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湟中義從胡(2/2)
楚天的勢力還好,目前三大僕從軍團,騎士軍團、聖女軍團、蒙古軍團,主將全部都是自己人。
當然,亞瑟王與楚天還沒有什麼關係,但與一群女將,倒是一個圈子的人。
一群女將也在建立自己的圈子,花木蘭就想將秦良玉拉進圈子。
在楚天看來,這是一件比較奇妙的事情。
「老秦進攻銀州城,進展如何?他在遠征西域之前,已經將銀州城圍死,難道他還不打算攻陷銀州城?」
楚天對老秦磨磨蹭蹭的表現,有些意外。
以老秦的關中軍的實力,王翦、蒙恬、呂布、楊大眼、高順、完顏宗翰等武將的強勢,又有秦川作為補給據點,西夏的李元昊應該扛不住關中軍的猛攻。
西夏的表現不算是特別兇猛,也就利用地形與北宋的一部分兵力打的有來有回,與金國、遼國巔峰時不能相比。
雪月在玩家系統之中說道:「根據為關中軍運輸糧草的玩家所說,銀州城可能即將糧盡,長安已經派出使節,前去與李元昊談判。」
「難道老秦打算招降李元昊?」
楚天想到這一種可能。
老秦和明關都在玩火啊。
楚天這邊,除非和自己親近,否則很少任用異族皇帝級別的人物擔任主將。
即使是投降自己的曹操,楚天剛開始都對其防備有加,經常帶在身邊,一直到現在,曹操的表現很老實,才逐漸開始獨當一面。
公子文、趙公子現在都放棄軍權,轉職為文臣。
公子文,目前在幽州擔任刺史,但不掌管軍權。趙公子投降的時間較晚,在冀州渤海郡擔任太守,清除劉備勢力的殘餘。
如果李元昊投靠他,楚天肯定會將李元昊的所有權力剝奪,最好的結局是軟禁。
「是什麼讓老秦願意冒險?」
楚天想了想,老秦這樣冒險,多半可能還是為了他。
老秦明顯打算賭一把。
「命令下去,讓岳飛等人在并州備戰,準備闖入西河地區,掃蕩拓拔鮮卑部落。」
儘管老秦不同意,楚天也要強行進入西河。
遠征漠北,可不能讓拓拔鮮卑留在并州,到時背刺自己,并州失守,中原、幽州也會動搖。
「屬下明白了。」
遠在并州的雪月看向黃河對岸的西河地區,右手一揮,上百個斥候騎兵越過黃河,對赳赳老秦霸占的西河地區進行滲透。
……
金城郡,此地太守換成了白衣書生謝艾。
謝艾的身後有一個虎背熊腰的年輕西涼武將,擔任護衛。
他以穩健和智謀,逐漸受到老秦的重用。
老秦勢力兩大文臣之一的李斯命令他來監視此地蠢蠢欲動的羌人部落。
大概李斯察覺到了什麼風吹草動,因此換上具有謀略的謝艾。
謝艾的武力不高,頭腦卻異常好用,李斯更加偏向於這種類型的智將。
「羌人部落在馬騰、韓遂離開,北宮伯玉被殺以後,沒有人可以拉攏他們,這些羌人,可能在密謀造反。」
「必須要在其造反之前,進行鎮壓。調動周圍郡縣的兵馬……等等,派遣斥候,在暗中監視羌人部落,請主公調遣關中軍,對羌人部落形成合圍之勢,然後再對其進行鎮壓,不可走漏風聲。」
「我要親自前去招降湟中義從胡。」
謝艾召見金城郡的官吏,說明其來意。
金城郡以及附近有不少強大的羌族部落。湟中義從胡卻並非一般的羌族部落,而是漢帝國的僕從軍之一,原本由月氏人組成,後來補充了一批羌人。
