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8章 換個說法(2/2)
「我們與德國人之間確實是敵對關係、是勢不兩立的絕對死敵,過去幾年裡還有現在的勝利將至前都是這樣,這是事實不錯。」
「但我問你,科京,你覺得我們就必須和德國佬這樣世世代代永遠仇恨下去嗎?永遠都沒個完了,沒有結束嗎?德國佬就釘死了永遠是我們的敵人,再也改變不了了?」
「」
馬拉申科看似不著邊、與事情無關的話,倒是一下子把科京給問住了。
以前還真就沒仔細思考過這麼長遠問題的答案,要說現在去想去思考,一時半會也難得出什麼有意義的答案,反倒不如朝馬拉申科實話實說。
「我承認我對這麼長遠的問題想的不多,只能說我的第一反應是敵人自當越少越好,你可以接著往下說,我想聽聽看。」
科京至少把一件事說到了點子上,這已經足夠緩緩點頭的馬拉申科把話繼續往下說了。
「看吧,我們都知道敵人自當是越少越好的道理,但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怎麼少,用什麼手段執行下去來達成這個「少」的目的。」
「準確來講,在戰爭中打敗德國佬只是個開始,而不是結束,要想徹底讓德國佬不再是我們的敵人還有很多事要做。」
「仇恨和敵意是能被傳承下去的,科京,會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下去。想讓敵人徹底消失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剷除掉仇恨和敵意滋生的土壤,並儘可能減小這片土壤的擴散範圍。事先範圍擴散地越小、你事後剷除起來就越輕鬆省力,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為了後者,這也是為了我們以後的長遠發展而考慮。」
「暴力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解決不了全部的問題。要想徹底剷除掉德國佬對我們滋生仇恨和敵意的土壤,這還需要做很多事,我現在也只是在做一些基本的提前準備。只要我還坐在師長這位置上一天,就總得為未來打算、做點有意義的事,任何時候都不例外。」
「」
若有所思的科京大概理解了一些馬拉申科話語裡的意思,隨即便似懂非懂地朝著馬拉申科試探性發問。
「所以你是想用儘可能少的傷亡收買人心?讓德國佬的平民覺得你在盡最大力度避免更多地傷害他們?」
聞言的馬拉申科先是瞟了科京一眼,發現科京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恐怕是真沒想到別的什麼好招,也可能是這個時代的人思維局限性確實也就到這兒了,和後世二十一世紀的各種後現代魔幻現實沒法比。
總之,這事兒說到底還是得馬拉申科來小小地「點醒」一下。
「你那種說辭太老套了,只有腦子裡塞大糞的蠢豬式宣發者和新聞從業者才這麼幹。」
「憑什麼說是我盡最大力度地避免傷害他們?我是在救他們,將他們從吶粹的死亡高塔中提前解救出來。那座聳立的死亡高塔就像活棺材一樣一個接一個吃掉大量的活人,等到攢夠了、吃飽了,轟隆一聲巨響再把裡面所有的人都報銷,這是吶粹的邪惡之處。」
「紅軍要做的事是提前摧毀這座死亡高塔,摧毀吶粹這該死的吃人活棺材!我們是在救那些平民,在他們邁入這口活棺材之前就把它徹底炸了,粉碎吶粹拉人殉葬的邪惡野心,這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命。我們可不是什麼論多論少的傷害者,我們是拯救者、是救贖者。」
「我們沒有篡改任何事實,沒有任何添油加醋,這不過是一種敘事手法而已,科京同志。同一件事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甚至多角度連續看再把不同片段拼接起來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但所有片段依然是事實,只不過角度不同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