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另一隻隊伍的行動(1/2)
岐山是一座常年積雪的山嶺,山勢險峻,巍峨磅礴的屹立在這一片苦寒之地。岐山之中有一道幾乎貫穿了山脈的裂口,形成了一道峽谷,那便是雪谷。
在傳說中,是一位通天徹底的准神出手,一招下來天地崩催,直接切割開了岐山山脈,才有了雪谷,但此傳說根本無從考證。
此地本來就是人跡罕至之地,唯有一些採藥人會不顧生死來尋些冰靈芝和極為罕見的雪蓮,而他們也極少貫穿雪谷。
如果穿過雪谷,到達另一邊,則是一片雪原,雪原氣候寒冷,冰天雪地,幾乎無人踏足。
但大自然是偉大而神奇的,這裡還生活著一些能抵禦風雪的動物,比如麋鹿、雪羚、白狐等等。
至於稱霸這片草原的,是冷酷而擁有罕見紀律性的雪狼。
今天這裡就出現了一成群的雪狼,共有十幾隻,它們緩緩逼近了幾位剛剛出現在雪原上的獵物。
在以往,這片草原上幾乎就沒有能夠逃脫十幾隻雪狼圍捕的獵物。
這是一隻一行五人的隊伍,此時背靠背的站成一個小圈,警惕地看著逼近的狼群。
「搞什麼,這很難打得過吧?」一位手持唐刀,戴著深紫色披肩的男子不滿地嘟囔道。
另一邊一位身材壯碩的赤膊男子,咬牙道:「哪裡是很難,這特麼根本打不過!」
還有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有著一頭黑長直垂肩,她眼眸如水,有些害怕道:「怎麼會有這樣難度的怪,剛開始就要面對必死的局面麼。」
「我就說不要走出那個屋子,你們偏不聽。」一位藍衫青年幽怨地開口,持刀戰戰赫赫地盯著周圍狼群。值得一提的是,此人卻正是在預選賽中和姜陵黃烈直面過的那一位持刀藍衫者。
一行五人的確是一起傳送到雪原上一處草屋之中的,草屋地方不大,有點像是巡林人的臨時住所,屋子裡也沒有什麼東西,非常簡陋。
短暫的交流了解彼此之後,依舊沒有主線任務觸發的意思,幾人當時略作商議,便最後少數服從多數,決定離開房子出去轉轉,一方面探一下地圖,一方面試試看能不能觸發主線任務。
誰知道走了沒有多遠,便被一群雪狼盯住了,轉眼間就被狼群圍住,連逃竄的機會都沒有給幾人。
雖說還沒有交手,但幾位玩家心裡都是涼了半截,這些雪狼看上去和現實世界中的狼幾乎沒有差別,十幾隻雪狼,可不是剛剛學了兩腳貓功夫的幾人能夠應對的。
若無轉機,幾人豈不是沒等見到另一支隊伍,就要被這群雪狼圍殺在此?
那位長發女子咬著下唇說道:「不會有這樣無解的局面的,太不公平。」
「說不定是因為我們出門的舉動觸發了什麼即死的flag呢。」藍衫刀客惶恐的說道。
那手持唐刀的披肩男子嗤笑一聲,道:「胡志佳,你是不是玩單機遊戲玩多了?競技遊戲哪裡會有那麼多即死flag。」
「話是這麼說沒錯。」魁梧男子此時也插嘴道:「可他娘的這個可不是一般的競技遊戲啊,萬一不按套路出牌咱們可就栽了,這些狼崽子可是沒有後退的意思啊。」
「那也不能坐以待斃,咱們就算和它們談投降也沒用。」披肩男目光緊盯前方一隻灰色雪狼,冷聲道:「擒賊先擒王,老凱,我看你還有幾分力氣,一會它們衝來,你陪我去把頭狼做了,看看有沒有用。」
也不知道這個男子是如何分辨出頭狼的,但是目前局面之下,似乎的確是想不到萬全之策了。
「他娘的,萬一沒有用呢?靠,算了,今天信你何信良一次。」那魁梧男子悶哼一聲,隨後不滿地看向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問道:「喂,你小子凍傻了,怎麼連個屁都沒有。」
一行五人中,唯有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神色冷靜,一直沒有說話,聽聞老凱罵了他一句,他還是不溫不火,只是突然轉頭看向另一邊。
於此同時,正要發出進攻命令的那一頭灰色雪狼頭領也是眼中閃過驚恐的看向那一邊,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令它嫉妒畏懼的東西,隨後果斷地嘶吼一聲,竟是帶著狼群開始後退。
雪狼群緩緩退後,頭狼有些嗚咽地倒退而行,甚至還低下頭表示臣服的姿態,才漸漸退走。
在這片草原之上,狼群已經是橫行無忌的存在,究竟是什麼讓它們都惶恐不安唯有後退的呢?
幾名玩家見狼群退走,也好奇地轉頭看去,直接那邊風雪之中,緩步走來了一道倩影。
那是一個女子,一襲深紅色袍子,帶著一副金屬質地的銀灰色面具,身材瘦弱,她走在風雪中,但是卻沒有一顆雪花落在她身上,雖然她的腳步落在雪地上,卻是沒有一點痕跡留下。
仿佛是雪山中的一朵血色蓮花,帶著一股寂滅而冰冷的氣息,緩緩漂浮來到了幾人面前。
幾位玩家一時都沒有說話,只是覺得身邊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一些,他們靜靜的看著這位從風雪中走來便驚退了狼群的神秘女子。
帶著面具的女子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漠然聲音說道:「你們幾個,來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幾位玩家猜到主線任務是要來了,但還是開口問了一下。
女子繼續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殺人,當今駙馬爺。」
【獲取主線任務:擊殺負心人】
【任務難度:較難】
【任務內容:擊殺從雪谷走出的屈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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