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朝暮道果(2/2)
光陰神樹縱然玄奇至極,可其中的朝暮道果、歲月落花、光陰樹葉等最為珍貴的三種靈物,最大的效用卻僅僅只是單純的增長壽元而已,故而對那些壽元綿長的元神境元君幾乎沒有什麼吸引力。
所以前來赴朝夕靈宴的勢力之人,幾乎大多數都是處於道基境和神丹境二境的妖孽天驕,朝暮道果增加的這五百年壽元對於普通神丹境的近兩千年壽數來說,依然極為可觀。
可即便是其他受到邀請的至強宗門之中,也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代表宗門前來赴宴,能有資格代表宗門前來的妖孽天驕,無一不是橫壓當代之輩,光芒萬丈。
而中境之中的那些那些洞天福地之中,卻幾乎都不缺可增長壽元的靈物,故而前來赴宴之人也大多數都是興趣缺缺,甚至根本湊不齊十人之數,所以才會有諸如灰衣老者那般,在浮空道城之中那些幫助這些貴人售賣名額之人。
人間境中境之中第一位度過神玄心魔通天劫數的神海境生靈誕生,本該是極為浩大隆重之事,可中境之中這諸多強大至極的勢力之中,莫要說分神境的上君,便是元神境的元君都沒有一位前來,若僅僅只是朝夕靈宴的吸引力不足這一條理由,怕是還不能將此事徹底解釋。
這其中的深意,不得不引人深思。
……
「墨玉君上,莫要再為難妾身了。」
身著水藍色宮裝的女子稍稍退後了一步,語氣之中有著一絲冷淡疏遠之意。
墨玉天君站在台階之上,俯視著身前這個往昔高高在上的冰冷絕美女子,笑道:「凝霜,你未曾想過在朝暮道宗的四個分神九境之中,我會是第一個度過神玄心魔通天劫之人罷?就連掌宗上君此時都還在劫數之中掙扎,我卻是已經證得了這神海通天的天君之位。」
凝霜上君輕輕搖頭,便要轉身離去。
墨玉天君的身影卻直接在她身前浮現而出,低頭看著她精緻絕美卻冰冷的眉眼,目光之中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貪婪:「你不是很高貴麼?不是很冷漠麼?往日裡仗著掌宗上君對你的偏袒寵愛,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此時卻又是為何對我如此懼怕?」
「墨玉!」
凝霜見墨玉天君離自己愈來愈近,眸光之中已是露出了極為明顯的厭惡之色,身周數道徹骨的寒氣席捲而出,眸光愈加冰寒,終於忍不住斥喝出聲。
墨玉天君隨手將殿內肆虐的寒氣湮滅,聲音聽不出喜怒,道:「你是在與我說話麼?」
此話一出口,凝霜上君便有些後悔。
朝暮道宗之中的數位分九神之境的上君皆已經入了神玄心魔通天之劫數,而墨玉天君此時作為中境之中,甚至是人間境之中惟一的神海境生靈,根本不是自己一個分三神之境的上君有資格所能斥喝。
「墨玉君上,你到底要如何?」
凝霜並不蠢,極為敏感地察覺到墨玉天君語氣之中的變化,亦是再也保持不住冰冷的面色,回過頭定定的看著他,語氣軟了些許。
「我只是想不通,你即便是已修至了分三神之境,也只不過是一個在掌宗上君榻上承歡的賤婢罷了,為何能在我等面前如此地高貴?如此地不可褻瀆?」
此時再也無人能制約於他,墨玉天君伸出手撫摸著凝雪潔白如瓷的光滑臉龐,看著往日的冰雪美人強忍著自己的捏弄,更有其眼眸之中隱藏極深的厭惡排斥之色,心中不禁有著一陣陣快意升起。
他雖閱女無數,可凝霜上君卻早是他垂涎已久之人,此女除卻掌宗上君之外,對朝暮道宗之內的任何人都冰冷至極,宛如冰雪女神一般,高高在上。
此時自己卻能夠對其肆意玩弄,已經無需再顧忌任何人,更是想像到了她在掌宗上君面前下賤的樣子,這強烈的反差直接讓墨玉天君心中升起一陣悸動,忍不住直接將凝霜上君摟入了懷裡,一隻手伸向了她雪白細長的脖頸之處,便欲要探入那水藍色的宮裝里處。
「墨玉君上,墨玉天君,莫要再為難妾身了。」
凝霜被男子摟在懷裡,卻絲毫掙脫不得,分三神之境的修為更是被他隨手封印住,嬌軟溫熱的身子倒在男子懷裡,面上的冰冷之色盡去,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哀求。
「凝霜,這就是真正的你麼?你不是向來對我很是厭惡麼?跪下來求我,我便放過你這一次。」
墨玉天君放開了凝霜上君,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玩味,看著身前的宮裝女子。
「好,我給你跪下,你放過我,不過你需發下紫霄玄雷道誓。」
凝霜眸光之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卻在數息之後便下定了決心。
墨玉天君見女子表情之決然,心中不禁有一股怒氣湧上,諷刺笑道:「你這賤婢,只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而已,直到此時還想著為掌宗上君守節?」
「你已證得神海通天之位,怎地心性還如此不堪?莫非你要反悔方才之言?」
凝霜上君的語氣恢復了冰冷,似乎對墨玉天君這裡,極為不屑。
墨玉天君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極是隨意的發下了紫霄玄雷道誓。
凝霜上君靜立了半晌,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屈辱和掙扎,緩緩地跪在了這冰涼的殿磚之上。
墨玉天君走近前來,笑道:「可惜,你這空有天資卻愚蠢至極的賤婢,完全不了解神海境的生靈,神海通天之境早已經超脫出了普通生靈的範疇,這能限制分神境的紫霄玄雷道誓,已是對我無用了。」
「你做什麼!?不要!啊……嗚……」
凝霜上君跪在地上,頭被墨玉天君一手按住,看著眼前浮現而出之物,面色劇變,口中之言只是說出了半句,便被徹底堵了回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墨玉天君低頭看著往日裡高貴至極的冰山美人跪在自己面前,臻首上下起伏,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細細感受著這傳來的溫暖,低聲喃喃道:「掌宗上君,我從未勝過你任何一次,不過此時,你的禁臠我便先代你暫時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