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2章 總有些事不那麼理想,但依然是好事(1/2)
不同於一般的尋常紅軍戰士,阿爾西姆習慣於將戰場看作是自己的獵場。
他一直覺得現在的一切,比起以前那種茹毛飲血的日子來說沒什麼本質區別。尤其是在見識到了吶粹的所作所為之後,阿爾西姆只覺得自己獵捕的畜生不過是從四條腿爬、變成了兩條腿走而已,歸根結底其實都是一樣的。
也正是因為將戰場視作是獵場,阿爾西姆總是習慣性地把自己那些狩獵的「大道理」拿出來說道說道,也不管周圍人愛不愛聽,左右他都有個很忠實的聽眾——他的連副同志。
「嗯,可惜你打了獵還能把肉拿去集市上賣,吶粹這些個臭肉拿去賣都沒人要,只能給土地施肥。」
接上阿爾西姆方才那話的連副同志恰逢示意地開起了「地獄笑話」,拉開板凳一屁股坐下開始給手中剩餘載彈量已經告警的AK換彈匣,一邊忙活著手中的動作一邊嘀咕著,全然不把腳邊還熱乎著的德軍屍體當回事。
「那你可說錯了,這些吶粹渣滓不也挺值錢的嘛?拿這堆臭肉和人頭可以換軍功啊。試想一下等戰爭結束,你能因此撈到不少好處和待遇的,有軍功加身的人怎麼著都不會虧待著,唯獨這一點上我是很放心的。伱小子好日子還在後頭呢,等著瞧吧。」
隨手撈過桌上撂著的一頂被子彈射了個對穿的帶血德軍鋼盔當做菸灰缸,伸手望裡面彈著菸灰的阿爾西姆所言話語,倒是引得桌子對面剛給機匣里插入了彈匣的連副來了興趣。
「那你呢?你這一身軍功結果盤算著回老家打獵,一點追求也沒有連個官都不想當,不覺得讓別人臉上太臊得慌了嗎?要是以後別人問我,你的老上級都回窮山惡水打獵去了,你怎麼好意思在大城市裡當官,你讓我怎麼說?別人又該怎麼想。」
一根煙以肉眼可見的飛速抽完了一多半,只剩下最後兩三口的阿爾西姆叼著煙、吐著仙氣兒朝發問的連副應聲回道。
「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算老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我選擇回到以前的生活,他們管得著個屁。師長同志打完仗還想回家種地呢,他們有本事就議論師長同志去,我這小屁連長算個啥?拿我說事兒算不得本事。」
「小屁連長?」
聞言的連副無奈一笑,緩緩搖頭之餘隨即開口。
「那是你自己拒絕晉升,就為了能在前線戰鬥打仗。你真要是想升別說是營長了,我估計你現在連團長都當上了,哪兒至於跟我這號人一起打打殺殺,就師長同志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把褲腰帶綁在腦袋」
「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命。」
眼見記性不大好、對師長同志「不夠忠誠」的連副好兄弟說得牛頭不對馬嘴,對師長同志那是百分之一百二「絕對忠誠」的阿爾西姆直接打斷槍打、糾正了自己好兄弟的口誤,順手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里、起身開口。
「有啥辦法?我天生就只能幹這個。知識知識我學不進去、技術技術我又搞不懂,讓我安安穩穩做工幹活兒我又耐不住性子。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種茹毛飲血的日子適合我了,師長同志說的「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玩命」,我就是那種人。」
「過去是、現在是、將來還是,我這輩子都不願到最後吊著吊瓶死在病床上。咱這號人,到最後就算沒死在戰場上,估計也會命喪野獸嘴巴里。阿爾西姆同志的一聲充滿了傳奇和狂暴,去他媽的狗屁榮耀,老子就是喜歡殺,怎麼地吧?我是真希望後人能如此評價我,硬要說有什麼遺願,這就是了。」
「」
童年的成長經歷足以決定一個人的未來和一生的發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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