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4章 他能搞得定(2/2)
「繼續前進,他會追上來的,能殺了他的吶粹還沒從娘胎里蹦出來呢。」
「但,不會有危險嗎?我是說那個黨衛軍狂魔。」
因為實在是過於癲狂魔怔,和海森伯格見過面的戰士們,已經開始習慣於將其稱之為「黨衛軍狂魔」。這個直奔連長同志來的混蛋實在是過於危險,以至於即便是對自家連長那「斯拉夫超人」般的本事相當自信的同志們,都難免為連長同志的生命安全而擔心。
「你沒看到嗎?他是在追什麼東西,地上那一長串血跡和他手裡的紅刀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優勢在我們連長同志這邊,只管相信他就好,他能搞得定!」
當蘇洛維琴科那邊也已再次率隊出發,踏上通往國會大廈頂端的最終道路之時。
緊握著剛剛新到手的AK,沿著一路滴落血跡的狹窄走廊一點點前進的阿爾西姆,也預感到了自己已經接近到距離目標很近的位置上。
敏銳的直覺和空氣中愈發濃烈的血腥味在告訴阿爾西姆,那滿身傷口的混蛋現在絕不會離自己太遠。獵戶出身、打少年時代就掙扎在生死線上遊走長大的阿爾西姆確信,自己的直覺與判斷均不會有錯,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都將如此。
「」
地面上愈發密集的滴落狀血跡,無聲訴說著獵物逃命速度的減慢與疲憊,從一路跟來的出血量判斷還傷不至死的阿爾西姆依舊沒有掉以輕心,扣在食指間緊挨著的扳機只需稍稍用力即可隨時開火。
循著地面上越來越密集的血點子一路來到了走廊盡頭、拐角處的一間房間,不緊不慢地挺著AK靜步靠近到跟前、緊貼牆壁,準備妥當後瞬間便以爆發速度閃身沖入其中,不見其人、只見其物的阿爾西姆當場便皺起了眉頭。
「該死。」
大抵是知道自己身上一直在出血的傷口會暴露蹤跡,那海森伯格在一路狂奔至此,確信自己應當暫時拉開了距離、稍稍贏得了一小會兒的喘息時間之後,隨即便來到了這間小房間裡對傷口進行了緊急處理。
現場處理傷口的痕跡糙得很,顯然不是什麼有他人幫忙的專業戰地醫療救護,阿爾西姆有9成以上的把握確定這就是自行包紮所為。
幾根從衣服上撕下來的破布條草草撂在地上,一旁還有順手從家具上扯下來的破布用來擦拭血跡。
血跡還很新鮮,新鮮到拿手一沾的粘稠度,就跟剛從血管里流淌出來一樣沒什麼兩樣,常年與血為伍的阿爾西姆很容易地就能判斷出時間跨度。
幾條沾血破布之間撂著的那支打光的注射器更是不祥,不久前才剛剛親眼見過這東西的阿爾西姆,很清楚地知道這玩意兒撂在這裡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變態邪魔身上削肉斷筋的強烈痛楚,已經誇張到打一支這玩意兒進去都止不住的程度了,哪怕是那僅剩一絲尚存的痛覺神經也足以強烈到影響其行動。
四周是密閉的沒有窗戶,也就只有這麼一間看上去原本是休息室的小房間而已,或者說本來是有的窗戶,現在卻早已被吶粹工兵用磚混加固自行堵死,而這毋庸置疑就切斷了海森伯格跳窗逃生的可能與退路。
一路沿著蹤跡窮追不捨的阿爾西姆,確信那在此包紮完傷口的那混蛋,不可能有多餘的時間再去跑回頭路,從自己的面前找機會溜走逃跑。
那如此一來,答案就只剩下了一個。
走出房間望著前方通往國會大廈頂端的唯一通路,阿爾西姆知道自己接下來即將見證怎樣的一刻——那將會是紅旗高高飄揚在國會大廈頂端與血濺三尺並行齊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