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假期(1/2)
後世的史學家們能把保盧斯稱作希特勒養的一條「忠犬」,這樣的說法絕不是故意抹黑而是保盧斯壓根就是這麼個人。
至少在這位老兄向蘇軍舉手投降前,其對希特勒的忠誠度幾乎到了百分百爆表的程度。各種困難留著想辦法自己克服,元首發來的命令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不打折扣地盡力執行。
暫且不說第六集團軍有沒有能力做到那些希特勒的命令,光是保盧斯這個不打折扣把命令貫徹到底的態度,在容克貴族軍官團占據上層勢力、時常對希特勒的命令陽奉陰違的國防軍當中,就已經很是難得。
現在即便面臨著這麼大的艱難險阻,保盧斯腦子裡想著的還是怎麼執行元首的命令,至於亞當上校匯報上來的野戰醫院裡那副慘狀,保盧斯對比著去年德軍經歷的戰鬥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是可以克服的。
畢竟莫斯科城下打得那麼慘,德軍今年都照樣都扛過來了,這史達林格勒難道比去年的莫斯科還要更糟嗎?
保盧斯想了想,覺得自己一定有能力克服這次的困難,眼下的困難只不過是暫時的、是用來考驗自己意志力的。這個時候最不能垮的就是自己這位司令,自己要是都對勝利不抱希望,第六集團軍可就真的徹底失敗了。
憑藉著這套自我安慰的方法,保盧斯再一次振作起來強打起精神,讓那張仿佛殭屍般煞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生機後這才朝著亞當上校再次開口說到。
「我記得你是不是快休假了?亞當。」
如果不是保盧斯主動提起,亞當上校都快忘了自己的假期已經迫在眉睫。
皺了皺眉稍稍回憶了一下,亞當上校很快想起了自己原定的假期就在明天開始,當然是按照原本休假計劃來走的話。
「是的,保盧斯司令...呃,我原本是明天開始休假。但是眼下的這種狀況......我覺得我應該繼續留在這裡,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去親自處理,甚至包括你。」
保盧斯當然知道亞當上校具體指的是什麼。
老實說就連保盧斯自己都對最近幾天以來自己的種種表現相當不滿意:暴躁易怒、反覆無常、變臉比翻書還快地喜一陣怒一陣,晚上睡覺前如果不吃兩片安眠藥的話必定失眠,一覺醒來整個人晃晃悠悠就像是活著的屍體,一照鏡子看到的那張破臉簡直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嚴格來說,自己確實需要個人照顧、也需要有個關係走得比較近的朋友能和自己聊聊天排解一下苦悶,最好還是能結合工作中遇到的煩心事替自己排憂解難的。
亞當上校覺得自己是此種情況下最好的人選,當然保盧斯也這麼認為,不過這還不足以成為取消亞當上校假期的藉口。
「假期並不算長,亞當,一周時間能讓你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等你從國內回來的時候,我也會調整好我自己的狀態,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男人間的約定是必須兌現的,對吧?」
「對吧?」這麼一個擺在話語結尾處的至關重要反問,亞當上校聽了覺得這根本沒有一點氣勢,更像是一個上小學的小屁孩向大人求教數學題答案時的語氣,怯懦而對自己的想法不自信。
亞當上校並不是認為眼下的保盧斯是個屁事不通的小屁孩,僅僅只是保盧斯那不自信的語氣被亞當上校所捕獲並察覺,換句話說就是保盧斯現在對自己都沒有信心,他只是在憑藉著心中那股依舊屹立不倒的頑強執念在強撐著身體和意識,去做那些「該做的事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