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先抑後揚(2/2)
許潮陽一出現,他這個少家主仿佛就沒了話語權,此刻終於減輕了一些壓力,轉頭向許焱道:「繼續測脈。」
「是,少家主。」
此刻還未測脈之人,只剩下許家主家的五人,還有與許傾城同屬許焱分家的許執。
許執神色冷漠,走上道台,翻身便上了石台,端坐其上。
頃刻間,石台便蕩漾出一圈熾白的光圈,卻再無變動。
人群之中有些驚詫,之前許家無論分家主家之人,最低的都是九品道脈,無道脈者幾乎沒有。
「無礙,下來吧。」許潮陽笑道。
顯然,許傾城的五品道脈讓他極為開心,許執是許傾城的弟弟,縱然其無道脈的結果,有些掉了許家的臉面,此刻倒是也無大礙。
許執神色愈加冷漠,跳下石台,回到分家人群之中,不發一言。
最後的五位,都是許筱的子女,也是許潮陽的嫡系親屬,不過有許傾城的五品道脈珠玉在前,許潮陽倒是對他們沒抱有太多期望。
除了那個身穿黑色深衣的小男孩。
那個秘密已經保守了五年,五年前,許家長老會決定,一切都按照正常子嗣培養,等到許笛笙稍微大些,測出道脈,再做培養議程。
那個秘密亦是不准任何人外傳,甚至當時的鎮海軍,也處理掉了幾個,僅剩的知情者,只有長老會之人和許筱的幾位夫人罷了。
就算是幾位夫人那裡,也是禁衛密布。這五年來,許多鎮海府軍來回巡守,從未懈怠,保證即便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也不會有絲毫傳出鎮海府城。
「許謙,六品道脈!」
「許子鈺,八品道脈!」
「許玉楓,七品道脈!」
「許軒,七品道脈!」
只有許謙是六品道脈,其他幾人都是七品或八品,卻也在眾人得意料之中。
畢竟六品道脈雖然相對來說並不算多,但各大家族血脈傳承數百年下來,卻也不算太過稀少。
許笛笙一刻不停的運轉魂力遊走全身,神厥,絳宮循環周天,最後歸於百匯,聚於識海。
此刻微睜眼眸,站起身來,緩步走向石台。
靳玉兒眼睛不眨的看著他,那許傾城也站在許潮陽身後,好奇的看著許笛笙。
只有許潮陽和許筱,神色之中微微露出一些緊張。
許笛笙輕輕翻上石台,端坐其上,感覺一股陌生的氣息自石台下湧現,在自己全身經脈之中流動了一遍,又遊走回了石台。
這應該便是那石台武寶的探查術法,非凡先天境煉製的武寶,更是大楚朝廷統一分發的武寶,果然不凡。
許笛笙試著用魂力接觸那股探查氣息,卻毫無阻礙,遂不再嘗試,任由那氣息遊走全身經脈數次。
那測脈台卻驀地顫抖起來,白色光圈緊緊縮小,緊貼於石台之上。
眾人一片詫異,只見過光圈往外擴散,卻沒見過朝內里縮小的。
光圈越縮越小,仿佛下一秒就要劇烈的擴散開來。
「擴散!?」許潮陽心下一動,暗道不好,想飛身上前,卻已經晚了。
一隻大手虛影突然出現,覆蓋在測脈台之上,狠狠一抓,那將要爆裂的白光被他抓在手裡,再次狠狠一攥,再無聲息。
一個鷹目老者出現在場中,長相與許潮陽有幾分相似。
「參見大長老!」
「參見長老爺爺!」
許家人之人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便見到鷹目老者,強忍下心中驚詫,紛紛見禮。
此人正是許家長老會的大長老許擒鷹,更是上任家主,亦是許潮陽的父親,武法修為據傳早已到達半步先天之境,威名赫赫。
不過許擒鷹早已經隱退前台,退居長老會二十餘年,很多人都以為他早已殞沒,此刻卻忽然出現,打斷測脈,又是為何?
「此次測脈,到此結束!」許擒鷹沉聲開口,側頭看了一眼許笛笙,將其抱起,飛身而去。
眾人神色變化各異,紛紛向許潮陽告退,欲要趕緊回到各自的家族。
鎮海軍和府衛分別管理著人員疏散,有條不紊。
有道脈的那些孩童留在府城,其父母領了賞賜,回家大擺宴席以做慶賀。
只是汝陽郡的眾多世家,尤其是四大家族之間,暗流涌動,齷齪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