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2/2)
這邊還沒有來得及解決,那邊黑乎乎的城牆邊的黑暗裡,又衝過來不少人,看上去得有二十多個。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馬邑城中門這裡,至少架上了四五架蹬雲樓梯。s大家都猜到這裡了,也不知道是誰,在廝殺中還惦記著叫喊不聽。
「我日他祖宗八輩子的,這些人什麼時候把架蹬雲梯玩的如此快速了?」
「不對,老三你說的不對……呀!」
「這些人從射箭的路上過來的,而且他們不是爬上啦的,他們是衝過來的……老子看的……噗呲……老……」
「噗嗤!」
一邊打一邊說話的老三,身後忽然出現兩個草原人,一左一右,兩把鐵朔從老三的腰前頭裡甲冑的縫隙里扎進去。
看來,草原人對漢人的甲冑知道的非常清楚,居然知道肋骨扎不進去,選擇正面靠後一點的位置,整好是甲葉之間的縫隙,又是綁繩子的開口處。
這邊剛和戰友合夥殺掉一個草原人的汗軍,一聲悲鳴叫的悽慘無比;
「啊!」
「老三?阿弟……我日你們祖宗!敢傷我親弟,老子跟你們拼了!」
「保護將軍撤退,快快快!!!」
「放屁,都給我讓開一邊,老子今天就是死在這牆上,也不能退,傳令兵呢,傳令兵……」
將軍架開對面扎劈過來的鐵朔,忙裡偷閒的吼叫起來。
「在……將軍,人在……」
一個傳令兵剛用唐刀砍掉一個草原人的左手小臂。
「啊……」
「在,人在!」
「傳令兵都全部退下,傳令下去,擂鼓前進!後退著死。」
「擂鼓!」
「得令!」
「將軍令,擂鼓前進!後退者死」
「將軍令下,擂鼓前進!後退著死!」
眾人大吃大喝一通,直到傍晚時分,李鈺才和秦瓊一塊兒,將一群吃飽喝足的,文武重臣打發走。
站在翼國公府門口,李鈺和最後一個離開的程咬金揮手作別。
難熬的一天終於過去了!
站在台階上,李鈺回憶著一群將軍們土匪一般的搶奪行為,
暗笑不已,沒想到這群將軍們,
簡直和孩童一樣的心理,除了李靖,和李績成熟謹慎之外,
其他的,多少都帶著一些流氓痞子的氣息。
說難聽點,和土匪也沒什麼區別,儘管李鈺還沒見過,土匪應該是什麼樣子。
特別是那尉遲恭,都四十多的人了,還總和比自己小十歲的牛進達較真,
兩人為了爭奪一個衣服柜子,把對方的袍子都能扯破!
看著李鈺發笑,秦瓊嘆息著說到;「是否覺得他們……太過荒唐?」
秦瓊實在很難找到,合適的形容詞,來表達他內心的意思。
不過李鈺倒是聽懂了的。
「回叔父的話,侄兒不敢有絲毫輕視之心,只覺得這些叔父,伯父們,天真無邪,都是真性情,真漢子!」
李鈺這話雖然說的冠冕堂皇,可傻子能聽出來其中的褒貶之意。
秦瓊低沉的聲音仿佛從十年前傳來;「若是你和他們一樣的經歷,你也會和他們一樣的。
那些征戰沙場的年月里,眾家兄弟經常一天也吃不上一頓吃食,
有時候一天也找不到水源,將士們只能硬抗……
戰場之上誰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過明天,你看著自己身邊的兄弟一個一個的倒下去,唉!」
「叔父,既然都是將軍,難道就沒有專門的供應?
侄兒是說將軍們可以開小灶啊……」
「混帳,這就是汝讀了十年的聖賢之書?
這便是汝對將軍的認知?
這就是汝做的學問乎?」
一連三問,秦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音調也越來越高!府門口守護的府兵,也跟著噤若寒蟬。
李鈺懵了,早就已經習慣了秦瓊和程咬金,全方位愛護的他,
第一次看到秦瓊發火,問題是也沒說什麼啊暈!
「叔……叔父,侄兒是說……將軍們都餓著肚子,這如何帶兵廝殺?況且這……」
「放屁!」
李鈺哪見過秦瓊發怒,忽然之間結結巴巴,只想解釋自己沒有任何輕視將軍們的心思,
奈何卻事與願違,反而還解釋出毛病了還?
聽到秦瓊的一聲呵斥,
李鈺不敢再言語一聲。這秦瓊與程咬金,將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把他穿越的悲涼降低到了極點,
長輩的關懷和親情,更是給了他無盡的溫暖。是以看到長輩發怒,他乾脆閉口不語!
他哪裡知道,這秦瓊可是出了名的愛兵如子,行軍打仗,從來都是和府兵同吃同睡,從來不搞特殊,
即便是一個普通的府兵,秦瓊也當做是生死兄弟,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瓊手下的兵,才對秦大將軍,極為尊敬,視為父兄般的存在,
秦瓊的半生戎馬生涯,歷經大小戰陣兩百有餘,負傷無數,
數次安危,都是手下府兵拼死救回來的!
可以說沒有手下的那些無名府兵,他秦瓊早就命喪黃泉了,何來如今的榮華富貴?
是以秦瓊本來就忠厚,又愛兵如子,到後來越加愛護自己的兵士,任何一個兒郎他都要關心過問!
如今聽自家侄子竟然說什麼專門的供應?
還扯什么小灶?李鈺越解釋,秦瓊越生氣,無名火上身!
「你知道什麼?做將軍的,你不愛護自己的士兵,如何生存?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