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0章 「全球最坑軍售交易第一名」(2/2)
所以這就又和起初預想的情況出了差錯。
本打算是買來對付美國人造成的「謝爾曼危機」,沒曾想計劃趕不上變化,到頭來平白無故全成了關東軍集團的「私有財產」。
天高皇帝遠、聽調不聽宣,氣得頭皮發麻的軍部馬鹿又拿關東軍集團沒轍,相反甚至還得考慮別把這幫擁兵自重的馬鹿逼太狠。
真把這幫馬鹿野郎逼急了,隨便找個藉口連步槍和子彈都不給你提供了又咋辦?你拿木棍跟米畜搞玉碎決戰嗎?
關東軍集團有兵有槍有地盤,還不愁糧草補給甚至能自產大量軍械,這幫人能發展到如此擁兵自重的程度那才叫正常。
軍部馬鹿到這種時候就算是後悔也晚了。
還有「四式重戰車」這個招核味兒十足的名字,是鬼子對自己仿製生產出的「山寨虎」本土化的命名。
取日本天皇紀年2604年,也就是公元1944年的對應年份。單拎一個「四」,將「山寨虎」命名為了「四式重戰車」。
放下了手裡的照片,起初的短暫驚訝過後的馬拉申科現在只是波瀾不驚。甚至還有點想笑地尋思著鬼子這搞破爛自救的行為藝術,那是真的挺典。
「將軍同志,我聽說德國人的虎式坦克非常強力,這種坦克曾經一度給紅軍造成了巨大的麻煩,是這樣嗎?」
「嗯?」
笑著回過頭來看到了陳衛國那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不置可否的馬拉申科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轉而拋出了另一個問題反向發問。
「你是從哪兒聽說這玩意兒很強,還給紅軍造成了巨大麻煩的?」
「」
陳衛國是擔心自己是不是話沒說對付、說的不合適,有那麼點貶低紅軍的意思惹得將軍同志不高興。
但轉眼一看馬拉申科還是那張不像是裝出來的笑臉,有溫度、有真誠、沒有怪罪之意,尋思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的陳衛國,這才在組織好語言之後緩緩開口。
「我是聽沃羅戈夫同志告訴我的。」
「沃羅戈夫?」
馬拉申科聞言一問,陳衛國已悄然點頭。
「是的,將軍同志。沃羅戈夫是一名傷殘退役的反坦克炮炮長,他在1943年初從前線退伍,後轉入遠東軍區進行部隊訓練與指導工作。曾經來我們旅擔任教官,指導我們如何在戰鬥中應付日軍的坦克。」
「他曾跟我說,導致他右腿被炸斷、右手斷了三根手指而被迫退役的元兇,就是德國人的虎式坦克。」
「當時他所在的部隊,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武器對付得了這東西,只有靠他指揮的那門76毫米反坦克炮。」
「他說這已經是他們最好的反坦克炮了,可還是對付不了德國人的虎式。老虎就像發狂的公牛一樣頂著炮彈轟擊橫衝直撞,肆意轟殺他的戰友,到最後一發炮彈把他的炮組和反坦克炮炸飛出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野戰醫院裡躺著了,截肢手術也做完了。他在昏迷中失去了右腿和三根手指,全炮組只倖存了他一人。」
「原來如此」
這樣的話就不奇怪了,陳衛國對於虎式坦克的理解還停留在1943年初的戰鬥上。
而43年正是紅軍裝甲對抗最劣勢的一年,是德意志動物園優勢集中井噴的一年。
那一年連馬拉申科的日子都不好過,差點被德佬乾死在普羅霍羅夫卡,幸虧一槍沒能打中要害加搶救及時這才撿回條命。
想來也是,抗聯的同志們沒跟德國佬交手過,不知道其中詳情是很正常的,對德國佬戰鬥力和裝備的理解也都得靠紅軍的隻言片語轉述。
想到這裡,表示理解的馬拉申科隨即話鋒一轉,主動開口點破了陳衛國的心事。
「衛國啊,你是擔心鬼子拿到虎式之後,會對紅軍造成很大的麻煩嗎?是擔心我處理起鬼子的虎式會有些棘手?」
不熟悉坦克的人無法理解這其中的甲彈對抗孰優孰劣,這很正常;自然就更不用提更高一級的體系對抗里,那呈泥石流平推式的壓倒性優勢了。
正巧,馬拉申科也尋思著這是個機會,正好藉機給日後還要長期合作的衛國同志上上課。讓這位抗聯駐領袖軍的合作代表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在的部隊到底是怎樣一支「天下第一軍」。
「將軍同志,我我確實有這樣的擔心,但請您不要誤會,我不是漲敵人威風滅自家士氣。我只是擔心鬼子會給我們造成麻煩,帶來更多的流血犧牲,但我同時也告訴自己您一定是有辦法應對的。您可是連吶粹都降服制裁了的坦克英雄,那就一定能對付得了德國人發明的戰爭機器。」
簡單的邏輯確實說得通,陳衛國這自我告誡是說的沒錯。
不過馬拉申科覺得這還不夠,有必要讓咱的衛國同志親自開開眼界,初步了解一下到底什麼才叫做「泥石流平推式的壓倒性體系優勢」。
「跟我來吧,衛國,我帶你去個地方。」
「啊」
意外歸意外,但客隨主便的陳衛國終歸還是跟著馬拉申科去了,上了馬拉申科的專車。在警衛和隨行人員的護送下,一路便朝著城郊的領袖軍一師駐地直奔而去。
「接下來,衛國,你將會親眼見識到,這地球上最強大的野戰集群到底是什麼樣的。」
「有朝一日,你的祖國、你的家鄉,也定能擁有這樣的鐵騎強軍。我作為你的同志、你的戰友,對此深信不疑,並願意為此向你表示提前祝賀。」
「同時也要記住,你接下來所看到的,就是把關東軍集團掀進墳墓里的終結送葬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