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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天大的誤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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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將河道兩岸的土地,都弄過來,咱們莊子裡的農戶一塊耕種,今晚已經與林五商議過的,

明日就由他一家一家去說,只要是河道兩岸的土地,是咱們幾個莊子的,就都拿出來,某家有秘法可使畝產,達到四石,

屆時統一耕種,誰家提供一畝,就收割的時候拿走兩石,娘子你覺得,這般分配可行得通?莊戶們是否會同意?」

鄒娘想了想,才說道;

「先不說別的,但只要府里拿一個章程,莊戶們哪有什麼同意不同意的。

當初這些莊戶,哪一家不是將死之時,又或者走投無路,被老爵爺救來的?

如今都吃飽了肚子,人心都是肉長得,能不感激老爵爺的恩情?

如果加上郎君所說,每畝被占用的還給兩石,莊戶們怕不是要搶著來!

讓他們自己耕種,能一畝年年出兩石?

只是大多數農戶,河道兩岸上的土地很少,郎君這放出風去,大家可不要著急壞了。

那些兩岸有田地的,自然是笑不攏嘴,河道兩邊土地田產少的人家,可就要揪心了許多!

畢竟一畝地有府里補貼兩石,這好事百年不遇,也從未聽說過。還不鬧得翻天地覆?

那河道兩岸地少的人家,肯定要想辦法去找外莊的置換,總不能能眼看著別人家,年年一畝地兩石無動於衷?

郎君這每畝兩石,可要惆悵很多人家的,不過還好,奴家卻有三十多畝薄田,就在河道的東邊,倒是能跟著占個便宜,

若是按郎君所說,以後再也不愁糧食了。這可要多謝郎君的法子!」

李鈺聽到這鄒娘子說,莊戶們要去找外頭人換地,立馬精神一陣。計上心頭!

「倘若是兩岸沒地,或者地少的人家,本郎君做主,就一畝地在補償一些銀錢,就以每畝兩百錢你看如何?」

「郎君太厚道了,哪有這般行事的,莊戶們貪圖以後每年每畝那兩石產出,自然會各自想辦法去換地。

換來的是他命好,換不來的是他沒本事,何必還要補貼他們銀錢?郎君太也好欺負了些。」

「不,不,不,那些用上等地換了兩岸土地的,自然不吃虧,可是那些中等地,或者下等地,去換人家河道兩岸的,不給些銀錢補貼,恐怕莊戶們難以換來呀!」

「既然想要每年的兩石糧米,自然要付出一些的,他換不到可以兩畝換人家一畝啊,這總能換來吧?」

鄒家娘子想當然的分辨。

「所以啊,得給莊戶一些補貼,至於補貼的銀錢,他們拿去換地,還是自己留著,那本郎君就管不著這些了。」

李鈺心中哪會做虧本的買賣,本來要買地,那梁管事還說要幾十萬貫,如今自己找幾個莊戶聊聊天,再來個集體種植,就都給解決了,

發動起群眾的力量,可是當然比自己一個人倒騰,要厲害上許多。

就是每畝補貼兩百錢,四萬貫也足夠換置許多田產了。

「娘子既然如此說,那就一畝改為一百錢好了,不給一個大錢,就讓莊戶去吃虧換地,某家心中實在難安!」

「郎君太也心善,真像極了老爵爺當初。」

「呵呵,人以善為本嘛。」

李鈺不好意思了,畢竟他的計劃,將來實施後可是要占大便宜的,一畝地拿一百錢,就忽悠來一大堆,靠近河邊,方便灌溉的土地,簡直不要太無賴。

到時候再統一耕種,統一收穫,自己再仔細選擇飽滿的稻穀做種,篩選幾次以後,就能得到更多優良的種糧出來。

再用拋秧法,又有近水之利,還怕賺不到錢?還怕沒有糧食?

