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9章 「他還活著」(1/2)
「要緊事兒?這時候能有啥要緊事兒?仗都干贏了難不成又出啥簍子了?」
馬拉申科心裡確實有這樣的疑問,但阿爾西姆畢竟都這麼說了,出於對阿爾西姆這個自己都挺佩服其本事的「老兵痞子」的信任,願意相信其能力和判斷的馬拉申科只是暗不做聲地點頭示意。
「行,帶路吧。」
從馬拉申科的動作和眼神中領會到了意思,轉身而過的阿爾西姆立刻帶著馬拉申科向前方走去。
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待著自己的馬拉申科一言不發,只是快步跟在阿爾西姆的身後一路緊隨。
街道上熙熙攘攘間全是剛剛投降的德國佬俘虜,這些蓬頭垢面、精神萎靡的德軍戰俘已經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兇狠和狂暴。
不管在剛才的戰鬥中有多麼地殺紅了眼、看著兇狠無比都能活出命去,眼下這幫人終歸只是一群腎上腺素狂潮褪去後的敗軍俘虜罷了,和人類歷史上的絕大多數俘虜都沒有什麼不同。
邊走邊看、目睹此景的馬拉申科倒是也挺感嘆。
不過並不是感嘆這群德軍作戰時與投降後的巨大反差,這樣的場景馬拉申科早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見得不愛見了已經。幾乎所有非黨衛軍的德國佬投降後都是這鳥樣,跟帶清那幫斷了福壽膏的打哆嗦王爺沒啥兩樣,不但沒了好勇鬥狠反而還開始愈發怕死。
要問為什麼?
那只能解釋為當腎上腺素浪潮退去後就該是這樣,對死亡的恐懼才是這世間所有動物都該有的本能,方才只不過是被群體性的狂熱給暫時遮蔽罷了。
真正讓馬拉申科感嘆的是德國佬的「誠信」。
是人都知道做人講誠信很重要,馬拉申科覺得國防軍這夥人、至少是絕大多數人都能算得上是「誠信榜樣」。
因為啥呢?
因為說向你投降就一定是投降,絕對不搞詐降騙人、哄你上鉤再使陰招那一套,一幫子吶粹很講「誠信」這本身就挺奇怪的。思來想去、反覆思考過這問題答案的馬拉申科,最終也只得出了個「估計是吶粹得不夠徹底,吶粹了,但沒完全吶粹,這就是國防軍現狀」的結論。
畢竟往前倒算仔細想想,你德佬在投降這件事上講誠信,那可是從普魯士時代就一路繼承下來的「光榮傳統」。作為普魯士直系後裔的容克貴族國防軍,倒是把這點繼承得「完美無缺」。
「到了,師長同志,就是他。」
「嗯?」
腦子裡正想事兒的馬拉申科忽然間被阿爾西姆的話語所打斷,抬頭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是阿爾西姆所說的目的地,準確來說是最終來到一個人面前的地方到了。
上下打量了面前這人一眼,看上去平平無奇、就像被獵人剛剛逮到且掙扎完畢沒了力氣的兔子一樣老實,看不出面前這人有何特殊的馬拉申科只是保持著注視並悄然開口。
「就是他?伱要帶我見的人就是他?一個普通的德軍士兵,一名戰俘?」
這人既不是大官、也看不到任何特殊之處,再加上這一副「擔驚受怕」的表情,整個就是一「戰爭末期國防軍一般兵」的最好詮釋。你要現在跟馬拉申科說這人是被抓壯丁抓來的,估計馬拉申科都有十成甚至是九成相信。
「是他,師長同志。您別著急,他知道的事兒您一定感興趣。」
一語道盡不待馬拉申科說些什麼的阿爾西姆主動上前一步,聽上去很是嚴厲的命令式俄語隨即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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