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命運的征戰者(2/2)
一路艱苦走來看似在煉獄般的戰爭中過的無比漫長,但只要一想到這曾經的一切,記憶愈發清晰起來的馬拉申科只感覺恍如昨日。
忽然在普羅霍羅夫卡這個地方舊事重提、無意中說到了契爾尼亞耶夫上校的名字,這會是一種冥冥之中有著什麼不可言喻預兆的命運暗示嗎?又或者說純粹只是機緣巧合的想多了而已?
同是上校軍銜、同是一場迫在眉睫的惡戰、又是好巧不巧地恰好在這個時候舊事重提......
馬拉申科覺得每一位共產主義戰士都應該是真正的唯物主義者,沒有註定的命運,只有奮鬥出來的明天,真理和過去、現在、乃至於未來的無數共產主義戰士奮鬥之路,都在無聲說明著這一點。
就好比倘若真有命中注定的話,可能共產主義的紅色旗幟連將雙頭鷹旗取而代之都不應該,更無談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為全世界的受剝削壓迫人們送去了共產主義的起義成功,這一切都是堅定信仰的依靠雙手奮鬥、堅信一切不是命中注定的最終結果。
但換個角度去想,自己穿越這事兒本身就已經夠扯淡了,再加上之前自己甚至還有過身處「兩條時間線縫隙」中的難以置信體驗,說這一切也是唯物主義是不是有點太他媽扯淡了?
在真理與命運之間搖擺不定的馬拉申科有些胡思亂想,他隱隱之中感覺到,這毫無徵兆地恰巧出現已經犧牲了的契爾尼亞耶夫上校名字的對話,應該不止是純粹的機緣巧合,這一切不論怎麼看都似乎有些來得太過於詭異。
「他娘的!說來說去還不是貪生怕死在作祟!真是他媽部隊越強、實力越壯、裝備越好就越他媽怕死!41年時候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氣勢真他媽餵狗肚子裡去了,越活越慫!」
一時情緒激動之下的馬拉申科一不小心,甚至連漢語的「儒雅隨和」都給「口吐芬芳」出來、小聲嘀咕,引得一旁原本仍在四下觀望的彼得羅夫政委反倒是一頭霧水。
「你怎麼了?在嘀咕些什麼?」
說不清自己到底為啥胡思亂想的馬拉申科聞言一怔,趕忙輕咳兩聲、摸了根煙出來掩飾自己的異樣。
「沒什麼,只是想到契爾尼亞耶夫師長了,想起他當初鼓勵我、把我提拔到連長時候的情景......你要是不提,我甚至都快忘了,我們接下來的戰鬥必須要對得起他的犧牲,必然如此。」
馬拉申科的急忙掩飾有些稍顯倉促,年過半百的彼得羅夫政委閱歷豐富,到底還是從馬拉申科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絲異樣。
但彼得羅夫政委卻並沒有將之深究下去、刨根問底,畢竟在彼得羅夫政委看來,這世界上還能有誰沒一點自己的秘密和心事?人類本就是一種以獨立個體方式而存在的生物,這再正常不過,任何人都皆是如此。
同志之間的彼此信任已經是解答這種問題的最好最優答案,這樣的解釋對於看淡了太多、也讀懂了太多、並依舊如熱血方剛的年輕時代一樣堅信著太多的彼得羅夫政委而言,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