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8章 父與子(上)(1/2)
抽完了一根的亞當中校又給自己續上了一根,馬拉申科亦是如此,就如同許許多多老爺們間的對話一樣是在雲霧繚繞間進行。
「這還是我第一次抽到將官級的蘇軍配發煙,味道還真挺不錯的,最起碼比我口袋裡的玩意兒強多了。」
你要聊蘇德兩軍的菸草,那老馬同志可不困了,甚至可以說是瞬間來勁了。
「煙這東西吧不是我說,你們德國人那玩意兒是真不行。」
「瞧瞧你們給士兵發的什麼狗屁菸草,抽起來簡直和拔一撮野草再在馬糞里泡一宿拿紙一卷一樣。我們給士兵發放的馬合菸草還只是抽起來比較嗆、勁兒大,伱們那玩意兒簡直是在摧殘人的意志,我抽一口都想吐了,這輩子不會想抽第二口。」
「這對事不對人啊,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德國人還是怎樣。而是作為一名菸民,我是真受不了那玩意兒的糟糕透頂味道,我是認真的。」
馬拉申科不但嘴上說的認真,面目表情也是一臉的認真樣,不像有絲毫撒謊的樣子。
望見馬拉申科這幅表情,手裡夾著煙的亞當中校只是無奈地笑笑。
「沒辦法,我也不知道那東西為何那麼難抽。別說是你,我自己都不喜歡那東西。」
「嗯,這還差不多,看來你我總算找到一些共識點。」
伸手去彈菸灰的馬拉申科在話音未落間,無意中向著床頭櫃的方向一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忽然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馬拉申科甚至起初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眼花了。
床頭柜上擺放著的那相框,裡面至少有一張面孔是馬拉申科覺得眼熟的。
來了興趣的馬拉申科隨即伸手將相框拿到了面前仔細端倪,照片中一名身穿德國空軍校官常服的男人正和一位少年相伴合影。二人不但容貌相似,笑起來的模樣更是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正是照片中這位少年的面容讓馬拉申科感到了異常的熟悉。
「這是弗里曼?」
馬拉申科的口氣有些不太確定,這照片看上去應當不是最近照的,而是有段時間、起碼得兩三年前了。加之這年頭的黑白照片本身就糊的緣故,要一眼得出確定的結論還是有些難度的。
不過這也不要緊,因為馬拉申科的不確定發問,很快就得到了靠坐在床頭上的亞當中校回答。
「嗯,那是大學時的弗里曼,在柏林大學畢業前拍的,他父親從前線回來給他慶祝大學畢業,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兩年以前。」
「他父親?你是說照片裡這男人是他爹?」
儘管沒有直接作答,但馬拉申科卻在亞當的眼神中尋獲了肯定的答案。
興許是看出了馬拉申科對此感興趣,倒也知道這其中更多細節的亞當隨即繼續說道。
「德國空軍第17對地攻擊聯隊的聯隊長,施道芬霍特上校。」
「霍特可是我們這條街上的名人,也是居住在這條街上的同輩人里第一個當上聯隊長、也是第一個晉升上校的。」
「1941年到1943年,他一直在東線戰場指揮作戰,並因作戰指揮有功一路晉升到聯隊長。43年年底因為損失太大的關係被迫回國休整,庫爾斯克那一仗使他們元氣大傷。等到44年他們基本休整完畢、接到了補充裝備後,美國佬和英國佬又從西面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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