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戰場精神病(1/2)
這些已經舉手投降的美國大兵們多半心中仍有不服,一個個不是吊著張司馬臉就是擺著副臭撲克臉。一邊排著隊慢慢走著、一邊還時不時地嘴裡嘟囔兩句、看起來應該是在罵人,這倒是把站在一旁倚靠在坦克邊上看著的魏特曼,給搞的有些啼笑皆非。
「這幫美國佬以為他們是誰?投降了還是這張臭臉,怎麼感覺像是我們給他們投降了一樣?嗯?」
有著類似感覺的不單單是魏特曼一人,同樣是剛從車上下來不久的炮手韋格納也有著差不多的感覺。
但比起魏特曼的憋在心裡,韋格納更願意把自己的感受給說出來,這是倆人最大的不同。
「俄國佬被我們俘虜的時候是憤怒和憎恨,而這些美國佬,從始至終都鼻孔朝天、橫著張臉,對自己幾斤幾兩根本一無所知。」
魏特曼曾經聽說過一些關於美國佬的事跡,是和那些從北非戰場撤回來的國防軍老兵聊天時無意聽到的。
「那些美國佬可是傲氣的很,如果說英國佬還有點紳士風度的話,那這幫美國佬就是鄉下的暴發戶。你感覺不出他們有什麼太值得你敬佩的地方,但他們就是很傲、十分地驕傲,自己的國家一點歷史積澱都沒有,兜里揣著的全是這種暴發戶式的傲氣。」
「也許有一天你會在戰場上遇見這幫傢伙,到時候你就明白了。你們武裝黨衛軍打的一些仗確實夠硬,但我打賭這些美國佬到時候估計還是擺著張臭臉,就算被你們俘虜了也一樣。」
回想起當初自己聽到的如此這般描述,魏特曼心裡頓時覺得這還真是有一說一、太他媽對了。
「把這幫美國佬趕到一起,別讓他們亂跑,多派點人手看押。他們的援軍可能隨時會到,到時候搞不好會有暴動。」
帶隊的黨衛軍步兵連連長從魏特曼這裡受領了命令、點頭離去,隨即衝著正在押解俘虜的手下們揮手示意、開口下打著命令。
語言不通的困難確實存在,除了方才那個帶頭投降的美軍小軍官懂德語之外,似乎面前這些已經舉手投降的美國佬里再沒有其他人懂德語。而黨衛軍這邊對英語幾乎也是一竅不通,幾個懂英語、能當戰地翻譯的傢伙都在恩舍爾那邊,魏特曼這邊卻是無一人能懂。
「老實點!你這該死的美國佬,想吃槍子嗎!?」
「狗娘養的吶粹!你們這是虐俘!我要控告你們,你們的軍官在哪兒!?啊,該死!你還打!?」
「嘿,不好意思他聽不懂德語,我來給他翻譯.......」
黨衛軍想把這幫投降了的美國佬集中趕到一起、方便管理,美國大兵這邊本就是心裡不服再加上語言不通,一兩句驢頭不對馬嘴、雞同鴨講的話沒說到一塊去,這肢體衝突和暴脾氣動手自然也就在所難免。
「殺手!這幫吶粹都是殺手,他們要殺了我們!跟他們拼了!」
槍托與拳頭競相揮舞之中也不知道是哪個腦子缺根弦的傢伙吼了這麼一句,原本靠在車邊上都準備丟了菸頭、開始干正事的魏特曼,緊接著就看到了令其難以忘懷又相當驚訝的一幕。
一名人高馬大、看樣子最少有一米八以上的美軍士兵奪路殺出,愣是憑著肩膀飛撞,將一名正在狠揍不聽話俘虜的黨衛軍步槍手給從後背撞飛了出去。
被撞飛的黨衛軍步槍手身材瘦小、個子中不溜,看上去也就是一百三四十斤、一米七左右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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