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1/2)
第九百九十四章;
「他們厲害,咱們也不差,不但不差,反而還比他們強上不少呢,咱們有朝廷和百姓在後頭支持,做靠山。」
「他妖風那邊沒有這些的,估計他們也是整天的東躲西藏, 有一頓沒一頓的吃不飽穿不暖。」
「所以說,諸將不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都是個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個洞,過了時候的人物,沒有必要懼怕他們一點半點。」
「更何況還不是妖風本人過來,就他那幾個徒弟而已,沒什麼可怕的。」
李世績在白虎大堂上來來回回的走動著,給手下兄弟們打氣加油,可是這些老將,卻沒有幾個放鬆心情的……
好傢夥!
草原上那個中車令,一個人就折騰的這邊的李唐朝廷,危險重重,皇帝日夜難眠。
你這裡一句,就過來幾個徒弟而已,幾個意思這是?
難道……
難道不是那個中車令一人?
難道是妖風又派過來一群弟子門人幫助薛延陀部落打仗?
真要是這樣的話,更要得小心翼翼的行事了。
天知道大帥說的就過來幾個,到底是多少個能人,幾個謀士?幾個將軍?
白虎堂上的將軍們趁著自家大帥轉身的時候,快速互換了眼神,最後發現沒有人知道底細,這會……大家都是剛剛聽聞到的新鮮事兒。
終於!
一個將軍忍不住了;
「大帥。」
「說。」
「唯!」
「不敢請教大帥,那個妖怪的徒弟又過來了幾個?難道他們都是去了薛延陀那邊不成?」
李世績扭過來看著說話的將軍;
「五六個,都去了薛延陀哪裡, 畢竟他們的三師兄在薛延陀當中車令, 不去薛延陀能去哪裡?」
「難道來咱們朔方城裡幫忙鎮守?」
李世績的話充滿了冷嘲熱諷, 明顯火氣不小的樣子,嚇的其他將軍都閉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句。
被嗆的將軍很有些尷尬,只能硬著頭皮把話題轉移。
「那個大帥,末將覺得吧,咱們應該好好想想,到底怎麼把吐蕃收拾美的事情,大帥您說呢?」
「可。」
李世績大踏步走回位置里,抽出一根令箭;
「王大亮。」
「末將在。」
「著你領兵一萬,前往兔子谷外五里坡下埋伏,明日清晨發兵,午時三刻前到達地點。」
「得令!」
「傳令下去,吐蕃人經過的地方,所有暗哨按兵不動,不准打聽任何消息,不准行動,踏踏實實裝好百姓,萬不能驚擾了吐蕃過來的人馬, 叫他們學會裝聾作啞, 當個睜眼瞎子就好。」
「得令。」
「再派人去通傳李鈺,借他一萬五千禁軍過來, 再借他梁家的兩個長老,用上三五天就可歸還回去。」
「得令!大帥,那李鈺……不屬於咱們這邊管制,能聽咱們的嗎?」
接了命令的將軍有些愁眉苦臉,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怎麼不能借了?」
「老夫通管這邊的戰事,連薛大總管那邊都要受老夫的轄制,何況他一個大將軍之身?」
只要是這邊關的兵馬,老夫就有權調動來去,更何況李鈺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他比你們想的聰慧百倍不止,你只管去傳令便是,其他的莫要多嘴。」
「唯!」
不說這邊朔方城裡緊急部署兵力,調動糧草,只說朔方城另一角。
只說那吐蕃國主手下的右丞相,一直沒有得到展示才華的機會,總是被這個那個搶了先機。
總算這次沒有人和他掙了。
兩個老對頭,一個被贊譜留在大雪山的老窩裡鎮守。
另一個被安排去堵住阿史那社爾的部落,防止他們跑出來做亂。
這右丞相格桑德吉卓瑪高興的不得了,最近幾天說話都是挺胸抬頭,連走路也輕快了不少。
他一心一意想著要跟在贊譜身邊,弄個大大的功勞,也好憑藉功勞,再圈一些土地,草場。
前天贊譜調兵遣將要兵發朔方城的時候,右丞相格桑德吉卓瑪就惦記的吃不下飯。
一心想要立功的他,用身份,眼神,強制性的把贊譜手下的幾個得力幹將壓制下去,競爭到了帶兵進朔方城內部的大好機會。
格桑德吉卓瑪,一刻都沒有耽誤,立即調兵遣將,安排好了三個萬人隊,然後就借著贊譜的命令之威,連夜出發來翻閱沒有路的山脈。
想要再預設的時間內出現在李唐的腹心部位,然後和贊譜裡應外合,攻打下朔方城,建立不世之功。
雖然大雪山的兒女,擅長山路,但是急行軍起來,也是夠嗆的很了。
凌晨!
卯時快過半的時候,吐蕃的三個萬人隊,靜悄悄的從沒有路的山裡經過。
軍容倒也整齊,黑夜的山裡,高一腳低一腳的趕路,卻沒有人崴了腳,更沒有哪個說累的走不動。
格桑德吉卓瑪坐在一處石頭上,正在聽取下頭人的回報。
「基本就這樣了右丞相,漢人們只顧忙著惦記馬邑城呢,可沒有多少閒工夫搭理這邊,不過咱們之前看上那三條小路上,明著暗著都很多漢人那邊的探馬,在守護著。」
「怎樣?諸位將軍們?」
「這可是我提前就算好的計策,絕對不能走的,別小看這朔方城裡的小路子啊,每條小路上,都有漢人的探馬來回奔走,
第一百二十二章;無妄之災
眾人大吃大喝一通,直到傍晚時分,李鈺才和秦瓊一塊兒,將一群吃飽喝足的,文武重臣打發走。
站在翼國公府門口,李鈺和最後一個離開的程咬金揮手作別。
難熬的一天終於過去了!
站在台階上,李鈺回憶著一群將軍們土匪一般的搶奪行為,
暗笑不已,沒想到這群將軍們,
簡直和孩童一樣的心理,除了李靖,和李績成熟謹慎之外,
其他的,多少都帶著一些流氓痞子的氣息。
說難聽點,和土匪也沒什麼區別,儘管李鈺還沒見過,土匪應該是什麼樣子。
特別是那尉遲恭,都四十多的人了,還總和比自己小十歲的牛進達較真,
兩人為了爭奪一個衣服柜子,把對方的袍子都能扯破!
看著李鈺發笑,秦瓊嘆息著說到;「是否覺得他們……太過荒唐?」
秦瓊實在很難找到,合適的形容詞,來表達他內心的意思。
不過李鈺倒是聽懂了的。
「回叔父的話,侄兒不敢有絲毫輕視之心,只覺得這些叔父,伯父們,天真無邪,都是真性情,真漢子!」
李鈺這話雖然說的冠冕堂皇,可傻子能聽出來其中的褒貶之意。
秦瓊低沉的聲音仿佛從十年前傳來;「若是你和他們一樣的經歷,你也會和他們一樣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