有利弊,弊就是我們犧牲了同志、付出了代價,與之相對的利則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件證明了自己威力的工具會變得更加趁手,只要我們能善加利用。」
「我並不稱讚那個亞當有多好,就像伱說的,他到底是下達了那道讓我們的同志失去生命命令的罪魁禍首,是我們的敵人。但我從他身上同樣也看到了一些雖是敵人不假,但卻絕無可能在吶粹身上看得到的東西。」
「他聽人話、懂道理、珍視榮譽、能明白真相、知道什麼時候該談什麼大義,最起碼他能把這玩意兒和自己的個人榮譽分得開,這就具備了能為我們效力的最基本可能。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這是機遇、是運氣,你是知道的,哪怕對工具而言也是一樣。」
換做是一般其他人,馬拉申科根本不會、也實屬懶得廢話這些。
你愛明白明白、不明白或者揣著明白裝糊塗隨便,老子管你他媽的是哪根蔥?領袖師老子說了算,不服給老子憋著、憋不住就滾蛋,沒空跟你擱這兒瞎扯淡。
但阿爾西姆不同,至少在馬拉申科眼裡是不一樣的。
雖然這是個狗屁不通、大字兒不識一個的「大老粗」,被他最親愛的連副同志喚做「西伯利亞蠻子」,而且為了能廝殺戰鬥、能品嘗到鮮血噴涌與戰意燃燒的味道而拒絕晉升,活脫脫就是一個現世狂戰原型體。
但馬拉申科仍然希望阿爾西姆能有個光明的未來,他身上所具備的這些優點、長處、潛在能力,都決定了他不該止步於此,他完全配得上一個更大的舞台。
別人說他、他不聽,犟得像頭蠢驢,只要認準了什麼事、八頭牛上去都扯不回來。
但恰好手握著阿爾西姆「最致命」的人性弱點的馬拉申科想試試,哪怕只是有那麼一點成功的可能,只要是能為了阿爾西姆的長遠前途好,這也是非常值得一試的。
畢竟,馬拉申科可不想看到自己有朝一日肩膀上扛著一顆大星星了,還得下到連隊裡找個老頭連長敘舊拉家常、一人一瓶沃特噶對瓶吹,喝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場景,這可不成。
至少至少也得是坐在旅部或者師部里喝沃特噶、對瓶吹,這才叫符合劇本該有的劇情路線。
首當其衝的「第一課」,就是嘗試讓阿爾西姆這腦子能靈活一點,別再那麼地認死理、單純只停留在戰士思維上。馬拉申科在伊烏什金的身上做到了這點,現在希望在阿爾西姆身上也能復刻一次、再獲成功,
思想境界要是不往上提,阿爾西姆縱使渾身都是本事、潛力無窮,那這一輩子的兵當到頭也只能是個「超級兵」,一個在歷史書里只能存在於馬拉申科相關章節當中的跟班,隨筆一提的無名小卒。
但他可是有能力且應該成為傳奇的,馬拉申科對此深信不疑。
老實說,馬拉申科不指望剛才那一籮筐的話能起到立竿見影效果。
伊烏什金好歹還是正經科班出身,正兒八經的坦克兵學校畢業,人家有那個快速認知、學以致用的文化和能力基礎。
阿爾西姆這大字不識一籮筐,寫封家書、讀個家信都要別人幫忙的大老粗,馬拉申科知道這不能急於求成、只能一點點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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