漢末的北宮伯玉、韓遂叛亂,主力就是湟中義從胡。
韓遂離開後,部分湟中義從胡跟隨韓遂,還有部分留在金城郡。
金城郡的官吏聽說謝艾打算去遊說一群忠誠度不定的叛軍,用他們對付羌人,不禁變色。
如果湟中義從胡打算再次叛亂,那麼謝艾很有可能會被湟中義從胡挾持。
韓遂就是被叛軍挾持叛亂……
「不必擔心,韓遂已經被驅逐,湟中義從胡惶惶不可終日,我與龐德前去勸降即可。」
謝艾似乎並不以為然,帶著年輕的龐德,縱馬前往盤踞在湟中一帶的義從胡的營寨之中。
湟中義從胡的駐地,一群胡人士兵按照以往一樣,在此地屯田。
早在徐鳳年統治金城郡的時候,湟中義從胡已經被禁止四處劫掠。
不過,在徐鳳年被關中軍趕走以後,湟中義從胡又四處搶掠,最後迫於關中軍的壓力,再次安分下來,向長安請求和談,然後乖乖種田。
這群胡人僕從軍仍然保持著兇狠好鬥的性格,是一批合格的兵源,他們從黃巾之亂開始沒有多久就發生叛亂,征戰數年,人均等級不低。
當一個白衣書生與一個年輕武將來到湟中義從胡的屯田地時,幾乎所有的湟中義從胡士兵放下鋤頭和鐮刀,抄起長矛、環首刀,凶神惡煞地盯著到來的謝艾和龐德。
這群士兵與普通的山賊不同,他們本來是漢帝國軍隊的一部分,屬於漢帝國的僕從軍,而且是比較能征善戰的一批僕從軍。
西涼民風剽悍,戰士驍勇善戰,湟中義從胡讓漢朝廷都有些頭疼。
不過謝艾與龐德沒有被湟中義從胡的氣勢所嚇倒。他們都並非普通的武將。
「本人新任金城郡太守謝艾,你們現在的首領何在?」
謝艾掃視這群被迫種田的胡人士兵。
一個魁梧的義從胡統領從一群義從胡之中走出,其臉上還有征戰時留下的刀痕:「什麼狗屁謝艾,沒有聽說過。」
「義從胡將軍李文侯,背叛朝廷,與北宮伯玉反叛於西涼,後來被徐鳳年擊敗,歸降徐鳳年。徐鳳年敗走酒泉郡以後,沒有跟隨,而是選擇回到原地。」
謝艾說出此人的背景。
李文侯聽得不耐煩:「少嚷嚷,有話直說,有屁快放!」
「為朝廷效力,鎮壓叛亂的羌人部落,朝廷可以重用湟中義從胡,既往不咎。」
「原來是朝廷過來招安的狗腿子,我們湟中義從胡在此地屯田,哪裡也不去。這幾年,已經死了上萬弟兄,再打下去,恐怕湟中義從胡以後就無影無蹤了。」
李文侯只是冷哼,對謝艾的提議並不敢興趣。
湟中義從胡,一開始是為了燒殺搶掠而叛亂,但隨著諸侯崛起,李文侯意識到自己統帥的湟中義從胡,只是諸侯逐鹿的一枚棋子。
湟中義從胡,一旦捲入諸侯們之間的大戰,那麼說不定真的會從歷史上除名。
諸侯之間慘烈的大戰,傷亡數以萬計,湟中義從胡難以承受這樣的損失。
「難道湟中義從胡的兄弟們,不想洗脫叛賊的罪名,升官加爵、封侯拜將?難道不想洗劫叛羌的部落,獲得財物、人口和牛羊?難道不想每年從朝廷那裡領到俸祿,再加上屯田的收穫,養家餬口?」
謝艾沒有與李文侯辯論,而是公然向湟中義從胡宣布朝廷的條件。
湟中義從胡的中低級軍官、士兵無不看向謝艾,他們的眼神轉變,讓謝艾知道,朝廷給的條件已經足以打動這群沒有歸屬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