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2章 必須要做之事(2/2)
「歷史是人親手書寫的,伊烏什金。我將是這一切的書寫者,誰都阻止不了我,就算這把燃燼仇敵的火焰會連我自己也吞噬掉我也在所不惜。」
「」
準確來講,伊烏什金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如果沒有他當時打聽到的那意外消息,這一切甚至都不會發生,馬拉申科也不必賭上自己的一切來當這個獨走者,話已至此的伊烏什金忽然感覺到了源自靈魂的無力、無奈,甚至是深深地自責。
因自己而起的這一切到底是對是錯?伊烏什金動搖了。
「那你信任司令員同志嗎?你信任朱可夫元帥嗎?他也是你的同志。」
「」
手裡夾著煙的馬拉申科默然不語,甚至根本沒想到伊烏什金會突然問起這個,像是在思考些什麼,寥寥片刻後才再度悄然開口。
「你問這話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如果你信任他,你就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正如我相信你一定會為基里爾復仇,所以毫不猶豫地回去安靜等消息一樣。看看現在的結果,這難道不就是信任嗎?」
「」
馬拉申科依舊不語,只是靜靜地聽著,開口說話的人還是伊烏什金。
「我我甚至無法相信政委同志會任由你這麼蠻幹,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毀掉自己?領袖師還會繼續存在,同志們還將並肩前行直至最終的勝利,但這一切到時候都和你沒關係了!」
「哪怕是有基里爾的這層關係在,我也不相信政委同志會這麼做。他不會把為了親人的復仇建立在你親手毀了自己之上,絕對不會!你也是他的親人,哪怕沒有血緣關係,我們所有人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一點一滴,這不是我所熟悉和認識的那個政委同志。」
「」
「」
「」
一句話也說不出的馬拉申科不知道雙眼眺望前方、思考了多久,整個人沉默著、靜止不動地就像是一尊剛剛澆築冷卻好的雕像,不知過了多久才在菸頭快要燒到了手指的微微顫抖中再次開口。
「我上頭了,我知道這是事實,所有的一切都在朝我希望和我無所顧忌的方向前進,我沒有思考過你所說的問題,直到你說起之前,所以我回答不了你這是為什麼。」
「」
「你終於說對了一件事」
馬拉申科有些詫異地回過頭來,不覺得自己方才那番話有任何的建設性和意義可言,更無從理解伊烏什金這話里的深意。
「你上頭了,為了給基里爾復仇甚至失去了全局思考的能力,你只考慮那些如你所願發生的事。」
「」
馬拉申科感覺自己從未像這五分鐘裡一樣連續多次啞口無言,伊烏什金的話再一次像一柄重錘一般重重地砸在了馬拉申科的心裡、餘音迴蕩。
「你是基里爾短短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不是我、不是政委同志、不是任何人,他只把他考上大學時,母親用辛勞積蓄置辦送給他當做升學禮物的口琴留給了你。你是他的繼承者、他精神和意志的傳承者,你手裡的口琴比任何東西都來得更重。」
馬拉申科一直都將基里爾的口琴帶在身上、揣在戰鬥服之下,內襯襯衫的上衣兜里妥善保管、隨身攜帶。馬拉申科堅信這就是基里爾還在自己身邊,就像以前一樣與自己一起並肩作戰的證明。
「你曾說你要帶著這隻口琴去見證復仇、見證紅軍最終迎來勝利的時刻,但你知道嗎?你就快完不成最後一項了,這難道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
靜靜地看著已經從口袋中掏出,就置於自己手心之中的口琴,馬拉申科在這一瞬間似乎從未感受到過如此重若泰山般的分量,壓得自己的右手幾乎就快要支撐不住。
「無論對錯,這是我所做出的決定,已經無需為此再做爭辯。我從不為我走過的路後悔,現在也是一樣。」
伊烏什金料到馬拉申科的性格一定會這麼說,走回頭路、嚷嚷著沒有後悔藥吃從來不是他的風格,就像接下來的最終一句話也依舊還是在意料之中一樣。
「如果我無法完成,那就交給你們了,交給你、還有謝廖沙、阿爾喬姆、謝爾蓋。」
「新的車長和師長同志會帶領你們走向勝利,無論他是誰,讓基里爾見證這一切,這是177號車組必須完成的任務。」
??首先跟大夥說個抱歉,昨天直接給我撂倒在酒桌上了,我半夜三點多才掙扎著回房子睡覺,實在沒能力寫,就留到今天加更。
?再者,這段看似離譜劇情其實也絕非看上去那麼簡單,我會突出一些想表述的東西,但我保證最終的結果還是在「合理」這個區間範圍內,不會超脫常規,大家別著急嘛,別過早下結論,往後看。
?後面這幾十萬字是我前面那幾百萬字鋪墊到現在,一直在做準備的最高潮、最精華部分,這才剛開始,後面的狠活兒按噸算,能一路看到這兒也是了解我的,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敬請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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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