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馬踏淮南(2/2)
郭嘉微微變色:「我……我會盡力。」
白袍軍團推進猶如神速,所到之處,鍾離、當塗等縣盡數投降,沒有縣令願意為侯景守城。
楚天的北軍五校在後方,抵達當塗縣時,百姓簞食壺漿相迎。
「百姓苦侯景久矣,明公攻九江,實乃救此地百姓於水火之中。」
當塗縣令見到徐州牧大軍前來,涕淚縱橫,就差抱著楚天的大腿訴說侯景的惡行。
侯景縱容麾下的士兵到處燒殺搶掠,以收買人心,當塗縣也飽受其害。
「我以為侯景會頑強抵抗,但如此看來,此次取淮南,易如反掌。」
民心和祝福值一樣,平時看不出有什麼作用,但有時候卻可以起到奇效。侯景統治的九江郡民心低下,幾乎望風而降,各個村縣還主動為徐州牧的大軍提供糧草。
「侯景到來以後,每一戶人家需要上交的糧食數量多了五成,還不時有亂兵在各地搶掠,當塗縣至少有十萬百姓逃到深山老林,避開苛政和亂軍。」
當塗縣令詳細說明侯景之亂對淮南的破壞。
整個淮南可能受到波及的百姓有百萬之數。
楚天召集當塗縣的平民:「侯景作亂,淮南山匪橫行,這是上天給淮南的懲罰啊。但上天派我前來平定侯景之亂,請各位協助我,恢復太平……」
楚天已經學會在本土平民面前裝神弄鬼,民心竟然真的上升。
「想必白袍軍團此時已經到了壽春城。」
楚天作為後軍,在當塗縣收攏人心時,白袍軍已經抵達壽春城下。
侯景被徐州的大軍所震懾,完全不敢出城與陳慶之的白袍軍團交戰。
「凡是高於車輪的男子,全部參與守城!」
侯景知道徐州牧想要消滅他,有陳慶之在,一旦他被徐州牧活捉,定會被處死。
為了自保,他不惜代價,將壽春城全部的男人趕去守城,大約有二十餘萬人被迫來到城牆上。
侯景的騎兵也意識到城破後自己會死,所以認同主將侯景的做法,驅逐百姓守城。以壽春城的堅固,再加上強征的二十萬壯丁和孩童,全城死守,他們不相信徐州牧的大軍可以攻克壽春。
「只要守住兩三個月的時間,等徐州牧去參加漠北之戰,他們就會被迫撤兵。」
侯景激勵眾將。
他的想法也很正確,只要堅守兩個月,楚天會不得不撤退。
侯景帶著一群親兵來到城牆,俯視城下的白袍軍團,清一色白袍,大量的白馬,旌旗蔽空,令人凜然。
「陳慶之……」
侯景又看到了陳慶之,這一次,陳慶之率領的已經不是普通的輕騎兵,而是兩千白袍軍!
見到熟悉的白袍軍,侯景手指在發抖。投靠徐州牧以後,顯然徐州牧不計成本幫陳慶之招募白袍軍。
早知道他就代替陳慶之去投靠徐州牧好了。
侯景後悔獨立成為一方勢力。
現在的他占領壽春,卻沒有發展的空間。
如果還在兩三年前,所有領主只有幾個縣的時候,他倒是可以打下一番事業。
城牆上的侯景在打量下方的陳慶之,而陳慶之也在觀察壽春城的防守。陳慶之派人叫陣,侯景畏懼於陳慶之和白袍軍,不敢應戰。
「侯景不是蠢貨,相反,他相當精明。但是他的欲望讓他急功近利。」
陳慶之見侯景不願意出城應戰,只能選擇圍城,等待後方的步兵和弓箭手前來攻城。
同時,陳慶之指揮白袍軍軍團分兵占領各處險地,不給侯景逃脫的機會。
侯景外無援軍,此時如同瓮中捉鱉。
陳登率領的廣陵防守軍團沿著長江,進攻九江郡的歷陽縣。
廬江太守銅雀便是從歷陽縣橫渡長江,抵達江南。占領歷陽,可以監視長江沿岸。
陳登的廣陵防守軍團有三萬人,人多勢眾,歷陽縣令堅守三日後,在陳登的招撫下,選擇獻城投降。
陳登進入歷陽縣,清點人口、糧食、金銀,同時安撫人心、招募人才。
「州牧大人攻占九江郡以後,需要人才鎮守九江郡,如有大才者,可毛遂自薦。」
陳登令人張貼告示。
告示張貼不到三天時間,一個自稱沛國劉馥的人主動來見陳登。
陳登與之交談,奇之,於是派人護送其前去面見楚天。
陳登自己則留在歷陽縣一帶清剿山賊,提升民心。
「合肥,被我桓溫拿下!」
桓溫率領兩萬柴桑兵,搶先一步占領合肥,合肥的縣令見勢不妙,不戰而降。
合肥久經戰亂,人口竟然不到十萬,城牆損壞。
桓溫率兵到來以後,立即開始修葺城牆,準備堅守。根據他的領主銅雀提供的情報,徐州牧的軍團極其可怕,不得出城與之野戰。
「你們前去偵查,其餘兵馬遷徙附近的人口進入合肥,充實此城人口。」
淮南一帶十分混亂,山匪、水匪橫行,不少豪強結寨固守,再加上異人領主之間常年征戰,淮南的人口損失巨大,大量人口逃到深山老林或者地方豪強的莊園之中。
想要將合肥打造為軍事重鎮,必須要有足夠的人口。
桓溫將騎兵斥候派遣出去以後,專心修築城牆。
很快,斥候就傳回來消息:「將軍,出現一支大約一萬人的騎兵,先鋒距離合肥已經不足五里!」
「一定是徐州牧的騎兵,他們的速度怎麼會如此之快?」
桓溫作為銅雀留在江北最高級的武將,知道徐州牧在他和爭奪合肥,於是立即組織防禦,堅守合肥。
地平線上有一條黑色的細線出現,細線逐漸變成漫山遍野的騎兵,威震沛國的楊業率領無敵軍團來取合肥!
「將軍,我們好像慢了一步!」
楊業的斥候騎兵發現合肥竟然已經被其他諸侯占領。
楊業看向開始屯兵的合肥,眉頭緊皺。
如果合肥還沒有大諸侯控制,一萬騎兵可以輕易攻陷。現在想要以一萬騎兵攻陷合肥,幾乎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