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5章 我還是從前那個上尉(1/2)
馬拉申科確實對魏特曼另有安排,被生擒俘虜的黨衛軍頭號裝甲王牌如果就這麼一槍崩了,那也未免顯得太沒有意思了一些。
誠然魏特曼在既有歷史中本來就是個已死之人,但現在既然他還活著而且落到了自己手裡,順勢而就的馬拉申科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這出現了變動的歷史變得更加「精彩」一些。
當那些必然會與紅色陣營公然決裂的西方傻狗,在日後公然打出某些「行為藝術爛牌」的時候,反手把一張王炸給丟到西方的臉上那才叫有趣。
反正經由自己之手而活下來的「已死之人」不在少數,只要他能發揮應有的功效、為己所用,馬拉申科不介意這類人里再多出來一個,哪怕他是個黨衛軍也是一樣。
如何利用好魏特曼這張牌,這是親手將其生擒活捉了的馬拉申科所要考慮的事,但還不是現在。
至於說現在,馬拉申科還有更加要緊的事要去辦,暫時還沒空盤算這個「聲名遠揚」的黨衛軍裝甲兵軍官。
「帶下去,但要記得把他單獨收押監管起來、不容有失,這傢伙我留著有用。務必把我的話帶到,轉告給經管戰俘的對應負責人。」
「明白了,師長同志。」
安排了一名手腳麻利長眼色的警衛連班長去經辦此事,望著處理完傷口後的魏特曼一行人,再一次被押進了俘虜大軍里依次有序地離去。
一旁一直跟在馬拉申科身邊的伊烏什金,在旁聽觀看完了全流程經過且一語不發沒插嘴後,也是直到此時才走上前來向車長同志悄然開口。
「你還下令給那黨衛軍處理了傷口,有什麼特殊原因嗎?我覺得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死?死是很容易啊,但你不覺得讓他們就這麼死了、一了百了,有些太過於便宜他們了嗎?」
「」
方才也聽到馬拉申科說起類似的話但卻沒聽懂,正想問問這其中有何含義的伊烏什金還未開口,馬拉申科的主動解答便已緊隨而至,繼續向前邊走邊說。
「從戰敗被俘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命運便已然註定要為紅軍所主宰;於我們而言,對他們命運的審判無非就是贖罪與處決,生與死的差距。」
「誠然一槍崩了那魏特曼和他的幾個手下能達成復仇,但也就僅限於復仇而已了,成了槍聲一響、報紙一登、廣播裡一報就完事的一次性用品,我確信我們現在有比一次性復仇更好的選擇。」
「對待通常的黨衛軍俘虜,一次性復仇無可厚非,畢竟那些低級渣滓的利用價值也就僅限於此了,也榨不出來更多。」
「但他不一樣,他那特殊的身份註定了他只要還活著就會引起關注。不止是我們,包括日後將會和我們反目成仇的西方,甚至於是全世界。把這號人活著攥在手裡善加利用,遠比把他埋進墳頭裡更有用。」
「關鍵在於手段,就像是一把武器,武器在戰場上發揮出的實際功效終歸還是要看操作它的人,對那魏特曼而言也是一樣。」
「假以時日,我會把他改造成一件「武器」的,但那不是現在。準備計劃和實際執行操作都需要時間,現在我們得把時間留給更重要的事情。你、我,整個領袖師的全體同志都有重要的任務等著去繼續完成,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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