只怕將來糧倉根本沒地方存。

「郎君?」

「嗯,此事就交給娘子去辦可好,前有林五,與莊戶們說那一起耕種的事,

後面就交給娘子帶著姐妹,一家一家訴說,倘若有人置換外莊土地的,就每畝地補貼一百錢,也好使他們不虧。」

「諾,奴家接了此事,只是郎君,天色已晚,且榻上也熱乎了……」

「嗯?……」

「娘子,娘子,」

司徒雲砂看著桃紅匆匆進來,不禁疑惑起來;「深更半夜的,你有何事,慌慌張張?」

「啟稟娘子,郎君招了莊子裡一個姓鄒的娘子,今夜來府里侍寢,這會又將今日當值伺候的幾個侍女,給趕出來了……」

「什麼?你可莫要胡亂說話,郎君又不是缺人伺候,且八個侍女分成兩撥當值,又都是正在妙齡,怎會去招府外的人來?」

司徒雲砂根本不相信桃紅的言語。

「奴婢怎敢欺瞞娘子,方才奴婢去倒洗腳水,碰見郎君屋裡的姐妹說的,」

司徒拿絲巾掩蓋了嘴角,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那招來的娘子,到底何等模樣?又多少年歲?」

「回娘子的話,剛滿三十,過了元正就三十又一了。聽說相貌上等,是咱們李家莊上,出了名的姿色。」

司徒雲砂眼神空洞,幽怨的嘆了一口氣;郎君到是好眼光,莊子裡的頭等姿色,出去一趟就能找到……」

不說這邊司徒唉聲嘆氣,那邊王可馨屋裡也是翻了天。

「你可看清楚了?」

王可馨的貼身丫鬟秋菊,狠狠點頭回道;「奴婢看清楚了,那鄒家的,都上去暖了半天床榻了。」

王可馨的臉這會比鍋底都黑,「郎君怎地如此率性而為,這傳將出去,多不好聽?」

「娘子,咱們要不要去……」

「去幹什麼?去惹郎君厭惡?」

王可馨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可是娘子,郎君也太……太偏心,娘子還是最先來府里的,怎麼著也輪不到她一個外人來,

就算郎君今日要人侍寢,也該是娘子前去才……」

王可馨正在生氣,聽侍女說起這茬,更加不高興起來。

立馬當場呵斥秋菊;「你胡說些什麼,老阿郎大孝才過去半年,且納妾的酒宴,也未舉行,我若前去……成何體統。

此事休要再提!」

「是,奴婢知道了,娘子也該卸妝了。」

「不困!」

「哦!那娘子再坐一會兒好了。」

「要你管?」

旁邊的夏竹,趕緊給秋菊打了個眼色。

兩人姐妹情深,同在王可馨身邊長大,這會看秋菊吃了鱉,就趕緊來救駕;

「秋菊你且去休息,今夜我陪著娘子便是。」

「哦,好的夏竹姐姐,娘子,那奴婢告退了!」

王可馨還在氣頭上,只擺擺手,一句話也沒答應。

秋菊一邊往外走,一邊還在心裡嘀咕,;這自家的娘子,今日好生反常,平時郎君來屋裡留住一宿,就歡喜的不行,總是和郎君聊到深夜才睡,

怎地也不說什麼老阿郎之事,

偏偏今日又提到這個說法!卻是何道理?自己又沒說錯什麼,得到消息,趕緊就來匯報,怎麼還惹出了一番不痛快!當真是無趣至極。

這邊夏竹看秋菊離開,才勸解自家娘子。

「娘子不必多慮,以奴婢揣測,郎君不過就是一時衝動,圖個新鮮罷啦。

終究是少年人心思,看見個新鮮的,哪能不惦記,且那外來的,也有家,有兒女的,吃個野食,又進不來府里不是。」

王可馨惱怒過後,又回歸冷靜,男人家三妻四妾也實屬正常,只是她來了府里三年半了。

還未和郎君同結連理之好,也從未行過那魚水之歡。

平日裡,郎君留宿這院子,也是暢聊到深夜。

並未有過分的事情發生,且郎君如今,還是個童子之身。

不論姿色,樣貌,還是排資歷,講等級,王可馨一直覺得自己才是將來,那第一個伺候侍寢的人,

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外來的莊戶家的女人,給拔了頭籌。

怎能不氣憤!又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吃個野食就算了,怎麼,還想進來府里耀武揚威不成?難道當我與司徒妹妹是個死人?」

「娘子暫息雷霆之怒,聽說是郎君外出巡查莊子之時,就遇到了那鄒家的。

此婦人也是善於勾引一道,竟惹的郎君,於青天白日裡公開叫她夜裡進府伺候。

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都三十的婦人了,還把郎君迷到這般境地。」

「哼!就是個不要臉面的狐媚子,剛見一次,就如此這般勾引男人。」

「娘子可要歇息?」

「歇息什麼,誰有心情,你與我去司徒家娘子屋裡,商討一番,這以後,不論郎君去了哪裡,都得仔細看好了,這種事,最好止這一次,以後可莫要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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