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月光下的城堡(十)(2/2)
「這極有可能是另一個支線任務。」姜陵如此說道:「可是我觸發不了了。」
「我也沒有觸發任何任務。」蘇唯道:「不過也不排除這行字不是支線任務,只是個劇情提示的可能性。」
「這段話的意思是什麼呢?」姜陵摸著下巴說道:「是什麼人留得呢?」雖說是問句,但是姜陵自然同時也在思索這兩個問題。
「既然叫了師兄,說明是某個門派的弟子。」蘇唯說了一句,隨後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你尋找的那個南燕武宗?」
姜陵點頭道:「當然有可能,但也未必,畢竟從戰場信息中看,這些年來這城堡作死的各派人士也不少。」
「嗯,至於師兄修煉的『那個功法』...」蘇唯和姜陵對視一眼,隨後她說道:「該不會是血咒術吧?」
「也可能是對抗血咒術的功法。」姜陵打了個響指,道:「我們可以這樣假設,這一個門派的幾位師兄弟被堡主奴役,成為了他的工人、奴隸、甚至是...用來隨時取血的活體材料。而這些人之中的『師兄』,找到了一種功法,可以擺脫堡主的控制,但是成沒成功咱們不知道。」
蘇唯咬著下唇道:「某非是提示我們有一種功法可以對抗這城堡的堡主?」
「好像有這個意思。」姜陵想了想,隨後擺手道:「就這麼一條線索,也不能太想當然,萬一固定了一個錯誤的思路後面就要一錯再錯了,咱們邊走邊想,繼續找找其他線索。」
蘇唯覺得姜陵說的有道理,便也點頭跟上。
人類的大腦自主性很強,也很容易受到自己的誤導,有些時候,因為一些對一些初始線索的猜測太想當然,固定了自己的思路,之後得到的蛛絲馬跡,便會不由自主的往自己最初的猜測上靠,從而有了局限性,說不定就會離正確答案越來越遠。
比如著名的曹操殺呂伯奢一家的故事就是如此,曹老闆一聽刀聲就認準了呂家人要謀害自己,隨後聽到家人關於『捆綁』『快點』這類的字眼,便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從而一錯再錯。
或者是一些朋友、情侶甚至家人之間,在生活中也偶爾會因為一些隻言片語,或者一面之詞而使自己產生一些胡亂揣測,而導致冤枉了好人或者造成誤會。
而作為一位高玩,在得到的線索不多的情況下,太早做判斷是不理智的,思維不能太局限,不能對自己的推斷太自信,要保持一定的靈活性,通過之後的線索不斷校正自己的思索方向,才能離真確答案越來越近。
生活中也是如此,我們不要因為自己的狹隘思想而錯怪了自己身邊的人,所謂耳聽為虛,而眼見也有不是真實的時候,我們要保持一顆在未到達終點之前、都不會放棄探索的心,那樣才能保證我們永遠走在通往真相的路上,即使錯了,你也來得及回頭。
好了,字數湊夠了,我們回到故事中來。
.....
姜陵與蘇唯來到了臥室,這可不是姜陵初入戰場時那個破爛的屋子,這是主臥,即使從眼前的殘破遺蹟上看,也能推測出當時這屋子是多麼奢華。
「你說這些金銀器件,能不能扣下來賣錢。」姜陵眼中閃光地輕輕敲打著一個暗金色的殘破花瓶,似乎有用牙咬一口的衝動。
蘇唯白了他一眼,道:「我猜這東西狹間商店是不會回收的,你留著到下一個副本去賣給NPC還有可能。不過我得提醒你,這玩意極有可能是鍍金,而不是純金,呵,要不你咬一下試...喂!你窮瘋了!還真咬啊!」
蘇唯拉著姜陵的後脖領子給他拉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相信和嫌棄。
姜陵笑著說道:「逗你呢,我哪能真咬,不過我是真的窮啊,這屋子裡這麼多金銀器皿,要是能拿出去兩件多好。」
「我真不知道說你傻還是蠢。」蘇唯瞪著他說道:「你之前得到那個裝藥的小銀瓶,肯定比這個花瓶還要值錢。」
「是嘛?」姜陵驚喜地說道。
「早知道你這麼不識貨我就不應該把那銀瓶給你。」蘇唯又白了姜陵一眼,隨後不願意和姜陵說話,一把搶過姜陵的提燈,轉身開始搜索這屋子。
姜陵也哭笑不得地聳了聳見,隨著搜索起來。
因為曾經在花瓶底下、簫管之中都有藏著線索的先例,所以兩人搜索的時候也很是仔細。
不多時,蘇唯伸手,示意姜陵過來。
此時蘇唯站在窗邊,面色凝重地看向船外。
「怎麼了?」姜陵湊過去看了一眼。
此時窗外可以看到一輪殘月,發著暗淡的光芒,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那月光之中似乎有著血色一般。而夜幕之上再沒有一顆星辰亮著,一片昏黑。
當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一些黑影,由遠及近,正向這城堡飛來。
「血蝠?」姜陵凝眸看了一眼。
蘇唯眼神微顫,道:「很多血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