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香氣撲鼻(1/2)
在先一場的裝甲遭遇戰中,採取硬撼德軍正面硬碰硬戰術的馬拉申科所率獨立第一重型坦克突破營儘管損失不小。
但託了那些繳獲自黨衛軍帝國師後勤輜重部隊的芬蘭造索米衝鋒鎗的福,棄車以後依託著殘骸壓著對面同樣棄車德軍裝甲兵猛揍的蘇軍坦克兵們,竟出乎預料地傷亡不大。
「一年多前我在芬蘭的冰天雪地里差點沒給這破爛掃成馬蜂窩,誰能想到現在卻又靠著這玩意兒從那些德國佬手裡撿回了一條命,真不知道該對這東西說聲謝謝還是其他的什麼。」
捏著手裡的快要燃盡菸捲吞雲吐霧,正靠坐在維修連卡車車廂里的一名沒車用紅軍坦克車長輕拍著懷裡的索米衝鋒鎗,吐槽著這戲劇性又令人無可奈何的現實。
「不管以前的事情怎麼樣,至少現在這些寶貝是我們的夥伴,或許這也算一種棄暗投明的投身共產主義。」
儘管靠坐在卡車車廂里聊天的每一個人看法都幾乎不盡相同,但毋庸置疑的,索米衝鋒鎗那精良出眾的性能已經贏得了車廂內所有從戰場上撿回了一條命的紅軍坦克兵們好感。
抬手將快要燒到手指的煙屁股彈飛正欲開口,一陣嘈雜的叫喊聲卻於此刻在卡車車廂外陡然響起。
「喔,外面在叫喊些什麼?科什金,你不是連德國佬坦克的具體型號都能用炮聲分辨嗎?現在該你發揮作用了。」
對自己身邊戰友的貧嘴充耳不聞,被喚作科什金的另一位紅軍坦克車長當即放下了手中正在細心保養的索米衝鋒鎗仔細側耳傾聽。
「聲音是從縱隊前面傳來的,好像...好像在喊什麼有新坦克可以領,領不到的人...只能當步兵?」
寂靜的車廂內猶如被暫停了一般針落可聞,面色呆滯中的一票紅軍坦克兵們在稍作一愣之後當即猶如被狼咬屁股一般撒腿就往外跑。
戰場上的蘇軍坦克會被地上的德軍反坦克炮和坦克盯上針對,天上的斯圖卡也經常會過來俯衝轟炸摻上一腳。
可即便是如此,待在堅甲利炮保護下的坦克內依舊要比當一個普通的步兵生還率高得多,血肉之軀與冰冷裝甲間孰強孰弱自然不消多說,能活著沒人願意去死的基本原則,驅使著這些已經經歷過九死一生的紅軍坦克兵們一路向前撒丫子狂奔。
約莫是十分鐘後,當指揮著自己麾下的一眾坦克車組們將嶄新坦克受領完畢的馬拉申科正準備下令開拔離去時,已經藉故離開一會兒的伊萬科夫工程師卻在這時再度姍姍來遲。
「馬拉申科中校,已經到午餐時間了,您和您的部隊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留下來吃點東西再走,這應當不會耽誤你們坦克部隊的機動行程。」
聽聞伊萬科夫工程師的開口建議後隨即抬起手來擼起袖子看了看手腕上機械錶的時間,零零碎碎帶著一大堆家當的步兵們要趕來集結完畢做好出發準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距離約定的支援部隊預計出發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馬拉申科隨即點了點頭。
「好吧,感謝您的邀請,伊萬科夫同志。不瞞您說,我從早晨睜開眼睛到現在確實還沒有吃過哪怕一點東西,早就餓得肚子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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