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奪珠大會(十九)(1/2)
白梅劍宋一凡雙目微眯,透出一絲警覺和驚疑道:「你說神庭!?」
劍已在頸,生死之間是大恐懼,丁海濱也顧不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瞪著流淚刺痛的紅眼睛說道:「沒錯,我是奉師門之命來白落城協助神庭!你若不想死,還是趕快收手!」
宋一凡眸生一絲猶豫,倒也不能說他膽怯,畢竟神庭二字分量實在是太大了。而後便是深深的疑惑,他凝眸問道:「你說神庭插手奪珠大會?」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丁海濱抬起手指,想要撥開頸間的劍,但宋一凡緊握劍柄,丁海濱根本撥不開,而後怒罵道:「你這愚蠢後生,敢違逆神庭,就不怕身敗名裂,被力斃在此?」
「信口雌黃,奪珠大會召開已有九年,神庭以往未曾理會,這一次怎會無端出手,又怎會找你來協助!」宋一凡眸生冷光,輕喝一聲:「你打著神庭旗號卻行惡事,我看你才是應當被力斃的人!」
宋一凡手腕發力,長劍挨在了丁海濱的脖子上。
冰冷的劍芒觸碰肌膚,雖說沒有割破,但丁海濱感覺莫名刺痛,渾身忍不住一顫。他也猜得到宋一凡是要逼自己說出具體消息,但他卻沒有骨氣去試探宋一凡的殺心,急忙說道:「住手!神庭已有證據,證明城主安玉瑾乃是叛神者,今日是來肅清白落城,絞殺叛眾!前些時日我潭月閣協助神庭擊退了包庇叛眾的百靈谷,所以今日也再派我來相助神庭。」
宋一凡這一劍沒有落下去,但依舊沒有移開。他眼中閃過異色,胡亂編排神庭可是萬死不足惜的禍事,丁海濱這麼大年紀不會不知道,可以確定他的話語絕非信口胡說。
名動一方的白落城城主安玉瑾是叛神者?
神庭今日要對白落城城主出手!?
這可是足以轟動全國乃至更大範圍的事情,宋一凡聽到這個消息一時也有些心中駭然。
丁海濱知道自己暴露了神庭的情報,若是讓神庭知道肯定會惹禍上身,但此時為了保全性命也顧不得那麼多,他說道:「姓宋的,你現在退去,趕緊離開白落城,我便既往不咎。否則,你妨礙了神庭清剿叛眾,別說要丟你一條性命,還可能要連累你們東海伏龍劍宗!」
宋一凡沒有沉默太久,短暫權衡之後,他放下了劍,而後卻是轉頭對里美櫻說道:「你帶這個女子先走。」
「你...」丁海濱見對方要帶走自己的婢女,頓時眉毛上挑,但轉而又冷笑了一聲。
青衣女子搖了搖頭,面容帶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淡然,低聲道:「我走不了。」
「為什麼呀?」里美櫻焦急地問道。
丁海濱輕哼道:「我的婢女自己不願意走,你們若是強行帶她離去,恐怕不妥吧?」
宋一凡皺眉道:「她說的不是不願走,而是走不了。想必是老前輩手段頗多,在她身上設下什麼限制了吧?」
里美櫻也看向青衣女子,關切問道:「是他給你身上設下什麼禁忌,讓你不能離去麼?」
女子抬頭看了一眼丁海濱,丁海濱眸子裡儘是冷酷的威脅之意。青衣女子低下頭去,頹然道:「你們走吧。」
「為什麼呀!」里美櫻急的不行,扶住青衣女子肩膀,道:「他一定對你很不好,你幹嘛還留在他身邊,你不用怕的,我會保護你的。」
宋一凡思索片刻,想到了什麼,便看向青衣女子說道:「可是他以你家人性命威脅於你?」
青衣女子抬頭看了一眼宋一凡,欲言又止。
宋一凡自然心中瞭然,眼中的怒意又浮了上來,他寒聲道:「丁老前輩,你身為名門中人,做事怎能這般陰毒?」
「你無憑無據,莫要血口噴人!」丁海濱語氣強硬,但底氣不足地反駁了一句。
丁海濱看出在提出神庭之後,宋一凡已經收了殺心,但他也不敢太有恃無恐,畢竟他也明白自己在神庭那邊也談不上有什麼重要地位,自己真被斬殺在此,神庭能不能理會還是兩說。
他只得退一步說道:「這女子就是我的婢女,跟在我身邊已有不少時日,我衣食住行也未曾虧待過她。你們奪人所愛也就罷了,還誣陷與我,不知這世間還有公道可言?」
丁海濱刻意把字眼壓在了「公道」二字,其實是拐著彎在暗示宋一凡別忘了他有神庭做後盾。
宋一凡豈會不明白,但他無視了丁海濱後面的話,說道:「晚輩不想浪費口舌,今日我們就帶走這女子,並且此間事情終了,我會去潭月閣登門拜訪。」
說完,宋一凡向那青衣女子抱拳道:「在下以白梅劍的名號擔保,定全力護姑娘周全。」
宋一凡已經表明了如此態度,青衣女子才點了點頭,沒有敢去看丁海濱,低著頭跟在了宋一凡身後。
三人漸漸走遠,丁海濱盯著三人背影,那帶著血絲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怨毒,他咬牙切齒道:「此間事了還想去我潭月閣造訪?黃口小兒,我看你有沒有命走出白落城!」言罷,他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這邊里美櫻關切地捧起青衣女子的手,看著她手腕上的銬鎖,氣憤不已,道:「怎麼會有這般無恥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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