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5章 希望和未來與我們同在(1/2)
「哈?還有這事兒?」
要說剛才還沒注意,現在經傑克這麼一說,馬拉申科倒是覺得他那精於算計都快成了精,腦子明顯超過年齡的老婆,能在這種私生活問題上對傑克寬容大度如此開恩,乍一看好像還有些挺那麼出乎預料的。
不過傑克接下來的話,倒是很快為馬拉申科進行了答疑解惑。
「別誤會,她並不是出於善心,而是這麼做可以更加牽制住我,持續長久地利用我,僅此而已。」
「我明白,如果只靠一個人的個人理想和長遠目標來舒服他、控制他,那仍不能起到最佳效果。」
「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我覺得晉升無望、心灰意冷,或者長期生活在壓抑中,精神上出了問題,真打算跟她和她的家族魚死網破怎麼辦?投資仍然是有風險的,優秀的投資者會將風險降到可控範圍內的最低,她們一家就是這樣。」
馬拉申科覺得自己開始有點理解了,這話里的意思結合傑克之前說的那些話,答案似乎已擺在面前。
「所以你那「模範」好老婆想用另一段真摯的感情給你加碼,把更多無法割捨的東西拴在你身上,讓伱在做出不符合她和她家族利益的事情前,把這些東西也算上再好好考慮清楚?」
聞言的傑克點了點頭,眼神目光之中游離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哀愁,倒是把瞅見這情形的馬拉申科給整的「相當氣憤」。
「操!你這是倒了血霉了啊,攤上這麼一家子,這是把你從裡到外都吃干抹淨還拿捏死了?聽說過工具人嗎?可能有些冒犯,但這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詞,真的。」
事已至此卻無別的辦法,身不由己是最真實的寫照。
但好在就跟傑克剛剛自己所說的那樣,他這悲慘的生活里也不儘是陰霾,還是有點陽光能照進來的。
「我已經陷進去了,而這不過是她和她家族來強化束縛我的手段,這不是我能選擇的,而且不論怎麼做都對我沒有好下場。」
「經歷了這麼多,我也想開了,既然無法反抗、那我就盡我所能讓我的生活好一些吧。」
「就算明知這是一杯毒酒,我也還是會喝下去。我的生活實在是不能再一直這麼下去了,那樣遲早會出問題,哪怕是毒酒里的香氣,也仍能讓我糟的不能再糟的生活有所好轉。」
「在我小的時候,我喜歡我們家隔壁農場的一個姑娘,她叫艾芙琳。那時候我們倆經常一起玩,坐在草垛上看日落,有時候她還會邀請我去她家做客,她們家是給隔壁農場幹活的僱工。」
「艾芙琳有個很愛她的媽媽,可惜她父親是個嗜酒如命還好耍錢的賭鬼,農場裡做工掙來的那些錢根本不夠他揮霍的。那個混蛋東西總是罵艾芙琳是賠錢貨,活著只會讓他喝酒和耍錢的票子不夠用,一喝高了就打艾芙琳。」
「艾芙琳的媽媽會護著她,然後這混蛋酒鬼就會連母女倆一起打。打完回到床上倒頭就睡、臭氣熏天,艾芙琳還得跟她媽媽一起,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去繼續做工,掙錢來給這酒鬼耍錢揮霍。」
「有次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那年我才16歲,我拿起一根棍子狠狠地打了這老混蛋。他喝得本身就醉成一團沒打過我,我當時感覺總算是保護了艾芙琳,教訓了這胡作非為的老混蛋。」
「嗯」
聽完小故事的老馬同志毫不猶豫地豎起了拇指,敢為青梅竹馬挺身而出,就沖這點哥們都敬你是條漢子、不慫就是個干。
但接下來的故事,那可就是不是「英雄救美」該有的結局了。
「我沒想到的是,那竟會是我跟艾芙琳的最後一次見面。他那酒鬼老爹第二天就辭了農場裡的工作,帶著全家搬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我去農場問過,但根本沒人知道,和艾芙琳一家一起做工的人都不知道。」
「我以為一切就到此為止了,但我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能再見到艾芙琳,但那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從軍校畢業加入美軍的第二年,回鎮子上探親休假,我在一家餐館裡遇到了艾芙琳。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嫁人了,有了兩個孩子,她那廢物老爹也喝多喝死了,鬼知道那得是喝了多少。但好在艾芙琳嫁的不錯,她嫁給了一位陸戰隊員,丈夫人不錯,後來我見過,是個很有精神頭的哥們,對艾芙琳也好。」
「那時候我真替艾芙琳感到高興,雖然陪在她身邊的人不是我,但好在噩夢都結束了,她也能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嶄新生活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那些該死的日本鬼子偷襲了珍珠港,太平洋戰爭爆發,艾芙琳的丈夫作為海軍遠征部隊的先鋒,是第一批投入反攻作戰的。」
「我沒去過瓜島,那不是陸軍的工作,但我聽說那地方像是活煉獄一樣。蟲子、毒蛇、瘟疫,還有日本鬼子的刺刀隨時可能從任何地方向你襲來,在那地方打仗是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考驗。最後,艾芙琳的丈夫也犧牲在了那島上,聽說是被日本人的戰列艦艦炮炸死的,遺體都沒找到。」
「喔抱歉讓你提起這些不好的事。不過我想這個仇,你或許可以交給我,可能有朝一日我會代你去狠狠教訓這些日本鬼子,送他們上路。」
傑克那邊說的有些傷感,馬拉申科本著最基本的禮節和尊重也是聽得認真,並且還報以了挺讓傑克感到意外的承諾。
「真的嗎?你們要對日本人動武了?最後加把勁送他們上路?」
走到桌邊的馬拉申科一手一個、拿回了兩人的酒杯原路返回,一手雪茄、一手酒杯,一邊喝著一邊倚靠在窗台邊,回答著傑克那略有驚訝的問題。
「說不好,我也不確定。但如果有這個機會,相信我,我一定會算上你的一份狠狠教訓那些日本鬼子,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紅軍鐵拳。」
即將到來的對日作戰雖然早在雅爾達會議上,就已經被三巨頭確定好了。
但於蘇聯方面而言,包括領袖軍是否赴遠東作戰、以及具體的作戰計劃等等一系列細節,截至目前仍然是連馬拉申科都僅局限於「聽說了一點」的高度軍事機密。
自己都拿不穩的高度軍事機密,馬拉申科自然無可能給傑克透露。
關係好那是個人私交,於公於私該如何拎得清、分得清楚,馬拉申科還是心裡有分寸的。
何況馬拉申科也不知道對日作戰部隊的名單里,到底有沒有在柏林之戰中損失不小、還即將面臨重大改編與閱兵任務,日程都已緊鑼密鼓排滿了的領袖軍。
過早的把話說死,不合適也不靠譜。
能給傑克說個「如果」,這已經是馬拉申科所能做到的極限。
而傑克接下來的反應倒也在意料之中。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無法想像那些日本鬼子,要是遇上全紅軍最強大的野戰軍團會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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