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月娥（2/2）

張晉看了一眼館名，叫慕光圖書室，便拉著小水的手走了進去，來到前台詢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想進來看書，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請自便，閱讀時請愛護書籍，請勿大聲喧譁。」前台的社工微笑道。

「如果想借書需要辦理什麼手續？」張晉看到牆上貼著借書登記的牌子，便問道。

「只需要用身份證登記一下信息，一周不能同時借超過三本。」社工打量著小水，「小朋友真可愛。」

道謝後，張晉帶著小水在圖書室里挑了一本感興趣的書，並叮囑她在這裡好好讀書別亂跑，晚些時候自己在回來接她。

現在時間是晚七點剛過，圖書室十點才會關門。

拜託社工幫忙照看一下小水後，張晉就走出了慕光圖書室，坐車來到了海灣對面的銅鑼灣，在一家夜巴黎的夜總會門口見到了等候多時的羅浩。

今天的羅浩一改以往練功服布鞋的打扮，一身西裝革履，還抹了髮蠟。

「阿晉，是不是兄弟啊，這麼晚才來的？」羅浩開口埋怨道。

「剛剛帶小水去吃飯，安頓好她就趕過來了。」張晉解釋道。

「我都搞不懂她又不是你女兒，幹嘛對她這麼好，童養媳呀！」

「我養你老母的童養媳！」張晉笑罵道，「喂，今天什麼事情這麼重要，白襯衫白西裝白皮鞋，油頭粉面的，一看呢，不是準備做鴨就是準備泡妞。」

「別糗我了，進去吧，我今天來就是單純來撐場面的，你也是。待會跟著我，少說多看別惹事。」羅浩一手搭在張晉的肩膀上，將他半推半帶的進了夜總會的大門。

「誰呀，這麼大面子，竟然能讓你幫忙撐場面？」張晉好奇道。

「白月娥。」

「白月娥是誰？」

「城寨委員會叔父白飯魚的獨女。」

「白飯魚？你說的是那個大撈家白飯魚？」張晉有些驚訝。

「除了他還有誰？」羅浩點頭道。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夜總會大廳，混合著架子鼓、吉他和薩克斯的音樂聲頓時傳入耳中。

台上的女歌手咿咿呀呀唱著一首張晉沒有聽過的粵語歌，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羅浩來到吧檯的一個座位前，伸手拍了拍背對自己的女人的肩膀，說道：「月娥姐，我來了，還帶了個朋友。」

女人回過頭來，眉宇間有幾分不爽，瞪眼道：「怎麼才來，不是說好六點半嗎！？」

「等朋友晚了點。」羅浩很沒意氣地將張晉拉出來當擋箭牌，「這是阿晉，夠不夠靚仔？」

白月娥上下打量了張晉一番：「還行，不過你別以為帶了個靚仔朋友來，我就不生氣。遲到這麼久，害我被那三八冷嘲熱諷半個小時，氣死我了！」

「誰呀，這麼大膽子敢氣月娥姐，我幫你出氣！」羅浩擼起袖子，假裝憤怒。

「哼！明知故問，還能有誰，就是台上唱歌那個三八杜飄飄。」白月娥指了指舞台。

趁著她扭頭的功夫，羅浩暗推了一把張晉，低聲道：「我知道她很漂亮，可現在她心情不好，別一直盯著她看，萬一她發起火來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