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9章 父與子(下)(2/2)
「弗里曼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些事,包括我在內從來沒人跟他講過,這是霍特的意思。我搞不明白這老小子為什麼直到遺書里都交待我們這幫老夥計,千萬別跟他兒子說他以前暗中做過什麼事,這是他最重要的遺願。」
「很多時候,弗里曼在實際遇到什麼他解決不了的大麻煩之前,那大麻煩就已經被他爹用人脈給掃平了,至少霍特還活著的時候是這樣。」
「可霍特死後,一切都變了。」
「整個局勢非常不好,美國人、英國人、還有伱們蘇聯人全都打了進來。這時候就算有關係有時候也很難起到效果,將軍們托人辦事都碰壁呢、何況霍特那還只是個上校,而且還是已經死了的上校。」
「這年頭兵荒馬亂、天上都不下雨改下炸彈,普通人連活著都有困難,誰還有心思看新書新文章、去看那些話劇表演?弗里曼這臭小子沒什麼工作經驗也沒有自己的人脈,很快就失了業,他爹之前的那些人脈大多也人走茶涼,幾乎都顧不上這小子、更別提給他什麼照顧了。」
「但連我都沒想到的是,那幫負責徵兵的傢伙根本不要臉。霍特已經犧牲了,老婆二十多年前就因為難產去世,而且霍特到死都沒有再婚。但即便是這樣,負責徵兵動員的那些臭不要臉的混蛋,還是把強制徵兵的傳票送到了弗里曼手裡,那是在你們進攻東普魯士的時候,連霍特唯一的後代、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都不放過。」
「我聽說了這事以後實在看不下去了,但強制徵兵的傳票又是黨衛軍那幫狗雜碎上門發的。國防軍和這幫黑皮狗的關係實在緊張得要命,兩撥人就算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前喝咖啡,那咖啡里都不是咖啡味兒而是火藥味兒,我這小小的中校團長根本插手不到黨衛軍那邊的事,哪怕我求人找關係也不行。」
「」
耐心聽故事的馬拉申科覺得這精彩程度簡直都可以入選《精品故事會》了,連手裡的煙都一根接一根地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第四根。眼見亞當說到了關鍵部分稍頓,馬拉申科這邊只是個連聲開口。
「後來呢?趕緊接著說,喏,給你把煙續上,你別賣關子。」
馬拉申科這聽得起勁,亞當那邊同樣是講得激動。
越講越上頭、仿佛往昔回憶就發生在眼前當下的亞當有些氣血上涌,屬實是把那些黑皮狗的黨衛軍恨得牙根痒痒,連失血不少的一臉煞白都有些恢復了紅色,只不過不是健康的紅色而是白裡透紅。
接過了馬拉申科遞上來的煙,順手給自己打上了火,一口煙氣直衝腦門的亞當很快繼續開口。
「那幫黨衛軍是什麼德行我可知道,弗里曼要是被他們抓走一定會被塞進那什麼狗屁衝鋒隊裡,那玩意兒比炮灰還炮灰,進去的那一刻基本就相當於死定了。我不能跟黨衛軍對著幹,這沒錯,但我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事發生不管。」
「我沒別的辦法,倒是有人給我出了個主意。」
「我動用自己的關係偽造了一份徵兵傳票,國防軍的徵兵傳票,簽署日期是假的,但是比黨衛軍的要早。把這份傳票派人偷偷送到了弗里曼的手上,如此一來至少能有個藉口,把那幫再次找上門來的黑皮狗搪塞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