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收了,就是我的(2/2)
二女點點頭。
林玄道:「方一針沒對你們下毒?」
二女先是搖搖頭,然後又有些茫然的道:「不知道。」
林玄道:「就算方一針暗暗對你們下了毒,也不用的,我身邊有比他醫術高明百倍的人物,有毒也能解。
你們自己也應該知道,方一針培養你們,目的是什麼,如果不是把你們送給我,你們以後的結果是什麼樣,自當清楚。」
聽林玄這麼一說,二女都露出感激之色。
若溪是姐姐,身材火辣點,道:「大人,我們很清楚,我們願意一生忠心服侍大人,只求大人不要再將我們姐妹送給別人。」
妹妹若蘭連連點頭。
林玄道:「以後你們就做我的侍女,負責鋪床、疊被,端茶,送餐、洗衣服……等等。」
若溪、若蘭齊齊搖頭:「我們都不會啊。」
「啊?那你們會什麼?」林玄道。
若溪道:「我會舌功。」
說著,粉紅的長舌吐出來,變幻著各種模樣。
若蘭道:「我會腰功。」
說著,腰部微微扭動,宛如一條水蛇。
林玄目光微微一直,一口口水咽了下去,身體突的打了一個冷顫。
我靠!!!!!
活了兩輩子,都沒見識過這等功夫。
這誰承受得了啊?
難怪莊必凡給自己推薦壯陽藥方,這老東西眼睛毒辣啊,一眼就精準的看出根本。
「停,停停……!」
林玄連忙抬手,制止了二女的動作。
若溪奇怪的看著林玄,道:「大人不喜歡嗎?教我們的嬤嬤說,男人都喜歡。」
若蘭道:「大人可別嫌棄我們,我們之前只練過,可還沒碰過男人呢。」
林玄難得的臉色尷尬,道:「不是不喜歡,呃……我不是說這個。」
說著定下心來,身體也坐得端正,正聲道:「我是說,做我的侍女,就要聽我的命令,之前我說的,你們不會可以學,你們這麼難煉的功夫都學成了,鋪床疊被、倒茶端水還學不會嗎?』
二女一臉含笑,道:「好的大人。」
林玄道:「那你們先去我房間,學學怎麼疊被子。」
說完林玄就出去了,要透透氣。
若溪若蘭感覺林玄很有意思,兩人心情大好,去了林玄房間。
「若蘭,林大人好像跟嬤嬤說的男人不一樣呢?」
「是啊,一點都不猴急,看來嬤嬤說的也不准。」
「那嬤嬤說,男人睡著的時候,都喜歡女人對他們那個,讓他們能夠在夢中感受春光,我們要不要趁林大人睡著的時候,讓他嘗嘗我們的舌功和腰功?」
「咯咯咯咯……我覺得可以,林大人怕是會在夢中打顫。」
兩人一邊將林玄床上的被子疊來疊去,一邊咯咯笑道。
不過,到了晚上,二女就失望了,林玄夜晚禁止她們踏足林玄的臥室。
當夜。
夜深人靜。
巡察府地牢。
撲通……
看守張世末的守衛,突然間倒地。
傷痕累累的張世末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
見守衛倒地,張世末的目光一亮。
下一秒,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走入張世末的視野。
張世末眼中,鮮血模糊,看不太清楚,但內心卻是知曉,有人來救他。
「是神醫堂的兄弟嗎?」張世末低聲道。
黑袍人影走至張世末前方一丈左右停下。
張世末見他不動聲,道:「快來救我啊,站在那裡做什麼?」
剛剛說完,張世末便感覺到身體中傳來一陣劇痛。
那劇痛感,宛如螞蟻撕咬一般,向他全身蔓延。
他中毒了!
張世末大駭,很快……口中便開始湧出鮮血。
雙眼、雙鼻,也開始流血。
「你……你是堂主?」
張世末感覺自己快死了,滿心恐懼,心中不敢置信:「方一針,你……你為什麼要殺我?」
黑袍人影一言不發。
張世末心中一陣後悔。
他拼了命都沒抖出方一針並點事,可方一針竟然要殺他滅口?
張世末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時,一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
腳步聲很輕微,但沒有逃過黑袍人影的耳朵,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很快,便有人走了進來。
也是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中的黑衣人。
看著倒在地面的守衛,此人自言自語:「我都還沒出手,怎麼就都倒下了?」
聲音中透露著訝異之色。
黑衣人快步往張世末走去,看著張世末的樣子,驚訝的道:「怎麼搞的?居然還七竅流血,這是中了毒?」
此時,張世末已經徹底沒了意識,就連呼吸都已經停止。
「死了?」
黑衣人摸了摸張世末的身體,還是熱的,聲音驚訝:「誰大晚上的毒死他?」
突然,黑衣人感覺有些不妙,氣氛不對。
一轉身,只見一個黑袍人影,正站在身後。
嘶——
黑衣人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揮手一揚,一把飛針向黑袍人影射出。
黑袍人影衣袖一甩,便將所有的飛針都轉向至一旁。
然後,手臂一伸。
正要後退的黑衣人,被黑袍人影一手扣住了脖子,舉了起來。
「怎麼可能,你是……宗師?」
感受著黑袍人影出手的那一剎那,透露出的宗師威勢,黑衣人一臉不敢置信之色。
黑袍人影將黑衣人蒙臉的黑巾揭開,冷冷的道:「原來是你!」
黑衣人竟然是一名神武衛,並且修為高達真氣境後期,名叫戚安平,是除了趙坤元之外,最強的幾名神武衛之一。
戚安平眼神驚恐,道:「你究竟是誰?」
黑袍人影出手,點在戚安平身上,封住了真氣和穴道,扔至一旁。
然後,取下了蓋住頭部的斗篷。
是莊必凡!
戚安平一臉不敢置信:「你竟然是宗師?」
莊必凡跟在林玄身旁,進了天岳郡城便沒有再出過手。
戚安平萬萬沒想到,這個糟老頭子,竟然是宗師。
如果知道巡察府中有宗師,他怎敢放肆?怎敢夜晚劫人?
不過,一想到張世末被毒殺,戚安平心中便一喜,道:「前輩,你也是來劫牢的,我們應該是一起的啊!」
莊必凡呵呵一笑:「誰跟你這個蠢貨是一起的。」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林玄帶著人,走入地牢刑室。
莊必凡將戚安平一扔,道:「意外之喜,抓著個劫牢的。」
戚安平看著林玄,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什麼情況?
林玄不是要審張世末嗎?
怎麼大晚上還讓人把張世開毒殺了?
要殺的話,何必這麼麻煩,什麼時候不能殺,偏偏要大半夜的殺?
林玄揮揮手:「先押起來。」
有神武衛向前,將戚安平押至另外的房間。
林玄看著刑架上像是死了一般的張世末,道:「他怎麼樣?」
莊必凡道:「死不了。」
林玄道:「那就好,弄醒,我要連夜審他!」
莊必凡道:「醒來要些時間,半個時辰左右,你可以先審一審戚安平!」
林玄點點頭,看了看地面昏迷的人:「他們呢?」
莊必凡笑道:「把他們抬走,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