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冷酷的敵人(1/2)
沒有親身體驗過那種撕心裂肺痛苦的人,沒有資格來教訓自己,馬拉申科是這麼認為的。
自己的所作所為或許會飽受一些人的非議,但不論如何,一次又一次承受著無比重要的戰友從身邊不斷離去悲痛的馬拉申科,卻自始至終都放不下自己心裡那份纏繞的憎恨。
沒錯,就是憎恨。
曾幾何時,馬拉申科還曾經為失去戰友後的心靈巨大空洞而感到迷失、痛苦、甚至不知所措。
但後來,當馬拉申科發現這種痛苦可以用憎恨與報復的快感去加以填補時,馬拉申科就發誓也要讓那些罪惡滔天、壞事做絕的德國法希斯,也嘗嘗自己受過的滋味。
第二次觸碰到元帥權杖的馬拉申科終於將其握於手中沒有再鬆開,內心充盈著的強烈報復快感令馬拉申科的嘴角漸漸開始止不住地上揚。
「你剛才問了我的名字,對嗎?」
保盧斯不語,僅僅只是用那能殺人一般的兇惡眼神死死盯著馬拉申科,這個看起來簡直窮酸如下賤農夫一樣的傢伙實在帶給了他太多的羞辱。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訴你。」
「我是蘇聯紅軍近衛第一重型坦克旅旅長馬拉申科上校,迪米特里.德魯科維奇.馬拉申科。我猜你一定聽過這個名字,我說的對嗎?」
來自馬拉申科口中的話語與其說是一種反問、倒不如說是一種惡意嘲諷的挑釁,至少在保盧斯自己看來的確是這樣。
馬拉申科,迪米特里.德魯科維奇.馬拉申科,這是一個保盧斯早就在情報文件中不止一次見過,並且恨得咬牙切齒、深入骨髓,但不論如何卻都拿這個砸不扁、錘不爛的頑強銅豌豆沒辦法的名字。
第一次聽到馬拉申科的名字,那還是在史達林格勒戰役的早期,在史達林格勒一號火車站攻防戰的時候。
「沒有辦法了,所有的戰術、技術裝備、進攻陣型,能想到的辦法全都用遍了。但是俄國佬依然像是圍在腐肉跟前的蒼蠅一樣無論如何都趕不走!」
「事實上說俄國佬是蒼蠅並不十分準確,這只能形容他們對火車站的頑強固執程度。真正戰鬥中的俄國佬兇猛程度,就像是捍衛自己剛剛到手獵物的猛虎,任何敢於靠近火車站的人,都得做好被這隻猛虎吞噬掉的準備。」
「......殘酷的戰鬥根本不像是我方的進攻戰鬥,俄國佬在火車站的廢墟里、殘骸間、甚至是戰友的屍體堆里和我們戰鬥!他們數十次向我們發動迅猛凌厲的反突擊,一次又一次把我們本已經打下的占領區域又給奪了回去,不斷往復、敵我的屍體越來越多層層疊疊......」
「沒有人放棄陣地也沒有人後退,衝上陣地的士兵還得再用更加血腥殘酷的白刃戰解決掉最後的敵人,這種經常發生同歸於盡的戰鬥更加考驗軍人的勇氣和意志,只有真正的勇者才能笑到最後。」
「......那些俄國佬的重型坦克比他們的步兵更加難以對付,厚實的裝甲令我們的坦克幾乎無法從正面傷害絲毫,只能想辦法利用迂迴包抄戰術尋求側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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