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6章往昔之憶(2/2)
對耳朵里所聽到的內容深感難以置信的韋格納眨了眨眼睛,他知道黨衛軍手腳不乾淨、心狠手辣,但如此駭人聽聞的故事倒還是第一次聽說,略有結巴的回答隨即緩緩開口。
「怎怎樣?」
「他把那小男孩扣下,用繩子綁起來,又把那些被他割了耳朵的小孩家長們找來,給那些家長每人發了把小刀。然後那些家長里站出來好幾個開始動手,一刀一刀地把那狗屁不通只想著吃更多巧克力的小狗崽子割地皮開肉綻。」
「海森伯格這混蛋又找來根繩子,把這小屁孩吊在燈杆上,脖子裡掛上個木牌寫著「為民除害」,呵那些傻蛋烏克蘭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把海森伯格當大恩人感謝。」
手撐著炮塔的魏特曼只是無語失笑,一旁仍然處在大腦當機狀態的韋格納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結果呢?」
「結果?」
魏特曼一頓,意識到確實是有能被稱之為「結果」的回憶可說,隨即便繼續開口。
「結果就是那小屁孩吊在燈杆上流幹了血,大冬天裡凍成了人棍,硬的像是跟槍管。海森伯格這混蛋非但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反而因為收買烏克蘭人有功,套出來了重要的游擊隊情報而受到了嘉獎和晉升,當上了小班長、用上了衝鋒鎗。」
聽見結果竟然是如此的韋格納抽搐著嘴唇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折磨處死那些游擊隊員也就罷了,但這血海深仇與那些孩子們有何關係?
無法想像竟然還有這麼一號利用小孩當工具來羅織陰謀為自己服務,而且過程還如此血腥的人存在,韋格納這「幼小的心靈」簡直是大受震撼。
「難道就沒有人舉報他嗎?他的上司就一點都不知道這事?」
眼見胎毛都沒退乾淨的韋格納依舊心存幻想,遙想當年自己這個歲數的時候,也是一廂情願地認為這世界上的某些事、某些事實,就理應是自己所想像和寄希望於那樣的魏特曼只是嘆了口氣,不切實際而充滿幻想不正是年輕的標誌和共性嗎?
但這份幻想註定要被鮮血浸染的殘酷事實所無情撕裂打破,就像自己當年被顛覆認知時一樣。
「不是沒人舉報,當然有人舉報。有人看不下去這事,覺得有違自己所認知的正義,而義憤填膺地跑去找海森伯格的上級當面舉報這事。」
「結果是這個跑去舉報的蠢蛋反倒被自己的上司叫了回去,被告知不要多管閒事,這是占領區治安部隊必須要做的事,和裝甲部隊無關,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就行。」
「猜猜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詳細?因為那個跑去舉報的蠢蛋就是我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