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地主爺 > 第650章;二房校尉的武力值

第650章;二房校尉的武力值(2/2)

目錄

一個小頭頭帶著六個手下,坐在馬背上答應領命後,絕塵而去。

「左右兩軍探馬放出。」

「唯!」

梁大膽仔細回憶著老阿耶的交代,分配任務一點也不敢馬虎,作為剛升上來的管事,梁大膽的第一次領兵帶隊,還是保護族長,幾乎每句話都是嘔吼出來的。

「馬十三。」

「人在,管事請下令。」

「你帶五十軍斷後壓陣,距離族長不可超過十里,但聽號角聲響起,快速靠攏追上族長的車馬,不得有誤,否則家法伺候。」

「唯!」

李氏二房傳了九百多年的軍陣頃刻間就被安排個整整齊齊,前方七個探馬組成的小分隊一路前行,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七人小分隊,散開十幾里。

前軍五十行路在先,中軍兩百護著李鈺的車馬,後軍五十殿後尾隨,雖然只有三百護衛,可卻是正兒八經的行軍之法,就是那些大將軍們來了,也無可挑剔!

隴西李氏的兵法武功天下第一,又數上三房為佼佼者,上三房又數二房最是精通殺伐之道,排兵布陣領軍行動之時皆進退有據張弛有度!這才是李鈺鬼不纏之外號的根本原因所在。

聽說李氏二房的十九大姓奴僕,家家都通曉排兵布陣的法度,戶戶都能拿出彪悍至極的老卒,擁有如此龐大的後盾勢力,又脾氣乾脆火爆,所以李鈺才和妖風軍師一樣,得了個鬼不纏的名頭,此外號也是天下人皆知。

以前李鈺行走趕路也就是帶幾十個族人保護,自從許多長輩警告要防範小人暗算之後,李鈺每次出行都不會低於三百族人陪同護衛。

且李氏二房的那個老怪物每天都把族長的行蹤掌握的點滴不漏,李家莊隨時待命的族人有林家禁軍分配,每十日輪換一次,每一批次都是三千軍,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人人都是槍不離手,但有事情發生,只要聽到銅鑼聲響就會在一刻鐘之內聚會整齊,隨時都可以支援族長。

今日圍觀的百姓總算見識到了這李家侯爺的威風,感嘆聲絡繹不絕,連城門處的校尉都看的目瞪口呆;

「娘耶,這侯爺手下最小的百人隊管事都比本將威風,今日領頭的林二管事調度執法簡直就是個都尉將軍了,真嚴謹的厲害,等於是一個都尉帶著三個一等校尉行動,佩服佩服!」

校尉手下一個快嘴貨忍不住出生詢問自家領導;

「將軍,難道……您說的意思是梁大膽兄長比將軍您還厲害?」

校尉嚴肅的點了點頭;

「單打獨鬥,本將有十年廝殺出來的經驗在身,梁家兄弟不會叫我活過十個呼吸,絕對不會的!

別看他平日裡老實巴交,又憨厚的很,叫起勁兒來殺人如宰雞,本將不當值的時候,可是親眼看見梁家兄弟把蔑視他家族長的三個痞子打死兩人,重傷一人,只幾個呼吸的功夫,其中一個痞子頭就被扭的超向自己後背,眼睛還在眨呢,可不是玩笑!」

聽到如此恐怖的事情守城的一群兵卒個個發出抽冷氣的聲音,一個老兵吞咽了吐沫不甘心的問道;

「校尉,那另一個是怎麼死的?」

「是啊兄長,您給小的們說說熱鬧吧,總歸這會兒沒事可做,說說閒話也無妨的,叫兄弟們也長長見識!」

「另一個?說出來你們別吃不下飯啊。」

「嗨!將軍您又不是不知道,小的們那個不是死人堆里出來的?還能害怕街頭的廝殺不成?」

「就是就是!」

守城的校尉笑的陰險狡詐;

「另一個被梁大膽兄弟撕爛了,肚子裡的東西流出來好多,我當時剛陪著幾個都尉從酒樓里出來,看到人肚子裡的東西流出一地,當時就把中午吃的全吐了出來……」

「嘔……」

「我日他娘耶!」

「這他娘還是人不?」

校尉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好幾個嘔吐聲打斷,也不生氣,只笑眯眯的看著正在乾嘔的手下兄弟。

「那另外一個重傷的呢?怎麼傷的?將軍快說說兄弟也解解饞!」

「怎麼傷的?當然是被梁大膽打的呀,只一拳打到了那痞子的心口,就吐血倒地,重傷不起,後來聽說是當天下午就咽氣歸西了。」

「梁家兄長就這麼厲害?」

「不會吧?」

「怎麼不會?這才兩天前的新鮮事情,不信你們去城南打聽打聽,看看本將到底說謊沒有?」

「將軍當然不會說謊了,只是兄弟好奇,將軍方才說論單打獨鬥那梁大膽厲害非凡,這話里的意思是……」

「兄長,您說說梁大膽的行軍布陣之法吧。」

「怎麼說呢,本來我覺得即便他梁家兄弟個人武力恐怖嚇人,但是在排兵布陣上頭肯定不會是本將的對手,畢竟本將也廝殺戰陣九年了。

只是沒想到這梁大膽行軍布陣之法也不屬於旁人,我看他安排調度乾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絕不是三五月之功累,鐵定是從小就在家裡學過上等兵法的。

唉,本將就是吃了這個大虧!家裡就是個尋常百姓,沒有什麼傳承,又不認識字兒,只能一步一步廝殺,一點點的積累經驗,若是本將有梁大膽的那些好處,至少現在也是個都尉中郎將了。真他娘的提起來就覺得老天爺偏心,我一個朝廷里封賜的校尉,居然比不過一個家族裡的奴僕小管事?唉……」

一群軍侯聽見自家校尉唉聲嘆氣的黑著臉,都趕緊來勸解;

「校尉莫要煩惱,尉遲大將軍不是說過要提拔您做個都尉的嗎?」

「就是就是,兄長都被尉遲大將軍點名了,還來唉聲嘆氣個求?」

聽見這些安慰話守城的校尉趙修毅一邊苦笑一邊搖頭;

「大將軍如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在大理寺押著,如何出來安排小將的以後?即便有李家小侯爺背後給小將使勁兒,也得等到尉遲大將軍安然無恙歸來官復原職吧?」

「嗨!我說兄長,你平日裡也是非比常人的,怎麼到了自己頭上卻糊塗成這樣?您那都尉將軍的差跑都跑不掉的,兄弟們可都等著吃你的喜酒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