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4章 莫斯科一別(1/2)
於情於理,於軍事於政治,朱可夫把領袖師要走這件事不論怎麼講都能說得過去。
再涉及到個人私交和情感方面,過去對瓦圖京多有照顧、在史達林面前也幫襯著瓦圖京說過些好話的朱可夫,也確實有能辦成這事的客觀條件。
你從瓦圖京手裡把領袖師要走,要說人家歡天喜地沒有一點不高興、巴不得把領袖師趕緊送走,那顯然傻子都知道這是痴人說夢、是不可能的事。
但礙於和朱可夫的私交,再加上還有最高統帥部的調令,瓦圖京也就不可能說死攥著領袖師不撒手,甭管你科涅夫還是朱可夫都別想從俺這兒打主意,領袖師和馬拉申科誰要我都不給。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領袖師畢竟不是你瓦圖京的私兵不是?軍人總得按照命令來行事。
而瓦圖京和朱可夫之間的私交,則是輔助命令得以被很好貫徹落實的佐劑,能省去不少的麻煩、也能讓瓦圖京個人更容易接受這一命令,不至於像之前那樣頂到史達林同志那兒去,道理也就是這麼個簡單的道理。
上面那些大人物之間已經把事情半妥當、都安排到位了,順理成章地決定了馬拉申科和領袖師接下來的命運,等到咱老馬同志知曉這一消息的時候,也就到了這最終執行的時刻。
像這種跟著哪位大佬打仗、戰鬥在什麼方向的事情,確實也不是馬拉申科所能決定的了的,也就只能選擇接受、別無他法。
「怎麼說?有什麼想法嗎?」
看過電報的政委同志悄然開口發問,已經接受了現實,倒也再沒啥特殊表情的馬拉申科只是一笑。
「我能說什麼?當然是執行命令。」
「話說回來,之前我也想過這方面的事。拿下波蘭之後,往北的東普魯士戰役和繼續向西的柏林方向戰役肯定是同步進行的,咱們師只會在其中一個方向作戰,不可能分成兩部分、兩頭兼顧。」
「打東普魯士是很重要,但相比較柏林而言就不值一提了。我之前就開玩笑式地想,這要是打著打著突然把咱們調去打柏林了,這有可能嗎?現在看來不光是有可能,而且都已經實現了,只是這時間點來得比我預想中要早,我以為是到柏林兵臨城下的前夕才會調動,沒想到這麼快。」
「咱們師機關這邊當然沒問題,有命令執行命令就是了,只是我挺好奇啊,伱說朱可夫元帥到底說了什麼話、用了什麼辦法,才讓司令員同志願意放咱們走的?之前為了領袖師歸屬權的事,都和科涅夫鬧到史達林同志那兒去了,這事兒我應該跟你說起過來著?說過還是沒有?」
望著馬拉申科那一臉輕鬆不當回事、甚至都開始進入尬聊模式的表情,看得出馬拉申科對這事根本沒什麼牴觸、甚至還很樂意、很有興趣的政委同志,自然也就不再繼續多說什麼無用的話,轉而說了這麼一句。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又再度回到朱可夫元帥的麾下了,不懷念這種感覺嗎?上一次追隨元帥同志馳騁疆場殺敵還記得是多久以前的事嗎?」
政委同志不說還好,這麼隨口一說之下,甚至連馬拉申科自己都有些陷入了回憶思潮。
是啊,上一次追隨在老朱同志麾下宰殺德棍是啥時候的事來著?
肯定不是庫爾斯克,那一仗是自己和瓦圖京初次搭夥兒整狠活兒的一仗,最深刻的印象是哥們在普羅霍羅夫卡差點把小命都丟了,被德棍一槍放倒、回莫斯科躺醫院擱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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