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抽獎,抽獎!恭喜中獎。(2/2)
安平:…….
嗯?嗯!嗯????????
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一定沒錯!
不然怎麼可能會抽來抽去,抽中了這麼個……
「我忽然感覺人生已經索然無味了,」在殘酷的事實面前,安平真的很努力想要保持鎮定。
可惜他做不到,於是他的雙眼很快濕潤起來,他需要發泄發泄胸膛里急速累積的苦悶。
即便發泄的對象,不是人類,而是五隻土撥鼠。
「你們知道索然無味是什麼意思嗎?我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了,被徹底榨乾了,一滴都不剩了!」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
「哎,想來你們也不會知道。」
「哎,我終於體會到了『再牛逼的蕭邦,都彈不出老子的悲傷』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慘!」
……
「老婆,園長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公土撥鼠背過身,小聲問道。
母土撥鼠也背過了身,「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覺不覺得他這樣,很像我們以前認識的那個二傻子?」
公土撥鼠激動了,「嘿!還真是!簡直一模一樣!」
「嗯,我覺得我們還是暫時不要刺激他比較好,不然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老婆英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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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生活有多麼殘酷,希望都在明天。簡而言之,不管咋樣,生活都得繼續,即使心態崩了,苦中作樂,自欺欺人啥的,總得來上一套才行。
不然咋滴,直接不活了嘛!
安平還是想要發泄,事實已經證明,沖這五隻土撥鼠發泄是不管用的,他得換個方式才行。
於是,這天下午,排排坐在別墅門檻上的五隻土撥鼠,便就瞪大著眼睛,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畫面里,安平手持鐮刀,一下又一下,宛若荒草的死神一般,毫不停歇的瘋狂砍伐,砍伐……
差不多兩點鐘開始,四點多結束。
兩個小時多一點,別墅四周的荒草被清理乾淨的同時,一屁股坐到門檻上的安平,總算發泄了個差不多,心態好轉了一些,不再感到那麼痛苦了。
不過呢,心裡的痛苦是被掩藏起來了沒錯,可肢體上的痛苦,卻就又瘋狂席捲下來。
他脫力了。
為此,他便不得不硬生生在門檻上坐了半個多小時,才稍微緩過來了一些。
五月這個季節,天氣好,萬里無雲,陽光燦爛的日子,一般要到六點多,六點半左右才會天黑。
安平以前並沒有機會在海邊親眼看看夕陽,他本來打算今晚去看看的,可惜現在看樣子是走不動了。
「明兒再去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躺在堆積起來的雜草上,安平點著了一根香菸。剛剛除下來的雜草,這麼一堆積起來,那股很奇特的草木香味,一下子濃郁的不行,都有些刺鼻。
安平揉了揉鼻子,微微扭頭看向旁邊正在玩耍的五隻土撥鼠。
剛才因為脫力而被迫休息期間,他已經簡單說明了一下契約書里需要特別注意的三條條款。
任何情況下,都不得傷害園長。
不允許傷害動物園範圍內的人類,除非園長同意。
不允許傷害動物園裡的其它小動物。
「話說,你們兩有名字嗎?」安平想起來這個事。
聽到聲音,土撥鼠夫妻兩立即停下了玩耍,一齊扭頭過來,「名字?好像沒有吧。」
「這樣,那要不然,你叫小半,」安平指著公土撥鼠笑著說到。
「然後,你叫小月,怎麼樣?」這裡說的是母土撥鼠。
……
「很好,很好聽,園長果然有文化!」
土撥鼠夫妻兩異口同聲,默契絕佳,笑著給予了回應。只是,這語氣,好像有點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