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馬冬梅的未來規劃(2/2)
「冬梅,說句不好聽的,想要為國爭光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現在連體校生都不是,也沒有入選省隊,將來幾乎不可能有機會代表國家上場參賽,因為比你強的人太多了。」
馬冬梅有些驚訝:「那可怎麼辦呀?我媽也沒跟我說過這些!」
張晉委婉道:「冬梅,你和你媽想要為國爭光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們能不能換個項目,別在田徑上死磕,你在努力也爭不過省隊從小培養的選手。」
「那你說我該轉什麼項目,我從小就練田徑,其他的也不在行呀?」馬冬梅有些為難。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只要馬冬梅在轉專業上沒有意見,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張晉開口建議道:「這事我替你考慮過了,我們國家強項是體操、跳水、舉重和小球類,這些項目你有沒有比較擅長的?」
「舉重算不算?小時後我能把夏洛舉過頭頂摔了一泥巴地!」馬冬梅笑得眉飛色舞。
「……」張晉汗顏,「能不能換一個稍微不那麼暴力,優雅一點的,比如體操、跳水或者桌球、羽毛球之類的?」
馬冬梅想了想說道:「體操就算了,我連早操都做不好。跳水你讓我腳朝下可以,頭朝下不行。桌球和羽毛球我倒是會打,經常能從我家那片的大爺大媽手裡贏下不少零食吃!」
張晉突然一拍手,說道:「好,太好了!」
馬冬梅有些懵:「哪好呀?我有些不明白!」
張晉笑道:「你會打桌球和羽毛球非常好!」
「可我也打不好啊,這兩個球對我來說太輕了,使不上勁!」馬冬梅搖搖頭。
「沒關係,我知道有一個球類可以讓你使上勁,又跟桌球和羽毛球差不多。」張晉道。
馬冬梅好奇道:「還能有這種好事?什麼球!」
「網球。」張晉道。
「網球?那是什麼運動?」馬冬梅愣了一下,腦海里快速搜索了一遍印象中符合要求的形象,然後發現竟然沒有!
這個年代的大部分普通人,對於網球的認知幾乎為零,甚至比知道高爾夫球的更少。
畢竟電影裡有錢人的運動大多數是高爾夫,而不是網球。
沒想到馬冬梅竟然不知道網球,張晉也是愣了一下,想了想後,用對方能聽懂的話解釋道:「那是一種類似於兵乓球和羽毛球結合的運動,你可以把它看成是拿著羽毛球拍在地上打的超大型桌球。」
馬冬梅恍然大悟道:「你要是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這個我熟悉呀!上體育課時,桌球檯和球拍老是被男生搶占,我就經常和其他女生拿羽毛球拍在羽毛球場地里打桌球。」
「那為什麼不直接打羽毛球呢?」張晉感到有些奇怪。
「羽毛球都沒羽毛了,打個球呀!」馬冬梅說道。
羽毛球都沒羽毛了,這也太尼瑪真實了!
張晉忍不住笑出聲,這種情況直到零幾年自己上初高中時依然普遍存在,看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啊。
馬冬梅有些好奇地問道:「你說的這個網球我沒見過,它真的適合我嗎?」
張晉點點頭,笑道:「網球因為場地的擴大,相對於桌球來說更加強調運動員的中短距離爆發能力、機體協調能力、柔韌性、力量和耐力,非常契合目前你的訓練內容,相比其他運動項目更合適你轉行。最關鍵的一點是,在這個新起的運動項目上,國家運動員的競爭沒有其他項目那麼激烈,你能為國爭光的機會更大。」
競爭不激烈主要是因為當時中國關注網球的人非常少,省隊的網球運動員基本上都是從其他球類轉過來的,比如桌球、羽毛球。
中國網球一姐李娜,當初一開始也是練習羽毛球的,後來才轉成了網球。
「聽你這麼一說,我開始有點興趣了。」馬冬梅問道,「這打網球是不是比起扔鉛球更顯得淑女一點?」
「那必須的,網球好歹也是一項貴族運動。」張晉面不改色地說道。
這可不是謊話,至少網球曾經確實是貴族運動,現在或許還有一點,但將來就難說了。
「妥了,那就選網球吧!我一定要讓夏洛看看,我馬冬梅淑女起來一點也不比秋雅差!」馬冬梅當即拍板決定。
「冬梅,你為什麼非要跟秋雅比呢,追夏洛你得發揮自己的優勢,而不是去學別人的優勢。」張晉建議道。
馬冬梅淑女起來,那畫面他都不敢想像!
「我……我有啥優勢?」馬冬梅看著他。
「活潑率真、勇敢堅強、大姐風範,如果放在古代,你絕對是英姿颯爽的楊門女將!」
「楊門女將?你的意思是……我是寡婦命?」
「呃……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的意思是你巾幗不讓鬚眉!」
「男人婆唄?」
「我說的都是褒義,怎麼一到你嘴裡就變成了貶義?」張晉也是無語了。
「行了,少廢話,不會聊天就少說點。」馬冬梅擺擺手,一副你不用解釋得模樣。
到底誰不會聊天?我TM!@@!¥%¥#……#%¥!
張晉內心一萬個草泥馬狂奔,這跟馬冬梅聊天怎麼就這麼困難呢!
好在馬冬梅在確定了自己未來往網球方面發展的目標後,就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跟夏洛結婚的畫面,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見她注意力跑偏之後,張晉也就趁機溜走,趕在上課之前先去問秋雅借作業來抄。
有了星期天的瘋狂補習,他這次只需要抄數學作業就行。
三年二班,教室里。
秋雅臉上有些無奈,將作業本交出來前,忍不住說道:「張晉,你在這樣下去可不行,抄作業不是長久之計,你也要自己努力學習呀!」
「就是,別整天問秋雅借作業,她是學習委員,你不要臉,她還要臉呢!」旁邊的袁華忍不住說道。
張晉瞥了袁華一眼,正準備說一番話,忽然上課鈴響了,他只好作罷,丟下一句話後就回自己座位上了。
「他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讓我小心一剪梅?」袁華表情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