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風平浪靜下的南晉(2/2)
「好。」姜陵再次感謝。
韓甯則說道:「我會再與北秦、西唐、東周三國的神庭通通信,讓他們也儘量止戰,能不打就不打。畢竟神子委託你維護這天下清平,又不能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只靠你跑東跑西的怎麼能行,我們神庭才應該多些實際行動才是。」
姜陵聞言真心感慨道:「如果這樣可是太好了。」
「話說回來,我們神庭有些事情的確不方便做,而你作為天行者——準確的說是作為受神子看重,又一直被叛神勢力看做『自己人』的天行者,在這紛亂中起到的作用是無可替代的。」韓甯停頓了一下,接著道:「眼下西唐和東周的局勢還好,可北秦那邊打得太過焦灼了,僅僅我們神庭讓步,肯定也無法讓戰局立即平息下來,希望有時間你也過去看一看。」
「北秦,北疆王荊自如、北羅幫幫主南宮、大學士屈坤...」姜陵念叨了幾個名字,而後點頭道:「我會的。」
「嗯,放心吧,南晉日後的事情我會儘可能的安排好,只要白皓岳不犯傻,只要霍家和叛神者不發瘋,就能過上一段安穩日子。」說到這,韓甯突然想起一事,接著道:「對了,此地再往北兩千里,便是太嵩城,而太嵩城北面便是血原...」
但韓甯的話剛起個頭,姜陵的停留時間已經耗盡,他被強行傳送回了狹間。
韓甯站在原地,直勾勾看著姜陵的身形驟然消失的地方,他當然不會被這樣情景嚇到,但他還是眸子凝重,眉頭下沉,喃喃嘀咕道:「空間法術雖然神奇,但尚屬於天地法則的一部分,可你們天行者出現和離開的方式,用這片天地的規則...完全無法解釋啊。」
說完這話,韓甯在原地站了一會,施琳邁步來到了他的身後。
韓甯道:「不管怎樣,按照姜陵的計劃,這南晉表面上會平靜下來,我們神庭也不用再去管世俗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需要盯著點叛神者的動靜便好。我也終於有時間,往那血原走一趟。」
施琳堅定道:「血原詭譎,請准我替您去探探路。」
韓甯淡淡搖頭道:「我還想你替我去和白皓岳好好談一談,盯著點著這位皇帝接下來的舉動呢。」
這時,又一道身影來到了近前,他低下頭,用僅剩的一隻手行禮,目光絕然道:「還請庭主准許我前往血原。」
韓甯沒有回頭,淡然道:「那好,林珏隨我同去。」
施琳再次躬身,勸阻道:「庭主,現在叛神者動向未明,您親身前往血原...」
「血原嘛,一個禁地而已,我又不是沒有去過。」韓甯搖頭道:「號稱『偽神隕落之地』,實際上也不過是千餘年前有一位在神聖領域都已經爬到了頂峰,自以為領悟了全部天地大道,可以挑戰神明的傢伙,遭受了神明的怒火,受天劫洗禮,硬撐了七天七夜,最後粉身碎骨,一寸寸變成血沫,染紅了那一片草原。」
「他的怨氣、他的不甘、他的狂傲...甚至還有他對天地法則的感悟,都蘊藏在血液里,迷漫著籠罩了整個草原。」
「修為底下、意志力不夠堅定的人,只要踏入血原,便會被那血氣侵蝕,變成只會戰鬥、無法無天的瘋子,要被與人交戰被人殺死,要麼就胡亂攻擊,筋疲力盡活活把自己累而死。」
「而也有人借用了那些血液中蘊含的力量,比如楚家第六代家主,他在血原外圍遊蕩了半個月,悟出血怒之術,可以激活血液中最原始的力量,短時間將戰鬥本能發揮到極致,但當身體以本能為主導,理智便也會難免受到影響。在經受一些挫折後,楚家定下了只有玄極以上才可以學習血怒之術的規矩。」
「還有那麼一群人,他們通過這些仿佛活著的血液氣息,領悟了一種極為邪惡的念術,走上了一條註定罪惡的道路。」
「邪血術士,血咒術。」
「那烏爾薩幾十年前曾經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從血原溜走,現在有消息稱他已經跑到了風隱大陸的南方。」
「天行者中,還有一個叫鮑伯爾的傢伙,似乎已經將血咒術修到了大成。」
「至於血原深處,還有沒有什麼人存在,我不親自去看看,我不安心。」
施琳深吸口氣,說道:「可神子說,不准我們踏入血原最深處。」
「啊,神子還偷偷和我說過,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進去看看。」韓甯背負雙手,微笑看向天際,驕傲自語道:「畢竟,我也曾經是神子候選人來著,我不入血原,誰入血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