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1/2)
第九百七十五章;
宋大將軍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難怪珍珠可汗對漢人這邊的事情了如指掌呢,原來不是沒有原因吶?」
「不錯,我父親和幾個兄弟,把買賣做的很好,受到了大汗的贊同,被大汗交代了大事,管著大汗那些買賣, 就像漢人這邊的戶部尚書,我父親他們管著大汗的一切錢糧。」
猛士赤護兒說這話的時候,腰杆子挺的更直了。
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個赤護兒就是個正宗的官二代!加富二代!
「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
兩人一邊說些家常話,一邊騎馬並行,半個時辰後來到三十六座莊子的最東北角。
這裡是妖風的入室大弟子的莊子,一共一百零八戶人家。
妖風的這處老窩,裡頭三十六個莊子,外圍七十二個莊子,暗合天罡地煞之數,然後每個莊子裡都是一百零八戶宅子,各自按照地脈走勢修造而成。
看上去雜亂無章,實際上都是標準的富貴宅,地脈最小的人家,也是個溫飽之家。
這裡的溫飽跟後世說的解決溫飽問題是兩個概念。
古人說話比較含蓄,溫飽背後真正的含義是,能吃飽飯,家有餘下的糧食,然後穿的暖和,意思是不愁吃穿,然後心寬。
後世能把日子過得心寬,且不愁吃喝穿的人家,萬中無一……
妖風在十八路諸侯煙塵四起的時候所帶領的那些人馬的家人,都在這些莊子裡安置,許多老人都是八九十歲的高壽年齡,在這個時代里, 能活到八九十歲, 那可真是非常難得了!
由此可見妖風對於古人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識,學的很紮實。
而妖風本人是和李鈺這一世阿耶同歲的人物,如果李鈺親眼看到妖風的真面目,保準會嚇一跳的。
進入三十六個莊子組成的八卦陣的外圍的時候,赤護兒的三百多手下,就被康都尉安排了居住地吃飯歇息。
而赤護兒則帶領著一個副將,三個百夫長,跟隨宋大將軍一起,來到了東北角毒舌的莊子上。
走到莊子正中心一座古老的宅子裡,穿過了兩層院落,來到第三層院的主房正堂里。
毒舌居住在第五層院子裡,第三層的院子就是招待貴客的地方,毒舌大師兄和妖風的大侄子,兩人在正堂里高坐等待多時了。
看到師弟帶著赤護兒進來,毒舌坐在主位上紋絲不動。
妖風的二師兄禮貌的站了起來,雖然給與赤護兒挺大的尊重,但是也只往前走出一步不在行動。
說明赤護兒這個夷男手下的猛士將軍只值得他跨出一步。
深知漢人規矩的赤護兒並沒有不高興的神色, 反而他是有些興奮的。
中車令的兩個師兄,一個比一個厲害, 這個二師兄曾經去過草原上, 看望中車令,記得大汗可是出了帳篷十里迎接人家的。
今天人家能站起來跨出一步,已經是很抬舉自己了。
赤護兒心裡也明白,要不是人家的師弟在薛延陀部落里做中車令,人家根本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
畢竟聽說中車令的師父從小養大的這三個孩子,個個都是文能治國武能安邦的大能。
眼高於頂的人物,架子大那也是人之常情!
看到赤護兒進來,妖風的二師兄笑著拱了拱手;
「赤護將軍別來無恙?」
「久違了。」
赤護兒上前三步,右手錘胸;
「拜見哈克姆大首領。」
「免禮免禮,赤護將軍快快請起。」
「謝哈克姆。」
赤護兒行禮是有原因的,幾年前妖風的二弟子去草原上看望三師弟的時候,曾經隨手指點夷男族裡的兵事。
就是現在夷男手下那銳士三萬,就是這傢伙親手訓練出來的。
當時妖風的二徒弟在草原上居住了一年半有餘,把夷男手下的三萬銳士,訓練成了精兵,真正的勇士軍隊。
那時候這傢伙統領三萬軍,可是不折不扣的哈克姆大首領。
赤護兒就曾經在他手下做將,所以又見老上司,當然得行禮的。
「當年草原一別至今,有三年多了吧,如今的赤護將軍也成了珍珠可汗帳下的猛將,可喜可賀呀!」
「謝哈克姆誇讚,當年學習了哈克姆不少的兵法戰事,還沒有來得及酬謝,哈克姆您就離開了草原,小將都沒有機會感恩里。」
「哈哈哈哈,說的哪裡話來,都是緣法一場,我也是順天應地行事,不用掛在心上的。」
「來來來,我給你引薦一下,這是我家大師兄,家師很久前就不問世事了,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家大師兄管著的,你父親見過我大師兄,你還沒見過呢,你且隨我來拜上大師兄吧,你的請求也得大師兄才能決定安排的。」
妖風的二徒弟說的很清楚了,即便三師弟想要救兵援軍,即便有我在這裡給你們說情,也得大師兄說了才算的,你可得機靈一點了!
「好好好……」
「拜見大將軍!」
「嗯,赤護將軍免禮請起。」
「謝大將軍,拜見叔公。」
「免禮吧。」
「是。謝大將軍,謝叔公。」
赤護兒叫叔公也不是胡亂稱呼的,毒舌也是山東人,他的親生父親,和赤護兒的祖宗是剛出五服,第六服上的族兄弟,所以他得叫叔公。
對於好人來說,輩分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一點也不能亂的。
赤護兒的父系血脈,是純粹的漢人,所以對這些很講究的。
當年,夷男也正是因為這個關係,派的赤護兒的父親親自出馬,來這邊求情毒舌叔父。
才請的妖風這邊派能人出手相助,結果老三剛好想要做一翻事業,就順水推舟,去了薛延陀的部落里發展。
(剛去給媽媽上墳回來,今天七七,時間不夠用了,一會補上)
正廳里的文武重臣,都在心裡暗自佩服,倘若自家那些崽子,被這鐵面李侍郎如此逼迫。
定是臉紅脖子粗,難以下台,卻不想這李家大朗,如此對答如流,一番言語,說的是滴水不漏。
以君子之論,將言不由衷的尷尬局面,給圓了過去,又借孔聖人之名,將無知自大,與謙恭君子之風做出了鮮明的對比!
不用辯駁,就讓所有人自然明白了謙恭的必要性!使人一目了然。
這李家大朗當真是非同一般,居然將李侍郎的咄咄逼人,輕鬆的化解於無形之中。
非但如此,反將這不軟不硬的釘子,又給送了回去,真是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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