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鹿死誰手(下)(1/2)
「上尉同志,我麼該怎麼辦!?那些德國人還在朝我們開火!我們中埋伏了!」
話音未落間已經調轉了炮口的德軍88炮小組隨即便朝著馬拉申科所率的T34坦克群開始了又一輪的猛烈開火,這些消滅了全部四輛KV2重型坦克後自知已經暴露了目標的德軍88炮小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有要將馬拉申科所率的先頭部隊全部一口氣吃掉的兇猛勢頭。
聆聽著自己座車外那些猶如緊貼著自己耳畔間呼嘯而過的88炮穿甲彈尖嘯聲中手捂著傷口,鮮血已經順著胳膊肘染紅了整個衣袖的馬拉申科卻壓根顧不上處理自己的傷口,被鮮血所浸染成深紅色的右眼在確定依舊不影響到視力之後隨即便向著待命中的車組大聲開口。
「我們絕不撤退,同志們!謝廖沙,發車!全速沖向那些該死的法希斯分子,即便是倒在衝鋒的路上也要讓他們知道,這些豬頭蠢貨現在正站在偉大蘇維埃的土地之上!」
其實當戰局已經發展到了眼下這個份上,任何的企圖逃跑亦或是撤退對於馬拉申科而言基本都已經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無用功了。
動力澎湃的500匹馬力柴油發動機即便跑的再快也不如88毫米穿甲彈810米每秒的炮口初速快,體型在中型坦克中已經算是大塊頭的T34坦克在不到500米的距離上於88炮的炮鏡視野之內已經是比指甲蓋還要大,這些正操縱著88炮進行持續射擊中的德軍炮組只要不是老年痴呆加夕陽紅炮術就必定是個人都能打中。
在如此這般的前提下,任何嘗試逃跑和撤退的行為都必將是徒勞和註定不會成功的。
心中對此已然是了若於心的馬拉申科早已下了狠心,與其就這樣窩窩囊囊地在當逃兵的路上被德國人的反坦克炮從背後打死,倒不如臨死前最後瘋狂一搏拉上幾個德國佬墊背。
這無關乎馬拉申科這位後世穿越者對其眼下所謂「祖國」的信仰是否堅定忠誠問題,究其根本只不過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在自知自己難逃一死的情況下所做出的最後瘋狂罷了。
與此同時,在馬拉申科所率那些剩餘T34坦克群的左翼不到300米之外的小山坡之上,已經率部在這裡從開戰伊始就潛伏至今的米歇爾魏特曼卻仍舊是沒有半點要動手的意思。
相比起魏特曼的悠然自得和耐心靜候,早已經摩拳擦掌中準備大幹一場的突擊炮炮手克林克卻是已經等待的坐立難安。
「嘿,米歇爾!你看看那些伊萬,他們都已經被打得潰不成軍了!這個時候如果我們還不動手,我估計我們一會兒只能上去給伊萬們收屍撿破爛了!看在我們這個車組都想給炮管上再刷幾個白圈的份上,現在就下令開火,怎麼樣!?」
手握著自己面前的車長廣角潛望鏡以眼角的餘光冷冷瞪了摩拳擦掌中又興奮異常的克林克一眼,心中有著一份自我制定計劃的魏特曼對於自己炮手的請戰顯得很是冷漠。
「不論你現在跟我再繼續說什麼,我都不會在這種時候下令開火的,克林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