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殺的就是你(1/2)
唐風辛假意與兩位同門師兄弟談論四個月前潛風鎮一事,實際上是轉著彎要詆毀花茗,甚至是醉花樓的名譽。安一飛惱怒拍桌而起,卻正是唐風辛想要看到的,接下來說的更加惡毒陰損,只是沒有提及花茗的名字而已。
「你他媽說什麼?!」
聽到唐風辛如此蠻不講理、惡毒無比的話語,安一飛憤怒得血氣上涌,額頭青筋都浮了出來,眼看著他就要出手與唐風辛拼命。
蘭安岐站起身,攔在了安一飛身前。
「師兄,他們欺人太甚!」安一飛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雙眼通紅。
一旁的紫兮氣得眼淚都流了下來,縱使是溫婉如她,也恨不得出手收拾一下對方,讓他們把剛剛的話語收回去。
對方如此侮辱於花茗師叔,蘭安岐也將拳頭握得死死的,若今日只有他自己在此,那他一定會不計後果與這三人戰上一場,分個生死也未嘗不可。
要知道君子蘭蘭安岐可不是沒脾氣的泥菩薩,潛風鎮之中季風遠陰險出手暗算安一飛,蘭安岐一口氣將那三名雲神宗弟子打成重傷。
但今日不行,自己帶著師弟師妹遠行萬里,必須要平安無事的把他們帶回去。況且三人此時代表的是醉花樓,花茗師叔已然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三人若不隱忍下去,極有可能招至神庭的猜疑,影響師門名譽。
蘭安岐強行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同時也拉住了安一飛的手腕,他緩緩吐了口氣道:「我們走。」
「師兄!」安一飛依舊意難平。
蘭安岐死死攥著他的手腕,肅然道:「我們醉花樓乃是名門正派,不可在這裡丟人現眼。」
蘭安岐自然是提醒師弟要以師門名譽為重,同時也是諷刺唐風辛沒有大宗氣度,言語卑劣。
安一飛咬牙恨然看了一眼唐風辛,而後與蘭安岐一道離開了這家酒樓。
在門口時,蘭安岐也轉頭看了唐風辛一眼,語氣平靜道:「我們有的是交手的機會。」
言罷,醉花樓三人開門離去。
唐風辛聽著蘭安岐最後的話語,感受到那平靜下壓制的殺意,不由身子一哆嗦,而後他又暗罵自己一聲,說道:「裝什麼裝,不就是在靈道大會之後突破至天變中境了麼?潭師兄和林師兄也不比你晚。」
一旁的師弟察言觀色,急忙說道:「唐師兄想來也是馬上就要跨過那道門檻了,看他有什麼可囂張的。」
「那倒是。」唐風辛傲然回應了一句,至於他還有多久能突破至天變中境,他倒是挺著急,但還不知道得什麼時候呢。
雖說他天賦也不俗,但和蘭安岐這種天之驕子還是比不了,也是因為嫉恨作祟,他才會那般不遺餘力地打擊他們。
那師弟很是狗腿地給唐風辛倒酒,畢竟唐風辛雖然比不上林潭魏三位師兄,但在宗門中年輕一代里也是頗有地位,更有著宗主外甥的關係,給他做跟班總是有些好處。要知道別的師兄弟急著破境時,師父可都是逼得十分緊,恨不得給弟子關到山洞裡,不破境不許出來。而到了唐風辛這,師父卻讓他出去走走,說不定就能有所感悟。
可唐風辛心氣比天高,但可算不得勤勉,這一路上遊山玩水,天知道他能感悟出來什麼玩意。
但狗腿自然有狗腿的樣,那師弟剛剛怕惹惱了君子蘭,都不敢出言幫腔,現在倒是罵道:「醉花樓這幫傢伙,就知道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一副不染凡塵的仙子做派,有什麼用?靈道大會上他們幾個年輕弟子力壓同輩,還就真以為自己有資格與我雲神宗平起平坐了?」
唐風辛嗆了口水,罵道:「你少特麼跟我提靈道大會。」
「是是。」狗腿師弟知道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頓時蔫了。
靈道大會上蘭安岐和姚白鳳不愧「一鳳一蘭青出於藍」的美譽,大展拳腳,力挫同輩,那蘭安岐連勝五場,每一場挫敗的都是其他宗門頗有名氣的弟子,而第五場便是唐風辛主動請纓上台邀戰,結果不出十分鐘就被打得滾下擂台。
要知道半日之前唐風辛還被那戴著面具、來路不明的散修給打敗了,之後妄想在蘭安岐這找找場子,誰知蘭安岐行事一絲不苟,一點情面也不留,使得唐風辛更覺顏面掃地。
後來還是潭風雨師兄不顧規矩,額外邀戰蘭安岐,並且勝了半招,算是幫雲神宗找回些場子。
而後潭風雨又當著不少師兄妹的面批頭痛罵了唐風辛一頓,即便唐風辛仗著自己是宗主外甥可以在雲神宗橫行跋扈,但對於潭風雨這位性情冷酷,深得宗門厚愛的師兄也不敢造次,只能低頭忍著痛罵,把仇都記在蘭安岐身上。
唐風辛夾起一塊帶著醬汁的牛肉,陰惻惻道:「這一趟本來就是想看看紅楓林散散心,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的好消息。醉花樓長老花茗身染死氣,為禍一方,還擊殺了神庭執事,這可是大新聞。」
狗腿師弟又接道:「醉花樓走出了一位妖魔,這消息傳出去,醉花樓可是要被人唾罵了。話說這陰煞死氣著實陰毒,聽說大戰之後,不少紅楓葉上都沾染了墨一樣的黑血。」
唐風辛正要把那沾著黑色醬汁的牛肉送進嘴裡,聽到這話頓覺噁心,摔了筷子。
狗腿師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道:「師兄怎麼不吃了?」
「吃個屁!」唐風辛瞪了他一眼,而後揮手示意結帳,說道:「不吃了,去那紅楓林看看。」
「好好。」狗腿師弟知道自己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只能忍痛拿出自己為數不多的盤纏付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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