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6章 戰火之後(1/2)
要說馬拉申科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這麼大一個陣地不可能就一個小小的德國佬上校守在這裡負責指揮,從兵力配置來看這至少是師一級編制、並且數量上還要比這編制更多的德軍部隊在把守,除此以外甚至還有那些匆匆趕來的支援的突擊炮和反坦克殲擊車增援。
這麼大一股協同混合的德國佬作戰群,你跟馬拉申科講就一個上校負責指揮?馬拉申科覺得只要自己這腦子還沒進水就不會信這種邪。
眼前這被阿爾西姆一拳頭掄了個半死的貨,充其量也就是替死鬼而已,真正負責指揮的正主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就算領袖師的攻擊速度再怎麼快、攻勢再怎麼凌厲迅猛,前方有大把大把的炮灰給自己擋著送死,後方還有更加嚴密的己方據守防線可退。
就這陣勢不論怎麼看、怎麼講,那真正負責指揮的德國佬大官都是留有很大的迴旋餘地,甚至說留在這鬼地方送死的話反而會讓馬拉申科感到更加驚訝一些,驚訝於德國佬還有這種沒到最後關頭就「玉碎」的勇氣,這味兒可太昭和了而不是德意志。
所以現在說真正負責指揮的德國佬早跑得沒影了、沒逮著,馬拉申科反倒覺得這才是再正常不過的結果。
「有機會我會去找你聊聊的,先把人押下去讓後整備部隊吧,你的戰鬥工兵這仗也出了大力了,抓緊時間好好休整一下,明天還有更硬的仗要打,我期待伱的表現。」
馬拉申科當然早已察覺到阿爾西姆這個一根筋、認死理的文盲漢子,對自己有一種特殊情感。這是根深蒂固於這個特定年代的一種特定情感,其名為「個人崇拜」。
當然,這不是馬拉申科有意去塑造的,而是因為自己的客觀行動所無形中形成的。
類似阿爾西姆這樣的情況,整個領袖師也絕非是他一人,而是許多人都有對師長同志的這種特殊情感懷揣於心。
馬拉申科雖然很清楚地知道這樣的客觀事實正在發生,但卻既沒有提倡也沒有任何阻止。具體能發展到什麼程度,馬拉申科自己也說不好,只是這樣一種在客觀現實上確實有利於自己的現狀實在沒必要去阻止,馬拉申科從始至終都沒有想幹過自毀長城的事。
也正所謂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身為穿越者的馬拉申科很清楚地知道,那些隱藏於平靜表現下的暗流洶湧有多恐怖,並且這一股暗流很快就會在未來數年內掀起一股難以想像的浪潮、將無數人席捲其中。
自己確實是打算戰爭結束後就退役的,但另一方面來說,馬拉申科也能料想到自己這一路走來也絕不止是交到了朋友、兄弟,更有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得罪的小人在暗中記恨,惦記著自己。
不怕小人惦記,就怕小人得志、比你牛逼後還惦記你,那到時候的樂子可就大了。
現如今經營的這些關係、這些人脈網,馬拉申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做自己的護身符之用。不說掀起什麼大的波瀾,至少有某些東西在明面上擺著,就能讓絕大多數腦子夠用的「聰明小人」知難而退。
真有和自己各種意義上都過不去的那號人半路殺出,馬拉申科想著到時候已經卸甲還鄉的自己也不至於完全束手無策,總歸還是有人能幫一幫自己的,到時若是還能有領袖師這麼個傳奇的集體做自己的底子就更好了。
下面有根基,上面有靠山。
防備小人搞事的防線可以經營地固若金湯,反之要是這樣都不起作用、保不住自己的話,那馬拉申科乾脆也就認了,那樣的話可能真就是自己命中該絕罷了,也沒什麼好糾結和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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