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天決戰場 > 第六百五十章 震北疆(八)

第六百五十章 震北疆(八)(2/2)

目錄

周巍然點頭道:「對,他若是一上來就乾淨利索的把那蠻牛打死了,我們說不定是要賠本的,下次可是不會請他來了。」

「我也會演,你們請我上吧。」姜陵還是不肯放棄。

周巍然再次笑道:「找我們幫主去。」

姜陵:「...」

「再者...」周巍然視線又看向了觀眾席,開口說道:「這兩日,伊闕城註定不太平,各大勢力都緊盯著我們北羅幫,與其閉門不出,不如留下一個口子,請客人們進來。」

周巍然嘴角帶著弧度,話語中卻已經透出了冷意:「讓我們看看,究竟他們是想坐在邊上看戲,還是想下場比劃比劃。」

......

「泰阿劍,見泰阿。」男子輕輕摩挲著那塊竹牌,而後突然說道:「這竹子,像是產自遼東的毛竹。」

「沒錯,就是遼東的毛竹。不過我找人查過了,三四年前有一支商隊,從遼東帶了不少毛竹到北疆,倒也有許多人買,不是什麼稀罕玩意,所以單憑其產地,我們也不能確定什麼。」南宮坐下,又是自然而然地把左腿搭在右腿上,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腿。

在她眼前的男子似乎下意識看了一眼,而後十分自然的移開的目光,再次把視線放回了竹片上,沒有什麼神色的變化。

南宮倒是心生一份驚奇,畢竟以她的姿色,再加上其北羅幫幫主的身份,只要她故意露出一點媚態,可是少男人能完美應對的。

有的人故作正經,眼神里卻在掙扎要不要再偷看一眼;有的人誠惶誠恐,不敢冒犯幫主威嚴;有的坦誠的人眼露讚許,有的守舊的人面紅耳赤,也不乏有那定力不足的人直接上頭,露出淫像。像姜陵那樣,看了一眼還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的男人,都已經算少見。

而眼前這個男子之所以讓南宮覺得驚奇,是對方的視線從自己身上走過,卻沒有任何變化。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具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美人身子,而只是從空氣上掃過一般。

南宮不由得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帶有幾分書生氣息的男子。

這男子才二十幾歲,可是鋒芒正盛,意氣風發的時候,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也足夠他灑脫肆意一些。

但他顯得很穩重,是那種經歷了波折磨難、甚至是看淡了生死的穩重。

也許別人看不到,但南宮看得到他眼中的滄桑,因為修煉過陰陽相生決的南宮,曾經也有過看淡生死的領悟。

在南宮思緒稍稍飄遠的時候,男子又開口道:「姑且猜測一下,這泰阿劍又稱威望之劍,竹片上的見『泰阿』,大概是指要彰顯出您的威望,他才會把泰阿劍交給你。」

南宮凝眉思索幾秒,而後問道:「何為彰顯威望?」

「也許是...力壓群雄。」男子看向南宮,又說道:「也可能是,唯我獨尊。」

「唯我獨尊?難不成他想讓我與北疆王徹底決裂,帶著我北羅幫稱霸北域?」南宮自嘲笑了笑,道:「倒也太看得起我這一個弱女子了吧。」

男子將竹片放在了兩人之間的書案上,開口道:「我還是覺得有人想離間你與北疆王,利用這一把泰阿劍讓你們二人心生間隙,從而使北軍內亂。」

南宮搖頭道:「為了一把泰阿劍,我倒不至於瘋掉,惹惱了北疆王,二十萬大軍殺個回馬槍,到時我北羅幫上下便有滅頂之災!」

男子聞言靜思了片刻,突然把手指沾到茶水裡,開始在桌子上畫圖,同時口中說道:「現在,三皇子那邊依舊有不少人馬,尚有喘息之力;神庭在一旁牽制,從先前兩次神庭司命出手的情況看,神庭早有擊斃北疆王的意圖;西唐的人像是禿鷹一樣,在邊境伺機而動;叛神者的人,看似單純的為了對抗神庭,但心懷鬼胎之輩也不少,他們與北疆王從未有過信任二字,彼此之間只有利用而已。」

在男子話剛開頭的時候,南宮便一揮手,屋內的隔音陣法便激活了起來。等聽完了這番話,南宮眼睛微眯,思索了片刻,突然開口道:「先生,您既然願意隨我回伊闕,說明您心中是信任我的。」

男子微微點頭。

南宮繼續道:「我南宮也是信任您的,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男子突然把書案上的竹片拿起來,放到了他所畫的地圖上,開口道:「其實只有一股勢力,與北疆王走的最近。」

「遼東王荊自在。」南宮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看向那茶水畫成的簡陋地圖,眸露精光。

年輕男子揮了揮手,水漬迅速揮發了開來,他接著道:「如果這泰阿劍是他的人背到北域,送到伊闕的呢?」

南宮深吸了口氣,看向面前男子,認真道:「多謝屈大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