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1章 贏是剛需,先贏再說(1/2)
馬桶橛子的事兒算是解決了。
IS7用自己的首下褲襠,證明了這玩意兒其實遠沒有那麼可怕。
且不說這玩意兒如果沒捅炸,就是捅炸了也根本穿不透IS7那鐵面無私的正面主裝甲帶。連整個正面防禦最脆弱的褲襠都打不透,就更不要提其它部位了。
只不過雖然馬桶橛子威脅並不致命,至少對IS7的正面主裝甲帶來說不算致命,但指揮前鋒部隊進攻的營長依然下達了對其嚴防死守的命令。
捅不動正面不一定捅不動側面,傷不到首下不一定傷不到車尾。
就鬼子這種情願趴在屍體堆里裝死也要發起自殺式攻擊,連德佬看了都得嘆一聲自愧不如的架勢。
裝甲部隊繼續前進的話,必然會遇到更多死也要衝上來捅一棍子再說的攻擊。
這次是捅褲襠,下次保不齊就是其它部位,到時候還能不能扛住真不好說。
更加不應該用戰士們的生命去進行此等危險的嘗試,儘量不讓手持馬桶橛子的鬼子靠近必然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即便現在是領袖軍的進攻大優勢,整個進攻陣勢也依然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以步坦協同相互配合的方式,在強大火力壓制下依次有序向前推進。
電影裡或者遊戲裡那種敵人步兵羸弱不堪,坦克孤軍衝進步兵堆里,跟哥斯拉進城一樣大殺四方、橫衝直撞的場景,至少在領袖軍的攻勢中不會上演。
日軍的火力確實不行,單就反裝甲火力這一塊,甚至連德軍三線守備部隊都比不上,至少後者手裡還有一次性的便宜鐵拳用。
但這幫日本鬼子瘋批不要命啊。
前腳拿馬桶橛子給你自殺式襲擊捅一下,後腳會不會抱著炸藥包衝上來跟你肉彈衝擊。
確實不好說。
此等自殺式攻擊即便無法摧毀坦克、只要把坦克打癱,失去行動能力的紅軍重坦被不要命的鬼子圍殺就很麻煩。
與其到時候再投入巨大成本去救、去保護動彈不得的坦克,掩護倖存車組撤出還要再損失技術裝備。
不如直接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乾脆穩紮穩打、步步為營,用優勢火力壓制逐層推進來通往勝利。
反正日軍被打崩的速度是肉眼可見的,不比雪山腳下放炮、山頂雪崩的垮塌速度慢多少。沒必要為了追求極強邊際效應下的再快那麼一點,付出收益很小、但成本卻很大的戰損代價。
轉移到戰場上的實際情況,便是粉碎了日軍一輪馬桶橛子衝鋒後的領袖軍攻擊部隊,依然在用成熟穩健的打法戰術繼續平推日軍。
步兵衝鋒在前為裝甲部隊掃清各類反裝甲火力威脅,裝甲部隊則協同跟進,施以各種機槍機炮、大口徑榴彈火力支援。
若遇步兵難以攻克的工事掩體、重型火力,則步兵退後交由坦克來衝鋒抵近摧毀。完成打擊後繼續轉為步兵在前的清掃、坦克在後支援,如此不斷往復輪替。
戰術並不複雜,跟領袖軍交過兩次手以後基本就能看明白這打法。
但也就是這麼簡單的戰術打法,卻是打得節節敗退、死傷滿地的日軍腦殼冒煙,面對橫七豎八到處都是的屍體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沖,不行,衝上去就是死。
防,不行,一百來斤鬼子肉擋70噸的俄國鋼鐵怪獸,就是天照大神附身來了都防不住。
撤退,更不行。兩條腿開11路公交車,跟俄國人那一旦跑起來、屁股後面直接塵土飛揚的重型坦克比速度,是比嘗試肉身抵擋還要作死的行為。
所以這仗到底該怎麼打?
就和生存還是毀滅的經典問題一樣,這是鬼子們從上到下都在思考的問題,只不過這問題比生存還是毀滅都要更難、根本無解。
「大隊長閣下!下令衝鋒吧!我們既無退路還不如跟這些俄國豬拼了!帝國武士寧肯玉碎也絕不投降!」
「是啊,大隊長閣下!讓那些瘋狂的俄國豬見識見識我們的勇氣!」
「發動豬突進攻!跟俄國人決一死戰!」
「」
手下原本三個中隊長現在已經死了倆,面前這仨中隊長里有兩個還是臨時頂班,戰場火速提拔上來的。
面如土灰、拄著指揮刀蹲坐在土坡上的大隊長把腦袋都想破了,愣是想不出任何辦法能克敵制勝。
身為中層指揮官里的底層人員,屁股坐到了大隊長這個位置上,多少還是知道一些事情,並且也不想像底層大頭兵那樣去無意義送死。
但是眼下形勢比人強,不想死的唯一退路,似乎就只剩下那個光是想想就讓人後怕的詞——投降。
只是暫且不說這想法實踐起來現不現實,光是面前這幾個基層少壯派馬鹿,就足以把此番剛剛萌生出來的念頭打消。
跟這種豬腦超載的上頭貨談什麼投降,那可比殺了他們的親爹親娘還要命。
就眼下這種時時刻刻、每分每秒都在死人的陣仗,一個鬧不好要是激起這些少壯派馬鹿群情激憤,當場干出什麼下克上的事不是沒有可能。
退一步講,你們想送死、我想活命,咱們人各有志互不干涉,既然想送死那就不妨做個順水人情成全你們。
想到這裡,嘴角閃過一絲陰冷但卻不易察覺笑容的大隊長隨即起身,朝著面前這仨嚷嚷著請戰的少壯派馬鹿即刻開口。
「當然!我們當然要跟俄國人戰鬥到底,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帝國武士的勇氣!」
「那麼就請諸君率各部出擊吧!我現在正式以大隊長的名義下達作戰命令,向俄國人發起決勝衝鋒!我會親自率部隊一併出戰!」
「嗨!天鬧黑卡,板載!出擊!!!」
一聽大隊長閣下正式下達了作戰命令,幾個喜上眉梢的馬鹿那叫個面露欣喜又眼神堅毅。
就仿佛這不是去送死,真的是去把俄國人一衝,勝利便唾手可得一樣。
眼見自家關東軍養兵如養豬的一貫套路,愣是把這些底層少壯派馬鹿養成了如此尿性,明知是去送死卻還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只當是喝水吃飯般稀疏平常。
本打算再說些什麼、動員一下的大隊長砸吧了一下嘴皮子,想了想還是把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願意送死那就去送好了,中國有句古話不是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嗎?自詡自己是半個中國通的大隊長,覺得眼下這陣仗用這形容詞來描述算是正當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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