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9章 神物征服者(2/2)
朱可夫的話語鏗鏘有力、堅定不移,透過這話音所傳遞的力量足以讓人為之振奮,就連與朱可夫早已朝夕相處許久的參謀長都忍不住開口讚嘆。
「如果這一切成功,您方才總結的這番話必定名垂青史,元帥同志。這是我們之前所從未嘗試過的,這是一次偉大的先行。」
參謀長同志自知自己的話是發自真心、由衷讚嘆,卻不知朱可夫接下來的回答完全出乎預料。
「不,那不是我總結的。」
「啊?這那」
「是馬拉申科說的。他先告訴了我,然後我現在轉述給你聽。」
「」
參謀長同志深感驚訝之餘的下一句話尚未開口,朱可夫的再一句話語已然脫口而出。
「如果我們不去占領輿論高地,敵人也會占領,所以既然能為我所用那就絕不能留給敵人。無形的信息在太多的時候,是比坦克飛機大炮更有用的隱形武器,如果硬要找個具體形容,那麼我想其威力至少是50個師、只多不少。」
「那這一句是」
已經無法再像剛才那樣一口咬定的參謀長試探著開口,留給他的回答依舊是朱可夫那堅定如方才一般的話語。
「一樣,還是馬拉申科說的。我受教了,所以複述給伱聽,那你呢?」
「」
也許參謀長同志還需要點時間來思考,才能給出確切的答案。
但顯然,已經悄然轉過頭去,望向車窗外柏林近郊那一片戰火遺蹟之景的朱可夫,思緒在悄無聲息之中已經想到了一些其它的東西。
「有時候我也會想,明明是一個雙親皆無、從小靠人施捨救濟才能活命長大的孤兒。在他參軍入伍、邁入軍校之前,他唯一交好的知心玩伴,甚至只有那個和他一樣同為孤兒的白匪貴族後代女孩。」
「但也就是這樣一種環境,造就出了一個我至今都沒見過第二個同類的人。一個認知和眼界、見解,與他的年齡毫不相仿對應的年輕人。」
「我把他從有文字記載開始的簡歷一遍遍從辦公桌里拿出來,翻了又翻、看了又看,迄今為止估計已不下百次。但我就是找不出其中有什麼地方,與他如今這般非比尋常之處是存在因果聯繫的。」
「環境塑造人,我曾以為這是真理,直到我遇見了馬拉申科。」
「可能不太恰當,但除了「真理顛覆者」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麼更加精準的形容詞。他就像一張任由你看但卻始終都看不透的無字白紙一樣,即便到了現在也仍是如此。」
有所感悟的參謀長同志不再去思考那些暫且無法得出準確結果的問題,轉而將話題切到了朱可夫這邊再一次開口。
「那您會去追尋關於馬拉申科的真相到底嗎?」
右手斜撐住下巴、望向車窗外的朱可夫聞言回過頭來,沒能直接開口的表情似是在思考些什麼、也曾有過瞬間的猶豫,但終歸是在片刻之後給出了一笑帶過的答語。
「史達林同志曾跟我說,不必凡事都弄得那麼清楚,有些事維持現狀或許更好。我個人覺得,這就好比馬拉申科同志的忠誠勇敢毋庸置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