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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不敗槍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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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武兵法也是提過的: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

其中複述太多,暫時不與汝說!

但將者,聽吾計,用之必勝,留之;

若不聽吾計,用之必敗,去之。

計利以聽,乃為之勢,以佐其外。

而勢者,因利而制其權也。

總歸言之;兵者,詭道也。」

這些咱們以後慢慢來,如今你且先將心性磨鍊,

汝要明白,這將有多種,

一曰衝鋒,二曰陷陣,

三曰前鋒,四曰壓糧,

五曰攻城,六曰斷路,

七曰破敵,八曰打劫,

九月坐鎮中軍,統籌為帥!

你別看前日裡,來府中的二十多員將軍,

其中真正可坐鎮中軍,統籌三軍為帥者,

以老夫觀之,還以衛國公李靖,與兵部左侍郎李績,首當其衝!

此二人,謹慎穩重,縱觀全局,審時度勢,查山川,辯地理,知人善用,又張弛有度,進退有據,

行軍之事,皆有章法可尋!

實乃不世出之人傑也。

汝日後當以此二人,為師,

嚴律己身,學習兵法,鍛鍊體魄,

以成大器,方能了卻大兄未竟之功!汝可知曉?」

「侄兒知曉了,叔父放心,侄兒定當以兩位李叔父為樣,

刻苦修己,將來必定出仕行伍,完成阿爹的將軍之願!

使阿爹在九泉之下,也好瞑目。」

「如此甚好,老夫拭目以待,

望你能信守諾言,以慰大兄在天之靈!

老夫別的本事沒有,

卻於這兵法戰陣,頗有些心得體會,

必定傾囊相授,大朗你若是用心刻苦,必不會差了那二李多少,」

秦瓊說到這兵法戰陣上的事,一股威嚴之氣悄然而生,

那種強大的自信,讓李鈺也是感染的心潮澎湃。

李鈺嘗試著問到;「叔父,侄兒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何事?你且說來!」

秦瓊一臉微笑的看著李鈺!

「額,侄兒想問,以叔父之能,是為何將?

不知是衝鋒陷陣,還是押糧,斷路,又或是攻城破陣?

叔父與那二李相比卻又如何?」

看著李鈺嬉皮笑臉的模樣,秦瓊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你這滑頭的崽子,老夫之能,那些皆可為之,

當真以為老夫只會斬將,奪旗?

便是那二李也不敢小瞧老夫。

如若不然,何以被封上柱國?

汝以為,這一品的國公,是白賺回來的?

陛下之英明神武,不論文治還是武功,皆是不世出的大英雄,

倘若老夫無能,陛下能縷縷將重任交與老夫?

李鈺嘿嘿的笑了兩聲,立馬送上馬屁;「以叔父之能,必是勇冠三軍,侄兒欽佩不已!」

「哈哈哈,勇冠三軍,老夫倒是不敢誇口,

不過老夫一生,大小戰陣兩百三十七場,

未有一敗,鐵槍之下,不知斬殺了多少當世名將,

你這滑頭,且安心打磨意志,心念,

他日,老夫就將這七十二路趙家槍,傳授於你,有又何妨?

「趙家槍?叔父不是使的熟銅鐧?」

「老夫一生只用兩種兵器,一為短,便是那熟銅鐧了,

一為長,便是你那三國故事裡,趙子龍一脈傳承下來的七十二路奪魂槍!

當年,我秦氏先祖,便是那趙子龍的嫡親長子,

親身傳授的唯一弟子!」

如今這世上,還會這路槍法的傳人,恐怕也只有我秦氏一脈了」

李鈺嚮往的念叨著;「七十二路奪魂槍,好霸氣的名字!」

好傢夥,李鈺吃驚無比,原來這秦瓊的槍法是趙子龍傳下來的,難怪他如此霸氣,

大半生的征戰,竟未有一敗,原來原因在這裡,學會趙雲的槍法,當然牛叉了!

估計就是兵法戰陣,恐怕也是如此得來的。

「叔父,您說程叔父之能……」

「你這小子,也罷,就與你說個詳細,你程叔父,

善於衝鋒陷陣,且於行軍之事,心細如髮,可做先鋒大將,

也可守城,亦可攻伐,廝殺起來也是把好手,

實在是不可多得的軍中猛將,或鎮守一方,或攻城掠地,皆可為之!

短兵相接之時,又有天罡三十六斧傍身,生人勿近!」

只是……」

李鈺正聽得過癮,忽然見秦瓊頓住,

只急得抓耳撓腮,趕緊搶著說道;「只是什麼?

叔父快些道來,真是急煞了侄兒。」

「慌什麼,些許小事,何至於急成這樣,如此這般,將來如何帶兵?」

「額,是,侄子知曉了。」

李鈺在著急,也不行,人家不說你能如何?

且這秦瓊,生性穩重,行事穩健,自己這猴脾氣,確實不對他的路子。

秦瓊看李鈺如此乖巧,便不再含糊其辭。

直接言道;「你程叔父就是吃了你這種急猴兒脾氣的大虧!

當年學藝不精,著急闖蕩,那天罡三十六斧,本是厲害非凡,

奈何他匆忙下山,囫圇吞棗,待使用之時,卻只想起來三斧頭,

是以,衝鋒陷陣之時,難免會有些許瑕疵之處,

好在並無大礙,你程叔父,勇武過人,天生神力,亦能彌補三分。」

「哦……原來如此,嘻嘻。」

李鈺心想;原來程咬金那三斧頭,是因為在老師那裡不用心學習,

下山之後又只顧遊玩,給忘記個七七八八,

最後到用的時候,才知道重要,卻只能想起來三斧頭,

不過,以他那火急火燎的脾氣,能想起來三斧頭,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如此看來,這程咬金的三斧頭,歷史上也沒有瞎說,

確實是止會三斧。多一斧頭也木有!

「叔父,程叔父他……竟然還心細如髮?

您老人家莫不是說錯了人?」

「說錯?我們結拜兄弟三人,相交二十多年,能不知底細?

這朝廷里,知根知底的,哪個不知你程叔父行軍之事,細之又細,天大的事兒,交給他,必定給你弄的妥妥噹噹,

否則,陛下怎敢將右吾衛,一衛兵權託付與他?

所謂的粗狂行事,不過是障眼法罷啦,

你程叔父的能耐,比你想的要厲害上許多!

乳臭未乾,竟敢小看你程叔父,哼哼,

不論是兩軍對陣,還是單刀單槍,能勝過三弟的,

這大唐的朝廷里,也是屈指可數!」

「好啦,也不與你再囉嗦,叔父來提點一下,

正所謂響鼓不用錘,這書房乃是咱們府里的禁地,

你當真就不知其寶在何處?

多少人想進來觀看老夫的手札,你這滑頭的崽子,

竟不知珍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秦瓊說完,懶得搭理李鈺,當場拂袖離去。

只留下李鈺呆立在書房門裡頭。

「叔父,叔父,唉,什麼寶貝你老人家到是說個清楚啊,我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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