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真成瘟神了(2/2)
李鈺還沒動呢,老鴇就崔的風火起,要不是因為得罪不起,老鴇早就叫下頭人把李鈺給亂棍打出去了。
氣鼓鼓的李鈺甩下袖口起來就走,老鴇終於輕鬆了一口氣,直把李鈺送到門外好幾步,
「公爺您常……您慢走啊。」
看著李鈺走遠,老鴇習慣性的順口想說一句常說的話,您常來啊,話說了一半趕緊改口,然後對著下人吩咐;
「哎呀娘呀,可把這開國縣公爺給送走了,還好弄明白了這位爺,你們可都瞪大了狗眼看清楚點啊,以後這活財神來了拒不接待,女人們不准出來一個,想活命的就得認準看清。」
「阿娘放心,都記在腦子裡了。」
「放心吧阿娘,以後碰到李家公爺到來,咱們就趕緊關門。」
老鴇故意抬高聲音說話,就是想叫李鈺聽見的。
李鈺還沒有出胡同口,當然是聽得清楚明白了。
走著路還對四個宮人埋怨著;
「誰叫你們跟著我來這裡的?沒一點眼色嗎?你們總管平時沒教過?」
四個宮人被訓斥,都不敢反抗,一個宮女壯壯了膽子,跟在李鈺身後小聲回應;
「回公爺的話,大總管交代的清楚明白,要奴婢們跟著伺候,等您回大安宮歇著,奴婢們才算當好了差。」
「哼!」
李鈺也知道,夜慶芝是個老人,把皇后老娘保護著長大的家將,後來跟進宮裡的,資格最老,還高著一輩兒,又是忠心耿耿,對自己也看重的不行,總是四面維護自己,所以即便李鈺心裡有氣,也就是冷哼一聲,不再多說半句。
一路無話,李鈺氣鼓鼓的回了大安宮裡倒頭就睡,看誰都不順眼,嚇的侍女宮女都不敢大聲喘氣。
四個宮人看著李鈺進了大安宮,這才回去復命。
第二日不到卯時,就被宮女叫醒;
「啟稟公爺,咱們該起了。」
「公爺?」
床上伺候的丁可珍,小聲說道;
「莫要叫了,公爺操著心呢。」
「啟稟總管,昨天叫的晚了片刻,無煙姐姐被皇后殿下抽了背上都是血,恐怕得幾個月養的,今日奴婢當值,要是遲了卯點的時刻,奴婢也得挨打,奴婢害怕呀總管。」
「知道了,公爺會心疼下人的,別叫了。」
「是總管,那奴婢等一會再叫吧。」
這是兩個人提前就商量好的台詞,就是叫李鈺聽的。
李鈺不耐煩的坐了起來;
「行了行了,穿吧。總不能再叫人挨鞭子,我現在成什麼了?真成那老鴇說的瘟神了都。」
一聽說李鈺要起來,丁大總管也顧不得自己春光外泄了,趕緊坐起來吩咐;
「快快快,伺候更衣,伺候熱水,淨桶拿來,再去皇城外傳話,叫族人們準備好一切,可別在耽誤了。」
「是娘子。」
「是總管。」
「是娘子,奴婢立刻去城外傳話。」
一邊陪著笑,丁大總管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身子,幫著伺候李鈺穿衣,還在嘴裡應付;
「郎君不必多想,她一個賤貨敢說郎君的不是,奴婢今日就能把她的嘴撕爛,給郎君出氣。」
「別,可別那樣行事,那我以後怎麼做人?人家也沒有多說,就是害怕我過去,怕死又不是罪,不能欺負人。」
「是,奴婢聽郎君的安排,先給她個下賤的記上,先不搭理她,再敢來胡說八道郎君什麼,奴婢絕不放過她。」
「嗯。」
收拾好穿戴,李鈺簡單洗把臉,匆匆離開大安宮,皇城門口的三百多護衛早就準備妥當,上了馬直接護著李鈺到了大營轅門。
一眾護衛這才鬆了口氣,安心的在遠處等待。
李鈺總算積極了一次,今天輪到都尉秦豹點名,然後簡單交代幾句,各自散開,李鈺回到自己的地盤,點了名,查看士兵出操演練。
冷兵器時代,就是那幾樣,戰陣的配合是否及時,能不能默契到位,令旗手的命令是否能及時傳達下去,士兵能不能及時改變陣型,或者進攻,撤退。
李鈺看的津津有味,並沒有插手半個字兒,只管欣賞副將的操作。
如此過去十幾天,李鈺從來沒有胡亂插言,把五百兵卒的訓練完整的看過一遍。
然後李鈺想出了自己的注意,寫了一封書信,按照規矩程送上頭,等待大將軍的批准。
秦瓊看完李鈺的想法,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拿著去了宮裡。
「叔寶來了。」
「臣拜見皇帝陛下,吾主萬福。」
「快快免禮,弄那些虛的作甚,來人給大將軍看座。」
「是陛下。」
「坐吧叔寶。」
「謝陛下。」
「聽說你最近腰不好,在家休養,怎麼有空來看朕了?可是那潑皮又惹了是非出來?」
「沒有,陛下您請看!臣也不知該不該批准,所以想請陛下指點決斷。」
「哦?」
「叔寶稍等片刻。」
「是。」
李世民接過了書,只看一個字就知道是李鈺所寫,一邊打開書,一邊還在嘴裡還在念叨;
「去了大營我看也是個擺設,成天不發一個號令,就看兒郎們下操了。」
「嗯?」
李世民皺著眉頭看完,然後又再過了一遍。
「叔寶你覺得是否可行?」
「臣想的是,有備無患,他說的對,草原上的部落,也不只是就那一個,咱們打敗的是最大的那個。
陛下您也清楚,現在他們都來臣服您,無非就是咱們大勝之後的兵威,嚇破了他們的膽子。
時間長了,分分合合的,誰也不敢說就能長治久安。
所以他這想法,臣是支持的,拉出去練練,也壞不了大事,且只有五百兵,臣倒是想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嗯,朕不糊塗,你說的朕也在想,最近那些使臣都在路上了,快則十天半個月,慢了也就是幾個月時間,都要來長安城上貢稱臣。
朕也在不停的考量草原上的事情,確實有備無患,不過……他這想法,要把西邊,北邊,西北,全部收入囊中,這會不會有些太瘋狂了些?
朕想的那些,已經都夠那個了,他這樣子……豈不是比朕還要貪心百倍有餘?」
「回陛下的話,臣倒是覺得他說的那些可行,四海之內皆屬天子,這話沒說錯,也不算狂妄,說實話,臣身上的血都跟著燒起來了,仿佛回到了,剛跟隨陛下那會兒,什麼也不想,一心的往前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