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哪裡來的散修(2/2)
還有七八位雲神宗的弟子守在擂台四周,一方面是維持秩序,另一方面是為了避免因場內打鬥太過激烈,能量外泄而傷到周圍的看客。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很精彩的比斗,或者說台上的兩人身份非同尋常。
姜陵和孫小樓自然要向前趕去觀看。
但是下一刻,二人面色都冷了下來,警惕地站定了腳步。
那小胖子許嗣回來了,身邊跟著五人。其中為首者一身黃白色相間的衣服,年齡大約和姜陵差不多,面相上看和這許嗣有著幾分相像。
這六人自然是來勢洶洶,冷眼盯著姜陵和孫小樓。
許嗣臉上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咬牙道:「哥,就是他們幾個。」
那許嗣的哥哥一對三角眼打量了一下姜陵,見姜陵儀表不俗,他眼神微變,隨後語氣冷漠地問道:「不知二位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姜陵想了想,笑道:「小宗小派,不值一提。」
許嗣哥哥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不值一提?我看你們二人就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吧?」
姜陵不想把事情鬧大,語氣平淡道:「我們出自何門並不重要,你此時攔住我們去路,是因為你弟弟對吧?」
那人雙手環胸,道:「這麼說你承認剛剛欺負我弟弟了?」
姜陵儘量和顏悅色道:「哪裡是我們欺負他,我們又未嘗對他出手...」
這邊許嗣罵道:「呸,就是你們抽劍嚇我。」
「不長眼的東西,欺負人欺負到我許家的頭上了,莫不是沒把我許拓放在眼裡?」許嗣的哥哥見姜陵態度放低,自然是以為他底氣不足,想必真的就是兩個散修罷了。許拓語氣便強硬了起來,惡狠狠道:「哪裡來的粗鄙散修,自以為有點修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麼?」
姜陵耐著性子道:「是你的弟弟挑釁在先,惡語傷人,我們只是嚇他一嚇,沒有出手傷他。」
「你還敢指責我弟弟的不是。」許拓仰著下巴,冷然道:「有把劍了不起?今天你們要不道歉,我就非讓你知道知道狂妄的下場。」
聽著對方竟把『狂妄』的字眼先扣到了自己身上,姜陵真是心中窩火,但還是忍耐地說道:「你也是大宗之人,應當講些道理。」
「看樣子你也知道我地龍派,倒不是沒長眼睛。」許拓輕輕撣了撣衣袖,隨後道:「你欺負了我弟弟,就要付出代價,這就是道理。」
地龍派是個什麼宗門姜陵還真就不清楚,靈元大陸也是廣袤無垠,上面的宗門自然是數不勝數,不過從這許拓的態度上看,想來這地龍派也該是有些實力。
地龍派弟子,又是子爵的兒子,這許拓的確有些囂張跋扈倒的資本。
但姜陵怎能就此認錯,他面色嚴肅了幾分,開口道:「你這不是道理,你這是霸道。」
「天底下哪有那麼多道理跟你講,不是在深山裡修行修傻了吧。」許拓身後一人冷哼了一聲。
另一人也譏諷開口道:「見到我們地龍派的衣服就知道客客氣氣了,剛剛欺負許嗣老弟的囂張勁呢?現在後悔,晚了!」
許拓眯起眼中,道:「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今天也好讓你們漲漲記性。」
李成霖一直膽怯地躲在姜陵身後,見他們輪流惡語相向,他一咬牙出來喊道:「你們這是仗勢欺人!」
地龍門幾人愣了愣,隨後竟是笑了起來,許拓也笑了笑,隨後眸子一冷,寒然道:「卑賤的東西,無論是這江湖還是這天下,拼的就是一個實力和權勢,像你們這種勢單力薄又沒有本事的傢伙,就給老子老老實實的低頭做狗。還敢和我講道理,就憑你?」許拓伸手指了一下李成霖,隨後又轉向姜陵和孫小樓,道:「還是你們?」
面對對方如此無禮的行為,姜陵抬手護了一下李成霖,而後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許拓道:「我們怎樣做你才滿意呢?」
許拓理所當然道:「鞠躬道歉,然後滾蛋,這裡不是你們這種粗鄙的東西有資格來的地方!」
姜陵沉默了片刻,孫小樓則看向姜陵的側臉。
李成霖又怕又氣,不由掉下了眼淚,道:「他們怎麼能這樣蠻不講理?」
姜陵將手搭在了李成霖的肩膀,輕聲道:「他們說的沒錯,這就是權勢的力量,在這個世界,實力相差懸殊的兩人之間,是很難有道理可講的。而這也是我們必須變得強大的理由,只有我們的力量足夠強了,至少是和對方對等的情況下,我們才能讓別人耐心去聽我們的道理。」
李成霖似懂非懂,隨後有些不甘心地說道:「所以師父要道歉麼?」
姜陵猶豫了片刻,突然笑道:「本想給你講講韓信胯下之辱的故事,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該慫就得慫的忍辱精神。但我發現我做不到啊。」
姜陵突然看向許拓,肅然道:「這樣吧,我們擂台上見,到了擂台上,總有公平可言,總有道理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