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大越天子聶擎蒼(1/2)
大越,京城。
王宮,御書房。
「臣……星州神武衛指揮使王虎臣,參見陛下!」
王虎臣此刻一臉恭敬,雙手抱拳,向前方坐著的男人跪拜而下。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劍眉星目,臉如刀削,留有短須,年近四旬。
看相貌,本該是個很剛毅威嚴的男子,可他目光隨和,神態儒雅,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天子、君王,倒像是個讀書人。
王虎臣還未跪下,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託了起來。
哪怕他是宗師強者,在這股力量面前都無法抗衡,一下子站直了身體。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必行此大禮。」聶擎蒼道。
「可是陛下,臣見君,應當行此大禮。」王虎臣道,又要參拜。
聶擎蒼隨手抬了抬,王虎臣便跪不下去。
聶擎蒼道:「武者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恩人,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需跪!
我為越國天子,該做的事是讓越國天下太平,武運昌盛,而不是受你們參拜,如同神靈一般高高供起。」
王虎臣聽得熱血沸騰,目光中滿是崇敬之色,道:「越國有陛下,真乃萬世之幸。」
聶擎蒼哈哈一笑,道:「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瞧你說的。」
聶擎蒼一揮手,一把椅子從旁邊橫移而至:「坐吧,我說過了,神武衛不是朝廷官員,在我面前,無需拘束,你就把我當成是朋友。」
王虎臣又是感激,又很不認同,君就是君,王就是王,哪能跟天子做朋友?
「謝陛下賜坐。」
王虎臣躬身謝道,然後端端正正的坐下,只坐半個屁股。
聶擎蒼知道,傳承多年的習慣,不是他說改就容易改,哪怕他是天子。
哪怕他表現得再隨和,下面的人也對他敬畏若虎。
「出了什麼事情,讓你從星州親自趕來?」聶擎蒼問道。
王虎臣恭聲道:「陛下,有關血元宗之事,要向您匯報……。」
聶擎蒼淡淡的點點頭:「說。」
血元宗,對于越國絕大多數人都是龐然大物,不敢招惹的存在。
可在聶擎蒼眼中,不過是躲藏在陰暗中的老鼠,只要現身,他隨手便能碾死。
王虎臣將血元宗在星州雲湖郡搜羅天才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期間,自然是提起了林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懷疑。
最後,王虎臣總結道:「我已派莫玄離暗中跟著林玄,看他與血元宗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繫,具體如何……還請陛下決斷。」
聶擎蒼臉色平靜,始終波瀾不驚。
等王虎臣說完,才從桌上拿起一個奏章,拋了過去:「你看看這個。」
王虎臣打開一看,神色驚詫:「林玄的消息?」
聶擎蒼微微一笑:「謝玄之送來的,比你早了一天。」
謝玄之是天州神武衛指揮使。
奏章上詳細寫著林玄的人生經歷。
南宮淼淼回到北鬥武院後,覺得林玄會化血元手,始終是個隱患。
為了避免林玄的化血元手暴露後,會被當成血元宗武者給除掉,南宮淼淼將他和林玄在飛雲寨的消息,匯報給了天州神武衛指揮使謝玄之。
事關血元宗宗主親傳弟子之死,謝玄之不敢輕視,親自出馬,將林玄的消息查了個通透,然後送至了聶擎蒼面前。
王虎臣看完奏章,驚嘆道:「嘖嘖……這個林玄,二十歲前默默無聞,二十歲後,竟然一飛沖天,這種狀況,可真是天下少見啊!」
聶擎蒼點點頭,說出四個字:「武道奇才!」
頓了頓,又道:「林玄和血元宗的關係,你怎麼看?」
王虎臣道:「絕對沒有關係,呼延天只是血元宗一血奴,他若被捨棄還說得過去,但任血澤可是血元宗主的親傳弟子,血元宗決不可能用他做棄子。
結合林玄之前的消息來看,他要麼是一直藏拙,要麼是二十歲之後,突然開了竅,武功一學就會。
我感覺他應該是突然開了竅,他能夠將霹靂玄重刀、十三太保橫鍊金鐘罩這些新學的武功輕易修煉至圓滿,一夜學會化血元手,也不足為奇。」
聶擎蒼點點頭,道:「和我一般看法,你回去吧,把駱開宇的死扣死在血元宗頭上,大肆宣揚,追查血元宗下落,場面弄大一點。
然後,把林玄給看緊了,血元宗若找他報復,來一個收拾一個,來兩個收拾一雙。」
王虎臣聽得眉毛一跳,道:「萬一把血元宗的頂尖強者給引出來怎麼辦?我星州神武衛扛不住啊!」
聶擎蒼淡然一笑,道:「這點無需操心,你儘管做,只要血元宗的人敢冒頭,自會有人解決。」
王虎臣喜道:「陛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定叫血元宗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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